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忘记带了,看照片可以吗?”
“可以。”
好在她当时摸陆行舟的包的时候看见了通行证,如果拿走很快就会被发现,保险起见她只拍了照。
不过好在能混过去。
顺着通行证上面的房号,步遥成功来到陆行舟的家门口,她以前从艾斯娜的手里顺了一个密码破译器,手指在机器上翻动着,显示器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串数字。
手比脑子还快,输进去之后才觉得这串数字过于熟悉了。
20001126。
这不是她的出生日期吗?
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的密码锁上?
顾不得这么多了,步遥把门关紧,先把他家的保险柜都翻了一遍,依然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会藏在哪呢?
最后一个没搜的就是卧室了。
步遥来到里间,窗外被帘子挡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待久了还有些瘆人。
卧室里几乎没什么东西,比酒店房间还要简洁,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不到。
她刚想退出去,就听见门外有声响,环视了周围只有床底可以躲进去,犹豫了一下,在脏兮兮和被发现之间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钻进了床底。
吱呀——
害怕被发现,下意识屏住呼吸,她的视角只能看见一双家居鞋在她面前走过,过了一会儿像是有机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里,有暗门。
等到外面失去动静之后,步遥才敢把头探出来,那个机关的开关就在墙上那个挂画的后面,东西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陆行舟过了约摸10分钟,才从里面出来,她的手都快撑麻了……
艾斯娜将锁定的监控拷贝了一份到她手机,确认室内没人之后,她才从床底出来,把画掀开,果然是金银锁,这个物件是上个朝代所留下来的工艺,现在很少能找到这个东西了。
她认识这个还是因为外祖母家有一个小叔叔是考古学教授,他手上就有这么个小玩意,有事没事就拿这个东西出来琢磨,久而久之连她都会开了。
不到15秒,锁应声而开。
身子探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暗室,中央摆着一个展台,上面放着一个红丝绒盒子,步遥两三步就踏了上去,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空盒,里面凹进去的部分就是一块玉佩的形状。
“在找什么?”
安静的空气中蓦然出现了一道声音,在密闭的空间之中回音余绕。
“你在找这个吗?”
明明确认过早就离开了的人,此时却出现在她的身后,手上举着的正是她一直找的另一块玉佩。
“嗨……好巧。”
“是挺巧的。”
巧到他家里来了。
眼见着面前的男人要将手中的玉佩收回去,步遥下意识冲了过去,掂起脚尖想要去够他的手,却不曾想那个狡诈的人还把手臂抬高,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了过去——
陆行舟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却被茶香扑了个满怀。
步遥身上总是带有若有似无的茶香,靠近她的身边就能感受到沁人心脾的味道,这个气味很纯粹、干净,能够让人感觉到置身于悠远茶山。
“这是做什么呢?”陆行舟虚掩着手,密室里只有少许光亮,乌蒙蒙的,只能看见怀里女生柔顺眉眼下暗藏着的锋芒。
漆黑的环境之中,视觉被阻碍,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陆行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侧多了一只蠢蠢欲动的手,并没有阻止,只是每次都在她摸到的时候躲了过去。
几次过后,步遥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
“你玩我!?”
“遥遥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什么都没做。”
黑暗之中,听感变得尤为热烈,他的声音就像是耳边轻吐的一样。
此路不通,便想明抢。
“手摸哪呢?”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呢喃,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她只要抬头就能碰上他高挺的鼻尖,整个姿势就像是被人拢在怀里。
暗香浮动,疏影横斜。
不知道动到哪个开关,暗室的灯骤然亮起,而她也看清了自己摸的到底是什么……
她面皮一向浅,此时更不知所措,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红霞。
“想要这个?”
“我想要你就给我?”
“当然不。”不知是不是男人体内的恶劣因子在作祟,能感觉到他略带挑衅的目光牢牢锁在自己的身上,避无可避。
“你们俩……干嘛呢?”
周临的声音在他们身后。
步遥趁着他不注意,飞快踩了一脚,挣脱了男人的钳制,朝着光源处跑走。
周临看向身处暗处的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眼下黑痣更显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