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易碎,就像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浓香、醇厚、坚固。”
“别恶心了。”江恒忍不住毒舌嗔怪。父子两人一起喝一杯,仿佛时隔多年解开心结的挚友,江民恺是真的开心,一直笑着,从家里的事聊到公司的事,有太多话说不完,江恒耐心的听着,时不时附和。吃完饭江民恺在沙发上坐会,江恒过去扶父亲说,“上楼休息会。”
“没喝多少,今天开心。”江民恺说着起身,上楼前问,“你下午有事吗?先别走,在家吃晚饭。”
“我约了人。”
江民恺意犹未尽的用表情嗔怪,不过谅解儿子有自己的生活,马上又同意,“去吧,我们什么时候都能聚,见见朋友也蛮好的,别开车。”
“嗯。”江恒答应着,看着父亲上楼,然后自己叫车离开。
经过前前后后三个月的筹备,巡展终于正式开始,按照艺术家作品进行了分区,以三位知名书画家作品为主,五位新锐画家的作品为辅,共展出八十余幅,国内两场分别在深圳和北京,每场为期一周,文联协会官网同时设有线上展厅入口,并且在首页进行了公示宣传。赵欲所在单位不是承办方,负责的现场工作比较少,所以只有两地开展的第一天到场协助接待邀请嘉宾,其他时间不用在现场。
出差结束后回家,赵信坚询问,“巡展工作结束了?”
“国内场次结束了,纽约场要六月份。”
“近两个月还有别的工作安排吗?”
“暂时没什么要忙的事。”
“可以休息一下。”
“明天陪你去医院复查。”
“你不去也行,反正明天白(瑞)过来接我出去一趟,我让他陪我去。”
“我跟你去,医生确定没事,你们再走。”
第二天陪父亲去医院,赵信坚进去检查时,白瑞和赵欲在外边坐着等,白瑞搭话问,“之前听老师说你在准备协会的巡展,现在忙完了吗?”
“告一段落了。”
“最近有空可以多在家待待了。”白瑞笑着说,然后有意无意的问,“你有看到老师的鸢山离景图吗?”
赵欲略微想了一下点头说,“他对那幅画不太满意。”
“本来是一位重要的故友跟老师约的画,老师一直都惦记着早点把画画完。”
赵欲看了白瑞一眼,眼神中带着少许不满和威严,但语气缓和的说,“画本来就急不得,何况我爸现在身体不太好。”
“是。”白瑞答应着,不反驳赵欲,两人不再说话,等赵信坚出来。
听医生说父亲的身体没有大碍,赵欲也就放心了,和父亲在医院分开。回家后查看去伦敦的机票,既然距下一场展有两个月的空档,当然要去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