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越海艺术展示空间的马娜约了赵欲在咖啡厅见面,对方笑着说,“最近刚好有工作来国内一趟,想着看您有没有时间约见面。”赵欲只是笑笑,对方看向赵欲试探的问,“上次我们见面说的事情,您有考虑过吗?”
赵欲略微想了一下点点头,然后礼貌的回答,“但是今年家里有点事,不方便长期在海外工作,非常感谢你的邀约。”
“没关系,不是马上要过去,海外展只是一次尝试,如果反响达到预期,打算在纽约开馆长期建展,我们也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策展主理人,还是希望能有机会合作。”
“说实话,是我非常感兴趣的工作,只不过...”
“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家里的事情这段时间是否能处理完。”
“好的。”赵欲笑了答应,喝口咖啡,表情轻松愉悦很多,转而询问,“这次来国内行程紧张吗?有没有打算去哪里玩?”
“大概要待一周,有空的话想去趟胡幌印社。”
赵欲听到之后本能的想到了沐谦,不过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笑了介绍说,“值得一去,印社在岚山之中宁静雅致,而且山林景色也非常悠然舒畅。”
“听您这么说是一定要去一趟了。”马娜爽朗的笑了答应。
上次吵架后沉寂了几天,沐谦还是决定回国一趟,只带了一个简单的尼龙包装了要用的日常用品,提前买了往返机票。到国内后,打车回家放下东西,快速冲澡换了衣服就去了赵欲家,在楼下看着公寓的灯没亮,觉得赵欲应该不在家,于是打了电话,可是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是故意不接还是没听见。
等到十点多还没联系到赵欲,沐谦打算先走了,出小区的时候,碰见江恒开车回来,看见沐谦就靠边停车,下车后叫住,“易沐谦。”沐谦回身看过去,江恒一脸无奈的站在开着的车门后,似乎在后悔搭理沐谦,可是又迫于无奈想说什么,关上车门后走过来问,“你来找赵欲?”
“是。”沐谦回答完又说,“不过她好像没在。”
江恒打量着沐谦,无奈的轻叹口气问,“给她打电话吗?”
“没打通。”
江恒直接拿自己手机打给赵欲,不过也没人接,然后告诉沐谦,“她应该就是不想接电话。”犹豫之后又说,“我知道这事不该由我过问,但...你跟赵欲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有点争吵。”沐谦勉强的笑了回答。
“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好。”
“我最希望的就是她能过得顺心快乐,但有时候...事与愿违。”
“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矛盾,但我想应该不是纯感情的问题,因为你不是会单为感情纠结的人,是吧?”江恒看着沐谦毫不退缩的冷静的责问,“真的在乎一个人会为了她奋力拼搏,而不是用理智衡量利益得失之后做出所谓的最佳抉择,或许你觉得这是一种成熟的表现,但仔细想想会不会只是没那么爱她。”
“你很会看人看事。”沐谦无奈的笑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