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租了一辆车,尽量走的都是没有多少监控的道路,他给樊飏留了信封。
他的手机开着屏幕上播放着录像,那是于舟言给他的,录像里是李诏和一群人。
那群人按照于舟言的吩咐,虐待李诏,在李诏惨叫声过后,电话铃声打破了画面。
来电的是陶栀,他没有把手机关机,刚才樊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把他拉黑了。
瞿蓝山抬手按了接听键:“喂。”
“蓝山,你别冲动,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陶栀也收到了一份“礼物”,只是这礼物里没有瞿远的耳朵。
“陶栀我很冷静,并没有冲动,所以你继续做你要做的事吧。”瞿蓝山想把电话挂断。
“等等,让我说最后一句,瞿蓝山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在我们找到你之前,请你好好保护你自己!我希望下次能和你一起去见李诏。”
瞿蓝山的唇蠕动说:“好,我答应你。”
在电话挂断之时,瞿蓝山听到了樊飏的声音,他的心脏一颤。
因为有许多的事,所以他总是要把樊飏往后排,想想就挺对不起他的。
到了地方瞿蓝山把车弃了,有人来接他,他上了船到了一个小岛。
上船时瞿蓝山摸着后腰上的匕首,上次就是用这把匕首废了于舟言。
上了岛,他见到了于舟言,于舟言胡子拉碴样子极为狼狈。
他周围站着几个人,瞿蓝山没反抗跟着他们走了,去的路上于舟言跟他说,把东西送过去真难,特别是送他手上。
瞿蓝山只问了瞿远在哪,于舟言带他过去。
瞿远身上没受什么伤,耳朵上的伤被包扎好了。
瞿蓝山问:“你想要什么?”
于舟言回答:“我爸爸死了,你说我想要什么?”
——
瞿蓝山的踪迹已经消失了半个月,樊飏急的每天吃不下饭,睡不下觉,早上警方通知他,在一艘渔船上找到了瞿远的尸首。
尸体是被人好好放在船里,有被人做了保护处理的样子,船上还检查出了瞿蓝山的指纹。
有很多人都猜测或许瞿蓝山也出事了,但樊飏坚信瞿蓝山活着。
瞿远是怎么死的,警方判断是于舟言杀的,一开始于舟言就是被瞿蓝山逼得狗急跳墙了。
虞怀派去保护瞿远的几个人,在同一时间相继出了事,最后查出是于舟言干的。
瞿蓝山和于舟言都不见踪影,众人只能等,樊飏在疯狂找人时,想起一个东西,他在家里翻腾了一遍。
几乎把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哪里都没有放过,最后才确认,瞿蓝山就是把那东西拿走了。
婚礼上没有任何装饰的素圈戒指里,樊飏对自己没有信心,他也不相信瞿蓝山,他始终认为瞿蓝山会走。
所以在哪平平无奇的素圈戒指里装了定位系统,当初因为这个太素的戒指,被林玉音骂了。
樊飏打开定位,他找到了瞿蓝山,定位在一座偏远的山里,樊飏盯着那个红点许久,把消息告诉了众人。
在走之前他见了陶栀。
“樊飏你帮帮他吧,帮帮蓝山……我不知道……他……”陶栀哽咽着:“他们一家都是很好的人,求你帮帮他,他不该过这样生活。把他安全的带回来。”
“我会的,你放心。”
陶栀看着他说:“我希望蓝山回来后,他能向前走,永远不要回头,”
樊飏问:“你向前走了吗?我帮他问的。”
陶栀挤出一个笑容,手附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在路上了。”
樊飏盯着凸起的小腹,双眼发酸由衷的说:“恭喜,他也会在路上的。”
——
瞿蓝山手里拿着匕首,轻轻的敲到竖插进水泥地的钢管,这把匕首是樊飏送他的,时隔九年年他再一次撕开了自己的障碍,这时候的心境跟五年前的不同。
九年前年前是困兽之争,这次是地狱之行他甘愿去。
他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于舟言,瞿蓝山并不想杀了他,他要慢慢折磨于舟言,让他付出代价。
当时他上了岛见完瞿远一面后,就被打晕了,醒来就到了海上。
瞿蓝山心想完了,他给樊飏和虞怀分别留了纸条,于舟言在那张照片背后写了,让他一个人来。
瞿蓝山不可能不做准备,就怕于舟言太过狡猾甩掉了那些人。
于舟言见瞿蓝山醒了,就让人抬了笼子来,瞿蓝山的体型不算高大,但也是成年人的体型。
被硬生生塞进那么小的狗笼相当困难,几个人按着他的手臂腿,就那么不顾身体能不嫩折叠,就塞了进去。
期间于舟言笑的猖狂,他喜欢看瞿蓝山痛苦。
瞿蓝山的脸贴在狗笼上,因挤压,笼子的格子里瞿蓝山的脸肉被挤得突出。
他看到了瞿远,他被于舟言绑在柱子上,于舟言手里拿着刀,嘴上说着:“瞿老师,咱们好久不见了,您还记不记得我?”
瞿远的嘴巴被堵住了,瞿蓝山大喊:“于舟言你敢动我爸我杀了你!”声音嘶哑泣出血来。
于舟言听着这话觉得可笑,“杀了我,你怎么杀了我,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你要用这个杀了我吗?”
于舟言手上拿着的是瞿蓝山的匕首,用匕首摩挲着瞿远的脸,这时瞿蓝山突然觉得自己很蠢,为什么当初不直接弄死于舟言,还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以至于让他重新伤害自己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