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槐虽然讶异,但还是将其归为那个刚出现的技能效果。
是的,在他与鼠头人对视时,系统突然触发的一个技能。
【俯首称臣(史诗):
触发条件——你的眼神令世人深感恐惧,但恐惧并不是统治的最佳手段。想让对方对你俯首称臣吗?只需要让他的精神在甜蜜和恐惧中遭受多重折磨。
技能效果:对视时间超过五秒后,称赞影响效果*500%,80%概率将其引为下属,20%概率将其引为忠心下属。
请尽情的夸赞你的子民吧,最邪恶的资本家,也不会一味的压榨劳动力!
注意,在下属心甘情愿的献祭他最重要的东西后,能力可升级。(最高等级为“狂信徒”)】
江执槐看着鼠头人头顶出现的说明,眯了眯眼。
【鼠头人黑桃Q(忠诚度:60)】
这个忠心下属的后劲确实很大,但江执槐对升级产生了莫名的执念,他让鼠头人起身站在自己面前。
“告诉我,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鼠头人思考半晌,迷茫的摇头,“主人,好像没有。”
江执槐按了按太阳穴,换了个说法又问。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任何心愿。”
平和的语调在鼠头人的耳中,却带上了难以描述的蛊惑感。
“任何心愿,只要你想,都会实现。”不过不是现在。
鼠头人漆黑的小眼珠忽的划过一道流光,再一次失去自己的言语控制权,它不由自主的开口,道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活着...Q想要活着!”
鼠头人声音尖利,神情却意外坚定。
江执槐无奈:好,懂了,鼠头人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它的生命。
虽然很馋狂信徒的效果,但现在显然不是让他献祭自己的好时机,而且,技能最后还特别标注一个限定词。
——心甘情愿。
江执槐猜这个大概是跟忠诚度有关,他想到一个可以绕过文字限制的办法。
重复使用技能后,俯首称臣有几率触发第二个称赞影响,在该时间段内命令下属,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做任何事。
以后若是遇到背叛者......江执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难以琢磨的弧度。
不愧是史诗级技能啊。
感叹时,尘封的记忆忽然回笼,江执槐想起很久前第二人格第一次摧毁副本的时候。
他杀掉了所有NPC,累的倒头就睡,手中还紧捏着小小的副本能源核。
然后,一种极为特别的感觉唤醒了自己,那也是江执槐第一次体验身体彻底力竭的感受。
在他同样闭上眼前,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恭喜您获得史诗级技能——】
回忆已经不甚清晰,也许未来有机会解锁另一个恶鬼账号的时候,他才能知道触发条件如此之高的到底是什么技能。
毁坏的副本就像没电的八音盒,一切静止不再变动。
副本没有能量将玩家传出秀场,江执槐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出去,于是,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声,在那片尸山血海中呆坐了很久。
久到他都快忘记怎样说话了,江执耀才再次出现。
在这之后,江执槐对时间的流逝变得极为敏感。
左臂又开始刺痛,这次持续的时间更久。
一秒,两秒......像是系统对他消极怠工的惩罚。
江执槐挽起袖子,首发任务倒计时还剩一小时二十分钟。
原本黑色的数字此刻隐隐泛红,不禁让人好奇倒计时走到尽头时会发生什么。
是的,自从割断那几根偶丝却还没有完成任务时,江执槐就不打算继续了。
一来是好奇任务失败的惩罚,二来是想验证一个猜测。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从不认为自己会输。
“大佬您好,我是任时!”
任时已经彻底变成了江执槐的小迷弟,他左手拽着刀疤脸男人的袖口,右手靠后站着长发女生,小心翼翼踩在右侧舞台阶梯旁朝江执槐打招呼。
从江执槐上台开始,任时的注意力就一直在江执槐身上,此时好不容易等到机会靠近大佬。
虽然他穿过剧院时眯着眼睛呼吸紧促,但勇敢小任不怕困难!
他成功做到了!
也不知道大佬看到自己矫健的身手没有,他没有尖叫,甚至在半路勇敢的把一个挡路的观众脑袋踢到座位底下了!
少年眼巴巴的望着江执槐,脸上满是追星成功的激动。
江执槐点点头,刚开口说了你好,系统电子音便冷不丁出现。
【俯首称臣技能触发所需条件已达成,请问玩家是否向目标“任时”发动技能?】
江执槐:?
这个技能主被动一体就先不提了,不是说需要夸赞目标吗?
江执槐想不明白一个你好怎么也算夸赞。
看着眼神热切的任时,江执槐久违的卡壳。
“大佬,您叫我小时就行!”任时绝不会让每一句话落到地上、每一场聊天陷入沉默死角!
大佬不擅长聊天,那太好了,他擅长啊!
他跟大佬这么互补,自己简直是与生俱来天造地设的腿部挂件!
任时美滋滋的开始介绍。
“这位是陈叔,陈叔打架可猛了,嘎嘎乱杀!”
“小时这孩子,就是爱说大实话,也不知道谦虚点。”陈正德略显羞涩的挠了挠头。
“你好,我叫陈正德,任时的...算是教练吧。”
任时奇怪的看了陈叔一眼,被瞪回来后,又假装若无其事的侧过身子露出身后的长发女生。
“这个漂亮姐姐叫许银,这是她第二次过副本,不过她也超冷静超厉害的!不像我嘿嘿...”
蓝衣女生也笑了笑,表情温婉,朝江执槐点头。
任时又凑到江执槐面前。
“大佬大佬,您怎么称呼呀?”
“叫我江鬼就行。”江执槐给了在系统上取的名字。
这个小孩跟江执耀那家伙一样话多,不过他不讨厌。
任时嘿嘿一笑,“那我能叫你江哥吗!”
江执槐点头:“随意。”
半人高的小孩跳起来欢呼,激动的脸都红了。
“来吧,不浪费时间了,我们检查检查这个副本的情况。”
江执槐下了舞台,像自带一层防护罩似的,他走到哪里,哪里的观众就瞬间从座位上弹起,从半死不活的样子到满血复活,看的任时啧啧称奇。
江执槐在第一排观众席边缘找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