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将视线转向撑着儿子的良贵人，“良贵人，姐姐近来喜好诗，听闻你在家时也爱好读诗，帮姐姐分析一下，这几首诗的意境和诗人当时的心情”

良贵人瘦小的身姿挺直着，月光下的美人格外吸引人，尤其是破碎感拉满的美人。

良贵人望了眼康熙，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讽刺一笑，偏头回望惠妃，“姐姐好兴致，妹妹洗耳恭听”

良贵人没有辩解“我没有谋害皇后们”，而是顺着惠妃的话，仿佛后宫姐妹们闲聊，且一点也没有被指控谋害皇后们的心虚…

说不清是自认清白，毫不畏惧，还是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念诗前惠妃环视了一圈，妃嫔们表情各异，钮祜禄贵妃已经在儿子十阿哥的搀扶下回到了座位，三位太医守在身旁，李德全回到康熙身边伺候，而顾太医依旧被压着，但身上的绳锁已经被解绑。

皇子和公主区域静默无声，太子在太子妃的陪伴下坐回了位置，但直视着康熙，康熙回看了一眼冒犯天颜的皇太子，喝了口茶，等待惠妃揭露他的良贵人这些年犯下的罪，做错的事…

“良贵人，这些诗你应当很熟悉，你仔细听”惠妃一字一句念着康熙侍卫明珠长子满族第一诗人纳兰容若的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惠妃念完诗，注意到良贵人藏在衣袖中的手伸出了半截，并没有握拳，而是垂着。

“良贵人，熟悉的吧，帮姐姐分析下，纳兰侍卫是在怀念亡妻，还是在心疼同胞妹妹进了宫，没有得到当年心心念念的爱情，反而在后宫的阴司中迷失了自己，丢掉了良知”

惠妃听到周边“啊”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太子爷，当年养在乾清宫由康熙亲自教养的太子，和御前侍卫纳兰容若熟悉的很…

“你是纳兰容若的妹妹！？你是明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