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设定是裴寒川拼尽全力想要挽救一切,他尽力了,可最后他的营全军覆没了,他活了下来。从那一刻起,他就在在这场战争中死去,他丢了魂。
然后便是真正的主角登场。
魏导一直没喊停,直到裴寒川的身影倒在丛林间。他太累了。
这场戏、不,或许更应该称之为战斗,这场战斗结束后,所有人对陈然有了更加深刻的印象。他的实力跟他的美貌一致,都足够让人吸睛。
唯有还未上场的集轲目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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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够沉,陈然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床边亮着点光。他迷迷糊糊地想,188这也是成网瘾系统了,天天不干活,就知道抱着手机玩。
陈然刚伸出手,一个水杯便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但他没有接过。
他含糊地说出三个字。
床边的人微微倾身,凑到他唇边听,接着便小心将他扶起,把水杯轻触他的嘴唇,慢慢喂他喝水。
喝完水后,陈然习惯性地窝进变大的188怀里。自从发现188也能变大后,他每个夜晚都会说些好话,然后顺理成章埋进188软乎乎的白色绒毛里。
此刻,他也像往常那样,手脚并用地攀上了这个竖立起来的“团子”。
被对方像八爪鱼般紧紧抱住,集轲其实有些愣住了。不过他也没有太大的不适,回过神来,他便自然地伸出手,放在陈然的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对待一个小朋友那样。
倒是陈然抱了好一会儿,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觉得不够舒服。他只觉得今天的188硬邦邦的,便把脑袋埋进对方肩窝,用力蹭了蹭,表达不满。
也就在这时,鼻尖忽然蹿进一股男士香水味,很淡,但一下让陈然浆糊般的脑袋清明了几分。
这样的触感不是188……
这样的香味也不是188的……
陈然身形一僵,睁开眼睛,马上又闭上了。
一定还是在做梦吧,不然怎么会看到集轲那张鬼脸?
他松开手,想要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却被集轲一把按在怀里,不得动弹。
“醒了?”
陈然不说话,呼吸绵长。
“睡着了就吱一声。”
“吱——”
这话刚出口,陈然都想捂住嘴巴了。
集轲立马闷笑一声,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的眼睛,成功得到一只眼露凶光的小狗,“呦呵,咱们的小睡神在睡觉还能接话的啊?”
陈然推开他,这次集轲从善如流地松了手。他清楚知道这小家伙真会动手。
陈然决心要把他们两的对话拉回正轨,“集、集大哥……你咋来俺房间里了?”
集轲眼底微光一闪,也操着乡音回道:“你在片场上昏倒了,导演让俺来看看。咱俩是老乡,一个溪北,一个溪南,照应着应该的。”
现在陈然是真后悔当初在试镜的时候跟集轲认了亲。“奥,那谢谢集大哥了。俺这没啥事,不用招呼了。”
“奥,不用客气。”集轲浑不在意地接话,人已经坐回去了,信手就拿起了自己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书,旁若无人地继续阅读着。
过了三分钟,集轲问道:“咋瞪着俩眼不睡嘞?明儿不上工啦?”
房间里另一个人的气息太过强烈,陈然想睡都睡不着。他把被子一掀,直截了当地问:“你咋还不走?”
“对,忘记跟你说了,魏导请的心理咨询师看了你的戏,认为你的心理状态需要关注,建议有人陪同观察。”
“所以这差事就落到我头上了,谁让咱是老乡,还是你隔壁屋的。”
“你这正好两张床,我睡那张就成。”
见集轲自顾自走向那张空床,陈然一个头两个大,那可是他的备用爱床!平时他睡腻了这张,就会去宠幸那张!
他忍不住抗议:“我那只是入戏太深,不是心理有问题!总不能因为我演得太好,就说我这儿有毛病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撒谎。”
集轲的手停留在书页的某一行,上面是一个清晰的黑色标题:创伤性应激反应下的战斗模式解离症状。
“你那根本不是入戏的状态。”
话音落下,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半晌,房间内响起脚步声。
哼,你说不是就不是?
陈然趁集轲转过身去收拾床铺时,在他背后龇牙咧嘴。
等集轲一回头,他一把拉住被子蒙过头顶,发誓一根头发丝都不让对方看到。
“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