“行。”崇生点头道,话刚落,宋淼昊就直接站到了一旁,用尽了力气将那柜子推到了一遍,果然这柜子一推开,就看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因为洞没沿着地面掏,还与这个洞的地留了一定的高度,所以刚刚崇生低头查看的时候,柜子底下看着是一面墙。
没想到这么顺利,两人惊喜地望着彼此,没有多逗留,拿起了柜子上的蜡烛,就踏进了那个洞里。
这天下午的时候,翠喜回来了,昨天安排去打听的人有了消息。
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让钱冰润立即迎了上去,焦急地问她二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倒也不是,是派去打听的人说,城东门的守卫说,前天夜里,二爷骑马出了城,就一直没有回来。”翠喜不安道,昨日起燕阳城戒严,但是以二爷的身份,想进来还是随时可以进来。
“守城的没问他去哪吗?”
“问了,他说二爷没有回答,城门一开,扬鞭策马就跑了。守城的还说,二爷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翠喜忧心道,钱冰润听此心情也跌入了谷底。
姑姑是皇后,柳溪兮与二皇子做了那等事,二哥要娶她钱家只能与二哥断绝关系。父亲是个执拗的,祖母虽然舍不得二哥,但为大局考虑还是得站在父亲这边。
母亲倒是没有多少想法,在她看来,孩子一生能平安顺遂,吃穿不愁,就够了,二哥娶亲时搬走了不少私库,够他与柳溪兮一辈子衣食无忧,所以二哥离开钱家母亲也不会过于难受。
可现如今两人成亲却没能过上相濡以沫的日子,才一天就闹成了这样,二哥还不见了踪影,她怎能不担心。
这事是不能与父亲说的,父亲说了不会管二哥就绝不会管,她也不想让祖母和母亲为难,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其他值得信任的人。
想到此,她便来到了桌前,吩咐翠乐研磨,自己则提笔写信,奋笔疾书快速将信写好后,钱冰润将其交给了翠喜。
“你将这信送去给蜜妍。”
“是。”
国安邦调查事情的进展很快。
入夜的时候就将诸源的信息给带了过来。
花焰赛的前二十甲,十甲是要入花焰官的,十甲之后二十之前的,便被各地的大族或者明见的花焰场招去当花焰师傅。
根据国安邦给的资料,近二十年来,也就六次花焰赛,一共出了一百多名花焰师,其中六十名在外的花焰官,已经有一半以上查不到档案。有些人甚至报了失踪案,但当地官府找不到人,更找不到尸体,也无权在其他辖区执案,便以在外求得了好去处的理由结案。
也有些个不甘心的家人,来燕阳寻的,但燕阳户册里能给到对方具体离开燕阳的时间,所以也不了了之。
二十年来,四十多个花焰师失踪,因为花焰赛三年一次,这个数据根本就不能惹人眼。
可将其集中在花焰这两个字上,便能与苏庞的劫持关联上。也就是说那股隐藏的暗流,这二十多年就在不断劫走大诸的花焰师,可他们带走的那些却不是燕阳最顶尖的,估计这么多年也没能研究出阁结果,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在这里,随时准备行动。
“将这些资料,送到宫中去,交给圣上。”诸源道,国安邦应声,收起了案上的卷宗。
“江柯宇那边,还是毫无所获?”
“城内并没有查出端倪。敌人隐藏的很好。”国安邦回道,诸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行,你去吧。”
千予没有出门,便在府上的武房里锻炼。
麒麟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武房内外,千予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后来也就习惯了。
跟着千予进了武房的麒麟军们在见过她射箭、投镖之后,咽了咽口水,极力压下心中的惊叹。
只觉得这宋大小姐真该是宋将军的亲生血脉,着身手,简直比他们还厉害。
上午用完饭去武房,中午吃饭小憩之后去武房,傍晚回来用晚饭,然后更衣洗漱睡觉。
这晚千予躺在床上,打着哈欠刚要入睡的时候感觉道有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被子,果然下一秒手背就被熟悉的冰凉感覆盖,千予惊喜地掀开被子,抬手看去,小芷已经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
小芷望着千予,细小的脑袋一晃一晃,一人一蛇只要四目相对,不用言语,似乎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我知道了。”千予道,接着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持灯来到了一旁的桌前,闲来无事便喜欢构图,所以她的房间里有书桌,更放了笔墨,千予在桌前坐下,小芷便在草纸前趴着。
随着小蛇一扭一摆,千予也在图上画出了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