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遥遥姐,你醒了?!”一道惊喜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她脑海仍然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最后的记忆里只有那抹红衣,而最喜欢穿红衣的只有那人……如今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正是一脸担忧的陆晏清正端着一碗药盏,立于身前。
“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一点东西都没吃,我去给你买点粥。”
她没有太多的力气,只能点点头算作同意了。
病房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她这才忍不住将一直忍在喉咙里的血水吐出。
微微仰起头,忍下那股腥意。
病房的门没过一会儿就又被打开了,她现在使不上力气,就没有抬头看,只是感觉到她的床榻微微塌陷了些许。
“你先放那儿吧,我等会吃。”声音里透着虚弱,不似曾经那般柔和。
空气中依然安静,她这才睁开眼睛,看向端坐在她病床上的那一抹红,眼神即刻冷却下来。
“你来做什么?”
“过来,看看你。”
“看我死没死?”她的眼中平淡无波,像是没有任何能够激起她的兴趣,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讥讽便再无其他。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但过不了多久,一个花瓶应声而碎,男人的脚踝处被飞溅的玻璃砸伤,流出了血珠。
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杵在原地。
还是陆宴清提着碗粥回来,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你们这是在……?”
他对自家哥哥还是有着本能的畏惧,被他一眼看过来忍不住瑟缩。
陆行舟也看见他手里提着的粥,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语气冰冷,不参杂任何感情:“拿过来。”
左顾右盼了会儿,见病床上的人低垂着眉眼,一直盯着床上的被单发呆,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里的粥给了男人。
他手上动作的速度不减,很快将粥和小菜摆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一抬,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不容置喙。
“你是想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步遥:……
想都不用想,她肯定选第一个。
二话不说端起碗就准备把还滚烫的粥送入嘴里,刚才还站在她面前的人一个快步上前把粥从她手上夺了过来。
换来了她不悦的皱眉。
他用手试了试温度,果然还是烫的。
“这么烫你都不吹一吹直接吃?”虽然话语里带着责怪,但说出口的话还是夹杂着关切的情绪。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烫死吧?”
陆行舟看着她这浑身是刺的样子,在心底悄悄叹了口气。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嘴巴怎么跟抹了砒霜似的。
他不管她的白眼,自顾自坐下来,这次倒是没有坐到她的病床上了,而是拉了张椅子,应该是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小口吹着手里的粥,待温度合适的时候就把装着粥的勺子放到了她的嘴边。
步遥双眼微眯,盯着那只手,想都没想张嘴就咬上去了,这番操作他也是没有想到的。
她顶着一张大家闺秀的脸做出这么……可爱的事情。
陆行舟眼睛里闪过笑意,深邃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上,即使被咬了一口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般将那只被咬过的手给收了回来。
“既然你不想吃,那就给我吃吧……”
那碗粥被他放在桌前,随即整个身子覆里上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唇瓣已经盖上了那朝思暮想的柔软,他似很有经验,长舌缓缓深入,动作缓慢且又有力地搅动着一汪春水,怀里的人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面缓缓脱力,就在她的身子即将坠落的时候,一双大手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身子往前贴得更得,更紧……
“唔……”
女人眉眼含着春意,像一个娇娇儿般贴靠在男人怀里,刚刚被男人蹂躏的唇瓣正透着红,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看得男人身心紧密,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禁锢着她的力道才微微松懈,她从男人的怀里探出头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瞪着他的眼神也从开始的冰冷染上了些许温度。
“你还真是流氓!”
“我也只对着你流氓啊。”陆行舟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手还勾着她的病号服,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最后她忍不下去了,直接将人打出了病房。
……
周临捧着一叠待回复的军报火急火燎赶到陆行舟的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那位大爷脸上顶着一个大刺刺的巴掌印,撑着下巴发呆的样子。
惊倒脚步错乱,一个踉跄,手上的文件都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