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还有外人在呢……”江宁在一旁小声提醒,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眼坐在步遥身边的男人,即使心里依然看不上他,还是忍不住对那副皮囊生出心动。
“表姐,别跟外婆置气了,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好。”
表面上是在劝和,实际上是在给她上眼药呢。
步筝连忙伸手扯了扯自家江宁,示意她闭嘴。
江宁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母亲的提醒,依旧我行我素有。
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两个男人已经沉下去的脸色。
“姐姐吃点牛肉,这是新鲜的安格斯牛肉,今天知道奶奶回家特意订的。”
这一举动让老太太找回了一家之主的感觉,心情也格外舒畅。
那筷子牛肉就要到她的碗里了,陆行舟伸出筷子给挡住了。
“她牛肉过敏。”
这话一出,就连步承也忍不住看向他。
他身为父亲都不知道女儿对牛肉过敏,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步遥也怔住了,她并没有跟他说自己牛肉过敏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宁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灿灿地收回了手,心底暗恨,这女人每次都这么好运。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的父亲重男轻女,如果有想要的东西还要小心翼翼地去讨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母亲受不了父亲的家暴带她离开,也只能投奔到舅舅;家里,甚至她上学的户口也是落户在舅舅家。
她所得到的,所享受到的,在舅舅的亲女儿回来开始就全部化为乌有。
这让她怎能不恨?
“什么过敏不过敏的,我看就是娇气。”
老太太撇了撇嘴,暗叹娇气。
一顿饭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步遥饭后拽着陆行舟的衣袖拉到了外面的花园。
隔绝了江宁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
陆行舟也是个惯会看人脸色的,笑着明知故问:“怎么出来了?”
“你不会看不出来江宁对你有意思吧?”
酸溜溜的样子一个没忍住,陆行舟笑出声音。
“你吃醋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谁吃醋了?”
步遥忍不住往他腰腹的位置掐了一下,对陆行舟来说不痛不痒的,还把自己的手给掐痛了。
“你这什么东西这么硬?咯地我手疼。”
“腹肌,你要摸一下吗?”
这男人说出的话倒是跟他平日里的作风匹配,骚话连篇,没个正经。
“谁要摸你,别自作多情。”
陆行舟发现她一害羞,就下意识咬嘴唇的行为还是没改掉,手习惯性地去把她的下嘴唇从她牙齿中解救出来。
“……你干嘛?”他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吧?
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手。
“别咬了,等会嘴皮子都破了。”
“知道了……”心不在焉地回复道。
送他到门外,转身想走的时候突然响起什么,又回过头来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牛肉过敏?”
“我猜的。”
步遥皱着眉,“我不喜欢骗子。”
陆行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