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十分确认你是四阿哥的生母，我都要怀疑咱们大清后宫出了“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呢！”

惠妃说着听到康熙的一个咳嗽声，当即转身行礼告罪，表示自己不会再乱比喻，然后伸出手指着碧柳。

“刚刚良贵人指认碧柳是你的人，你谋害孝懿仁皇后的帮凶，你否认了，宫女碧柳的话中含义是你尝试收买她，但她拒绝了只忠心承乾宫主位娘娘，我信你们说的都是真话”

惠妃一个眼神止住了想要争论的良贵人，看向四阿哥，“我不相信你对第一个孩子尤其是儿子不在乎！你收买碧柳的原因，是因为你想要越过佟皇后在儿子身边放一个自己人吧，当年的碧柳还不是四阿哥身边的大宫女，大宫女你不会收买或者尝试过，便想着收买二等宫女，但同样被拒绝了”

“但拒绝后碧柳给你行了方便，我想这才是佟皇后故去后你趁机清理了四阿哥身边的人，却没有换掉碧柳的原因”

惠妃这时看向脸上愤愤的良贵人，“良贵人，你没有弄错方向，当年佟皇后留给养子的宫女只留下一个碧柳，并不是因为碧柳帮了德妃谋害佟皇后，而是因为这位宫女顾念了额娘对儿子的母爱”

四阿哥低垂着眉眼，屏住呼吸缓缓吐出一口气，碧柳弯腰行礼，“惠妃娘娘您猜得很准，奴婢当年照顾四阿哥，负责阿哥爷的饮食，德妃娘娘几次送了东西，奴婢接了”

良贵人冷哼一声，“惠妃姐姐，合着你说的审问，是帮着德妃洗脱嫌疑吗？你明明知道佟皇后死的不对劲，要说谁会对佟皇后动手，不是因为死了4个儿子的荣妃，也不是生了三个儿子都活着的宜妃，也不是明明看穿所有人的心思却明哲保身的姐姐你，而是有女儿在宁寿宫抚养被太皇太后选中亲自推荐给佟皇后的乌雅氏德妃！”

良贵人再次意有所知，听懂的人已经在心里琢磨了，早年皇上的后宫死的皇子公主和三位皇后，难不成背后真的有蒙古的影子？

“当年佟皇后薨逝，佟贵妃入住承乾宫，留下了一批，放出宫一批，剩下的人到其它宫伺候，良贵人，你的方向是对的，但人不对，至于谁是德妃的帮手，说实话我并不清楚，但”

惠妃的语速渐渐变慢，脸上的笃定却更甚，给了德妃一个“你继续装，可会把你儿子拉下水”的眼神暗示，问着刚刚的问题。

“本宫真的很好奇，明明在长子小的时候不惜冒着得罪贵妃主子的风险收买承乾宫的宫女，为何在佟皇后薨逝后，敢拒绝皇上抚养四阿哥的要求，每次对四阿哥和四福晋的请安，冷淡一场，不到一刻钟便催儿子儿媳妇离开…”

惠妃的视线意向了四阿哥和四福晋，然后缓缓的移到德妃处，“要么是做了事情心虚，要么是当年你是装作疼爱四阿哥却强忍骨肉分离之苦故意做给皇上看的！从而得到帝王的宠爱，让你一个个孩子生着？”

“德妃，四阿哥是你在乎的儿子，还是谋取皇上宠爱的工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