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爸你还是逃跑吧,我不想见不到老爸。”
“放心吧,你老爸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耶稣布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还有一次,我们遇到了一头地狱三头犬,它有三个脑袋,每个脑袋都像一座小山那么大,嘴里还喷着火焰......”
乌索普听得目瞪口呆,心生仰慕,佩服不已:“老爸,你这都没有死,真的太厉害了!”
“哈哈哈,你也不看看你老爸是谁!”
“我也可以像老爸一样,成为一个这么厉害的海贼吗?”
“你可是我耶稣布的儿子。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两父子聊得兴起的时候,班奇娜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早上好,乌索普、耶稣布。”
“班奇娜,早上好,”耶稣布抱着乌索普站起身来,他望着班奇娜,有些不太好意思,“昨晚睡得好吗?我们是不是太吵了。”
“不吵,一想到你就在身边,我睡得挺好的。”班奇娜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真高兴你能回来。”
“对不起啊,我......”耶稣布心中有些不安,想说些什么,却被班奇娜打断。
“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餐。”
“妈妈,我也来帮忙。”
“不用,你和你爸爸再多待一会儿吧。”
班奇娜套上围裙,熟练地开始准备做早餐。
看着温柔的身影,耶稣布心中一暖,忍不住上前,从背后抱住班奇娜,男人的气息久违地将她包围。
班奇娜微微一惊,肩上被搁了一个下巴,动作温柔地抱紧了她。
“班奇娜,我很想你。”
乌索普看到父母拥抱的画面,脸上露出了一个明了的笑容。
爸爸妈妈也很久没见了,他不应该打扰两人。
乌索普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别这样,孩子还在呢。”
“现在已经不在了。”耶稣布埋头在班奇娜的颈窝,蹭了蹭,低声说道,“对不起,班奇娜,这些年你辛苦了。”
班奇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忍不住转过身来,紧紧回抱着耶稣布,感受着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
环抱的双手逐渐用力,似乎要将所有的思念和牵挂融入彼此的身体。
—
梅利和乌塔醒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香克斯和其他人昨晚喝得太多,此刻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快过来吃早餐吧。”班奇娜温柔地招呼着几个小孩。
“不用理会那些家伙,你们先吃。”
“好耶,看起来好美味哦。”
“喜欢就好,快吃吧。”
“我开动了!”
早餐过后,耶稣布带着乌索普来到空地上,指导了他一些射击的技巧,还陪他和梅利等人一起玩了不少游戏。
班奇娜一直坐在旁边,微笑地看着他们。
......
梅利和香克斯等人在西罗布村待了好些天,几乎每天都在开宴会。
香克斯他们带来了冒险故事的刺激与欢乐,也带来了海贼的自由与热情,欢声笑语回荡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梅利也如愿地和乌索普成为了好朋友,她和乌塔给乌索普讲了很多自己这些年来的冒险故事。
这一天,吃完晚餐后,香克斯和梅利等人没有再继续开宴会,而是回到停靠在海边的雷德佛斯号休息,给耶稣布一家留下了一些独自相处的团聚时光。
乌索普坐在耶稣布和班奇娜的中间,一家人并肩坐在长椅上,仰望着星空。
耶稣布指着星空,给乌索普讲述着星星的故事。
“......那是南十字星,在四海航行时,可以通过它的指引辨别方向......不过,若是在伟大航路,那里的地磁、天象、海流、气流太过混乱,这些手段都会失去效果......”
乌索普听得入了神,他期待地问道:“我可以跟老爸一起出海吗?”
耶稣布摸了摸乌索普的头:“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之后再出发吧。”
乌索普有些不甘心地追问道:“可是,梅利和乌塔不也还是孩子吗?”
梅利是人鱼,她的战力并不弱,乌塔也吃了恶魔果实,她们虽然是孩子,却又不是普通的孩子。
耶稣布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前几天,不小心听到了贝克曼和香克斯的对话。
他们提到,接下来的航程将会非常危险,香克斯甚至还想过将乌塔留在东海,就连那么厉害的头儿都没有信心带上乌塔。
更不用说班奇娜和乌索普只是普通人,耶稣布无法肯定,自己要如何保证自己一定能保护好他们两母子呢?
察觉到耶稣布的停顿,班奇娜善解人意地开口解围道:“乌索普,我不太喜欢航海的生活,你跟你老爸离开,我一个人留下来,似乎有些孤单呢。”
“啊——”乌索普愣住了,他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老妈,一时有些为难。
耶稣布感激地望了班奇娜一眼,他对着乌索普伸出了一个拳头:“乌索普,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老爸没有时间陪着你和班奇娜,你能帮老爸留下来好好照顾妈妈吗?”
“当然!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乌索普伸出拳头,和耶稣布的拳头碰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老妈的!”
“好孩子,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
夜空繁星闪烁,乌索普歪在耶稣布的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班奇娜看着乌索普熟睡的脸庞,有些失落地问道:“你这次回来,还要离开吗?”
耶稣布握住班奇娜的手,满脸歉意:“对不起,海贼旗在呼唤着我。”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