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瞧见!”
周临又识相地把门关上了,关上之前还保持着一脸娇羞的神态。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靠坐在床边的陆行舟很是无辜,“我不知道呀。”
转头瞪了他一眼,出门去找艾斯娜了。
陆行舟在步遥面前一直保持着隐隐的笑意,待她离开之后,笑意隐没。
“滚进来。”
周临一直蹲在门外的角落里,还没从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回过神来,就听到了陆行舟的传唤。
“在呢哥!”
“什么事?”能让周临焦急闯进来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我发现船上被人动了手脚,那人被我看见了还抵死不认,硬是说是我们国家的卧底。”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巴诺斯特的人信了他的鬼话,那将上升到两国纷争,必然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那人在哪?”
“交给艾斯娜长官了,这会儿应当是在审。”
“跟我过去一趟。”
“可是你的身体……”
“你大可放心,揍你都绰绰有余。”
周临:“……”他是这个意思吗?
艾斯娜的船上设有专门的审讯室,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那个卧底倒也是嘴硬,十八道刑罚下去愣是没撬开他的嘴。
“要杀要剐痛快点!”
陆行舟看着放在一边写好的供词,大马金刀往那一坐,随手丢出一个小玩意。
“用这个。”
下属看了一眼艾斯娜,得到允准之后就拿着那个小玩意上前。
接下来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痛不欲生的惨叫。
陆行舟则是坐在旁边,冷眼旁观。
步遥躲在门后,静悄悄地看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人跟在她面前营造的温和假象不同,处处都透着不可接近的气息……
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他。
“我,我说……我全都招。”
艾斯娜经常审犯人的都遭不住这种招供,简直是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把那人的刑具摘了下来,衣服后面全都湿透了,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都没想过,还有人能够比他组织还变态的,以为最后落在组织手里才是最惨不忍睹的,却没想到还有人手段更甚。
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都招供了?”
艾斯娜拿了一瓶酒,来到她的身边。
“你家那位可真是个狠人,这种硬骨头都能啃下来,真是手段了得。”
夕阳的余晖缓缓落入海平面之中,波光粼粼的海面与金色夕阳相互交映,咸湿的海风拂过脸颊。
“喝一点?”
步遥低头看了那罐啤酒一眼:“戒了。”
“我还真挺怀念你的酒品,简直是实话喷吐机。”
女人斜靠在栏杆上,背对着她,海风把那金色的卷发轻轻扬起,像一幅绝美的东方油画。
周临独自闲逛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一幕,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
好美。
一棵名为“心动”的芽正在悄悄种下,不若他日,必将破土而出。
自那天之后,步遥见着陆行舟就躲,就连眼神对视都不曾有。
陆行舟对此憋闷异常,周临还是个不长眼的,天天往他跟前凑。
“我觉着艾斯娜长官简直是天仙下凡,舟哥你觉得我俩般配吗?”
“我觉着我长得也不差,应该能够配得上,而且她穿军装的样子更是绝世无双……”
陆行舟甚至都不想搭理这痴汉,无奈的是,怎么赶都赶不走。
一醒来就看见他趴在床头,见他醒了就开始一通输出。
正被吵得烦躁,步遥和艾斯娜也相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