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许向后一看,是那个壮汉。
原来,是壮汉身形过大,晚明月身法灵活一闪,特意出脚踢壮汉下盘。
壮汉似踉跄非踉跄击向风清许,没想到,风清许来这么一招。
壮汉急忙展开手,抓住了自己队友的剑。
四目相对,尽是惊鄂。
壮汉松了手,老奶奶收了剑,各找各对手,继续斗。
青年手握一柄大锤,守他们的旗,女子手持一把大刀,来拔旗。
红薯蟹钳矫健挥动,拦下女子。一人一虫交手,渐离。
三对打得火热,小男孩偷偷摸摸地上船,没注意到,一脚踩扁两个纸人。
小男孩鞋子向前抬,两个纸人晕头转向地从空中飘下船底。
他去拔旗。
红薯注意到小男孩,它奋力摆脱女子纠缠。
红薯蹦到小男孩面前,蟹钳一抬,折射一抹白光。
小男孩突然两眼一黑,向前栽倒。
红薯怔住了。
小男孩身后露出两个纸人,身上带着鞋印,豆粒的眼睛变成凶神恶煞的倒三角形,手里拿着船桨,它们转头,盯着红薯。
红薯立马掏出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我是好人。
晚明月借力跃上壮汉的左手臂。
一个灵活闪躲,双脚便夹住他的脑颅,晚明月再轻轻一跃,双脚靠在一块,灵力注入,对着壮汉后背就是一踢,把人踹进水里。
下一秒,凌风枪猛挥,击退老奶奶,风清许手一挥,翩翩然,不胜数的定身符,纷纷贴在老奶奶,女子,壮汉。
风清许喝道:“去拿旗。”
晚明月果断道:“好。”
她轻轻松松地跃到对方船上,与船上,守旗者,斗了□□招,她一个扫堂腿,逼对方向后纵身跃。
晚明月立马去拔旗,易如反掌地把旗丢给风清许:“师兄,接着。”
风清许先是甩符,定住多面青年,他一抬手,就接住对方的旗。
对方旗被拔掉那一瞬间,对方船头的漏斗翻身,沙子开始漏下。
一盏茶功夫,漏完了。
风清许手指赏心悦目地动起来,定身符哗哗向他飞来,一张张叠好,在他的手心上。
双方相互抱拳。
下一刻,老奶奶她们被传回原处。
*
两个纸人划着小船,晚明月他们还碰到两支队伍,毫无疑问,他们夺旗赢。小般徐徐前行,拐了一个角,但见前方两支队伍打了起来。
两支队伍人数一样,加起来十人。
其中一艘小船,坐着名男子,姿势端庄而优雅,白色薄纱半掩半遮下半张脸,眉眼如画,睫毛密而长,一身瓷白,简单的装饰,给人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感觉,十指纤细,轻轻拔动面前琴弦。
试图登船的三名对手,就好像被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鞭子缠住腰间,被甩退。
船上还有一位姑娘,美艳十足,似挺拔又似懒散抱手站立,食指玩缠着自己头发,看着自己对友,是名阵修,正在努力夺旗。
水声哗哗,一位体修壮汉站在河水里,他的面容棱角分明,使用“气注山河”,躯体犹如泰山,让人望而生畏。脸上的表情严肃。
他稍稍动一下,水流被他搅得头晕眼花,偶尔高溅。
身穿黄白衣,亭亭玉立的少女,脚踩一柄剑,手持一把流星剑,容貌昳丽,脸上专注又带点惬意微笑。
一名少年配合着她,两人从壮汉两侧攻击。
两人挥出的剑光,耀眼而锋芒,噼里啪啦地打在壮汉身上,毫发无伤。
但听少年语气略微佩服叫道:“厉害哦兄弟,我和老大都没破你这金刚不坏之身。”
这位少年,名叫牧奇迈,留着一头乌黑亮光的长发,干练而利索扎起高马尾,显得潇洒飘逸。
他亮着两只眼睛,十分感兴趣地上手,又是摸又是敲壮汉肌肉,兴奋道:“兄弟,你这肌肉练得可以。”
壮汉挽起他胳膊,自豪道:“那是,我每天扛一座小山。”
牧奇迈听到壮汉的话,吃惊道:“每天扛一座小山。难怪你能在我和老大手上坚持这么久。”
说罢,他也抬起两个胳膊,摆了一个造型,语气有点得意:“我的肌肉也不错。”
黄白衣少女眼角一抽,她运灵注入剑,大喊一声:“看招。”
也是提醒牧奇迈和壮汉回神。
壮汉正色,拳头挥出,三人斗得焦灼。
黄白衣少女道:“牧奇迈给我弄住他!”
“得令。”牧奇迈瞬到壮汉面前,手中剑悬飞在眼前,凛冽剑光映着他凝沉眉眼,他口里无声念着,剑首对着壮汉,一把变两把,两把变四把……眨眼功夫就变数把。
两支手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在空中比划着,群剑泛着浅浅金光,灵活缠住壮汉双手。
黄白衣少女撤到一边,手持流星剑,若无旁人而全身贯注地比划,似一套剑谱。
剑一竖,四方出现她的虚影汇合在一起,一把把灿烂剑影组成一条龙。
黄白衣少女一边挥,一边大喊:“都给我闪开!”
剑龙在阳光下闪耀无比,以一种可怕气势,俯冲而来。
牧奇迈两只眼睛一瞪,立马侧闪避开。
壮汉本着死也要拉个背垫的。他手掌一扑,抓住牧奇迈。
牧奇迈:“救命啊老大!我小命在人家手上!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黄白衣少女怒不可遏:“叫毛啊,我又不是出死招。”
他们五人是澜海书院的弟子,也是出学考核,前两天来到此地,听说此地有九行赛舟比赛,特意留下来报名。
只不过澜海书院出学考核是自愿组队,一队至少三人。
黄白衣少女让牧奇迈弄住壮汉,他们四人就知道老大要干嘛。
还在对手船上的阵修队友,眼疾手快地一个传送阵,把自己送回船。
与此同时,琴声拔高,将那两名契而不舍登船人,打回去对方自己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