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遥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胀的,像是被一只手硬生生撕裂一般。
“你醒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声,是那天的女医生。
“我叫莉娅,你昨晚上发了高热,现在还没完全退烧,需要卧床休息。”
好在这是个谨遵医嘱的,乖乖躺在床上。
“那个二傻子呢?”
莉娅听见这个称呼没忍住笑出声来:“在隔壁,刚醒的时候又哭又闹的。”
活脱脱一个巨婴。
……这倒是陆晏清干得出来的事情。
休整了一天,她也有力气下床了,虽然头还是有些晕,但小身板再躺下去真的要废掉了。
绕着船舱附近转悠,突然发现一个半掩着的大门,不禁有些好奇心泛滥,想要过去一探究竟,却不知手刚推上去,一个黑压压的洞口就贴上了她娇嫩白皙的皮肤。
“谁在那?”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于她很是熟悉。
陆行舟披着件单薄的外衣就从里面走出来,身上还绑着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看见她,低沉的声音又隐含怒意:“把枪放下。”
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把周围人的下巴给惊掉,他们不近人情的司令大人小心翼翼地环着那个女人的肩膀,纳入怀中,像极了一个巨龙在守护自己绝无仅有的宝藏。
“还好你没事……”喃喃低语听不真切,步遥想从他怀里出来,挣扎的过程中似乎碰到了他的伤口,引起一阵轻呼。
“对不起,我扯到你的伤口了吗?”
刚刚还站在一边的电灯泡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附近放着一个使用过的医药箱,步遥从里面拿出了消毒酒精和纱布,对着还站在那傻愣的人招了招手,“过来。”
陆行舟乖乖地坐在了她的身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先用酒精消了一遍毒,缓缓撕开纱布,里面的伤口显然已经处理过一遍了,显然是后面没有妥善保护,这才导致伤口的再次撕裂。
“你这到底怎么折腾的,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
那块伤口都快溃烂了,再不治疗很快就会发展成炎症,届时引起炎症更是麻烦。
“痛就和我说。”
“嗯。”
女人涂药的动作很轻,像一根羽毛一样撩拨着,触感被放大,伤口的痛意也被模糊,渐渐地只剩下后背柔软的触感。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逐渐火热,步遥脸颊也涨得通红,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男人的裸体,更何况面前这位还是男人中的极品,穿上军装的时候肩宽窄腰,比例并不夸张,是那种匀称有度的身材。
“好看吗?”
“好看。”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此时再反驳多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
“确实好看,这姿色堪比男模。”
“哦?难不成步小姐还点过?“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步遥也不带怕的,反手就调戏回去:“如果你想知道,那下次我带你去点几个姿色上乘的比比就是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闲谈了许久,当被问到怎么出现在船上的时候,步遥沉默了半响。
在思考要不要把他弟弟做的蠢事告诉他。
陆行舟轻笑了一声,“你不想说我也能查出来。”
他手上有着整个华夏最全面的信息网,想知道一件事情的经过并不难,只不过这次出来的急,并没有细细去查事情的起因。
步遥挑了点说,不敢全交代了,怕陆晏清的狗命保不住。
果不其然,听完脸都黑了几个度,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人也在这?”
看来是想找人算账的意思了,最后还是步遥拦住了他。
“回去再收拾他,现在身份暴露不是什么好事儿。”
陆家那一家子吸血鬼,要是知道有利可图,恨不得死死地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