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罩住晚明月视线,晚明月内心拉起警报,进一步攥紧斧头,等待某“人”偷袭。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阵幽香飘来。
晚明月眉梢似疑惑一抬,下一秒,她的面前出现一个人。
披了一层轻薄白衣,坐着那,衣摆柔弱又似花瓣,片片缀地。他侧着头,露出一张美不胜收侧面,莹莹的。他的睫毛轻颤,轻轻柔柔地撕下自己左肩衣物,透着一股入骨媚惑。
他的手松了,一条白布轻舞着,飞来。
晚明月不明所以地蹙眉,布条触手可及,她迟疑了会,侧过身,布条掠过她。
片刻后,布条转变方向,继续向她舞来。
晚明月面容动了一下,像是在说,怎么还来。
她头一低,布条从她上方掠过。
晚明月回头看,那布条停在空中,无端透着一丝不可置信,又扑空了。
它重整旗鼓地飞来。
晚明月眨眼,手一挥,布条分了两条,飘落在地上。
晚明月盯了地上布条两秒,转头看白衣男子。
作为修行之人,她视力极佳,她看到男子睫毛挂着一颗小巧玲珑泪珠,男子侧脸显现一层黯然神伤。
晚明月心想,她是进了一个阵法,眼前之人并非真人,不过是阵法弄出来的假象。
问题来了,这个假象要做什么?
晚明月摸不着头脑,她又想,设下这阵法的人,想做什么?是单纯想将她困在这此阵,还是要取她的性命。
晚明月眼帘微垂,她在思考,她现在是静观其变,还是直接动手。
她略微扬了下手中斧头。
白衣男子委屈地哭泣起来,眼睛轻闭,一颗又一颗泪珠落下,我见犹怜。
晚明月:“……”这是什么情况,她伸着脑袋看了下四周,嗯?我弄哭的?啊?
白衣男子似乎看读到晚明月心声,他向晚明月深深投去一个谴责目光。
晚明月犹豫了下,不太诚心道:“对不起。”
白衣男子勉强接受,半起身向她行了个礼,白雾再起,笼罩着他。
下一秒,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生出现,素色长衫,神情专注地望天,还背了一个竹筐,里面装满了雪白书轴。
书生有声有色地开口:“举头望明月——”深情地低下头:“低头地上霜。”
书生吟完诗,热情地对晚明月发出邀请:“姑娘,相逢就是缘,我们这么有缘,一起结为夫妻如何。”
晚明月面目表情扬起斧头,劈开脚下一块石,冷冷道:“不好。”
书生目光流露点害怕,他继续道:“姑娘,有道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下乃是一名读书人,正要上京赶考成为国家栋梁,姑娘不和在下结为夫妻,是在下一生之痛,痛到茶饭不思,姑娘你忍心让国家失去我这这么一位宝贵的人才。”
晚明月头掉黑线:“…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你诗念错了。”
书生从竹筐抽出一个书轴,探出一只纤纤玉手,翘翘地指着他:“死鬼,老娘省吃俭用不是让你丢老娘的脸。”
纤纤玉手动了下,凭空捏着一张帕子,打了个大大喷嚏。
帕子扬起,猛然地飞出一张脸。
纤纤玉手向下扬,沉默片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个木锤,锤了下书生脑袋:“都怪你,害老娘又丢了一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脸蛋。”
纤纤玉手生气地自己卷起书轴,那书轴蹦蹦跳跳地回竹筐,竹筐边竖出一个牌子——再打扰人家美容觉,小心明天变太监。
晚明月原本对书生言语的轻薄有几分不悦,因这书轴里手一闹,消了去。心里反倒升起几分好笑。
书生面不红心不跳望着晚明月道:“姑娘好文化,在下的娘子就应该像姑娘这样饱读诗书,姑娘我们天生一对,姑娘你——”
晚明月故意板着脸,斧头一举,作势对他劈来。
书生眼珠子一瞪,原地一跳,白雾再起,笼罩着他,白雾一片只听书生呜呜声音:“在下要收回对姑娘的一片真心。”
晚明月一个踉跄。
什么鬼?!
晚明月好笑又无语地扯了下嘴角,她完全不知道这个阵法要做什么,她也不会破阵法。
白雾散去,地面长了两个大蘑菇,两侧的树活了起来,挠了挠头,拉出一个琵琶。
蘑菇各发射一束白光,一个剑眉星眸,蜂腰猿背的男子,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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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摇他,在呼喊他:“二哥。”
林逸之睁开了眼睛,林清之的面容映入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