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乐阳先生,嘿,你现在就是管不了我了,等着我上房揭瓦吧。”
“哎呀,不想撕了,你们拿去自己分开吧。”乐时欢把手里的一厚打纸钱扔进盆里,发出哐啷一声。
乐时欢被吓了一跳,火似乎也被吓到,即将熄灭。
“没灭呢,没灭呢。这还有点小火苗。”乐时欢又取出一大纸钱,抬手揭了两张折了下,拨动盆里的纸钱让火重新燃烧。
“看吧,燃起来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撕吧。
一张张撕着,边烧着边诉讼着他们离去后发生的事,全部变为灰烬也没能说完。
“没有了”乐时欢低声呢喃,明明他将摊贩的所以纸钱都承包了,怎么还会少呢。
叩叩……
是宗论司传话的符箓在窗扉轻叩,天亮了。
符戎回来了。
叮铃铃……
“漂亮吧”,乐时欢双手叉腰有些神气的仰头。
“漂亮,兄弟,你真好,我再也不想着和你暗算你了”,符戎一掌拍在乐时欢肩膀上感动不已。
乐时欢嘴角直抽,他所说的暗算并不是指暗杀一类,而是在乐时欢吃面时趁他不注意放很多醋,在他和明玄乾一起时在暗处做鬼脸逗他让他被瞪(虽然他自己也会被发现),在弄坏艾甘研究的小东西后栽赃嫁祸给他。
乐时欢并不相信他的话,这人肯定转头就忘了,也无甚所谓,反正他会报复回去。
符戎昨夜烧完包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他来宗论司要轻松许多。
“师兄说带我们去吃顿好的”符戎揽着乐时欢的肩膀,“只是可惜艾甘不在”。
乐时欢闻言挑眉,宗论司是为了犒劳符戎,自己算是蹭饭。
“好啊,那我可得敞开肚子吃个开心了。”
对上乐时欢戏谑的眼神宗论司无奈的闭上眼,“吃吧吃吧”。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乐时欢并没有什么胃口。
这顿饭吃得匆忙,乐时欢收到明玄乾的传信,宗论司两人也收到邓独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