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当得知步琴在牢中因情绪过激,导致的应激性休克,送去抢救的路上没有挺过来。
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步琴的身体一直很好,这些年在步家养尊处优地养着,每年的体验一次不落,身体健康得不行,更别说心理上有缺陷,她不去刁难别人都不错了。
再次来到警局,来接待她的依然是上次那个小民警。
“这次是我们的失误……原想着送去医院,把人抬上去的时候有些失误,这才导致牵扯到病人的神经,送去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越说声音越低。
步遥来到曾经关压着步琴的牢房前面,如今只剩下步筝一人,看见她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光亮。
“侄女儿,快,快带我出去!”急切得像是这个牢房里有鬼在追她似的。
步遥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跟她不对付的人此时看着她却像是唯一的希望一般。
“她跟这件事关系不大,我可以签调解书,这人我就先带走了。”
“好的。”
很快办好手续,步筝就就被带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惊惧。
把人带回步家,步遥靠坐在沙发上,“说吧,怎么回事?”
要说步琴是突发神经性休克,她是不信的。
“我……”步筝嘴巴微张,话刚想说出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以及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管好你的嘴,不然你就会像她一样。”
想姐姐当时的惨状,溢出口的话就这么生生卡在喉咙里。
想吐也吐不出。
“如果你不想回到那里,你就如实交代。”
步筝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拿着水的手微微颤抖,思量了半响。
最终在隐瞒和实话之间选择了撒谎。
“就,就是一个黑衣人,当时太黑了,我看不清,清脸,然后那个人进来就想把姐姐带走,但,但姐姐一直在挣扎,后面精神就出了点状况,后来送去医院的途中没有撑过去。”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来的那个人你有印象吗?”
步筝似是陷入一种回忆,“有,有的,那个人的声音看上去像你姑父,当年他迷上了赌博,把家里的钱全部输光之后就打起了我姐和小雨的主意,想把她们拿去抵了赌债,后来,后来我姐就带着两个孩子逃出去了。”
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步遥眉心紧锁,这下线索又断掉了。
“知道了,最近你带着你女儿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出去了。”
步筝不用她说,也不敢出门晃。
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想要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步遥只能另寻僻径,还不能让父亲知道,免得担心。
“怎么突然想去这么远的地方?”步承这天用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时,就听见她想要去寺庙上香的消息。
“这不是大姑姑过身不久,女儿跟儿子都不在身边,我就想着帮着上柱香,告慰亡灵。”
步承从不信鬼神,闻言也是极力反对:“人各有命,怎得去上柱香就能投胎转世不成?”
父亲脾气犟得要命,不许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必须得想个办法偷偷溜出去。
很快就找到机会,盛月国外有一个收购案,因金额过大,步承需要亲自去盯一盯。
“自己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