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烟轻笑了一声:“如你所见,没有更好。我解封了两把古剑,状态如常。”
“两把?”白君离的眉目不禁皱了起来:“你是铁定自己的灵力完全能控制才解封两把吗?”
凌风烟轻咳了一声:“差不多这样。”
白君离不禁心中暗想,凌风烟许是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一次过解封两把,解封得了自然是好,解封后的反噬也只会默默地受着。
白依离看着这二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便立刻转移话题:“师傅此次是解封了哪两把剑?”
白君离皱着眉看着白依离,脸上挂满了疑惑:“师傅?你不称他作剑尊大人?”
“……哥,你的重点是不是偏了?”
凌风烟知道,白君离对于“师傅”二字的坚持,是在某种时候才能叫,“师傅”对于白君离而言是特别的称谓,但白依离哪知道这些,白依离心中的“师傅”便是对自己最大的尊敬。
凌风烟不让白君离有追究下去的机会,干咳了一声想说出剑名时,屋外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白君离没有走到门前,只轻轻地挥了手,便把那门打开。
进来的是两位比白君离还要高一些的男子,一位穿着墨绿色衣裳,另一位穿着深蓝色衣裳,他们的面容俊俏,与白家兄弟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是白君离见过的剑灵中最俊俏的二人。
他们走到了凌风烟的跟前,与其他古剑一样,半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拱手:
“属下干将,参见君上。”
“属下莫邪,参见君上。”
若然现在能让少女驻足的,必定为身处这小小空间的五位男子莫属。
白君离看着干将与莫邪的相貌,不禁默默地把目光放在了凌风烟身上,暗地用灵识向凌风烟传着话:“剑尊大人,请问古剑剑灵的相貌,是剑尊大人所设?”
凌风烟疑惑地看着白君离以灵识回话:“我没有在相貌上特别输入什么灵力,相貌一事,是随古剑自身独有特质而成,怎么?”
白君离暗叹一声:“剑尊大人不觉得干将与莫邪的相貌太过出众了些?”
凌风烟双眉紧皱,目光落在干将与莫邪那像是等待着自己叫起来的脸上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在一旁的白依离看出了异样,轻轻地在凌风烟的身旁:“剑尊大人。”
凌风烟像是回过神来:“起来吧。”
他又打量着跟前二人的相貌,也看不出来哪里出众,便又以灵识回着话:“很普通。”
白君离以一种微愕的目光看着凌风烟,凌风烟也不再去与他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
他实在看不出来干将与莫邪的相貌有何不妥,若论俊俏与出众,他倒觉得白家兄弟看上去更耀眼些。
凌风烟沉默了一会,看着干将与莫邪,轻笑了一声,忽然在手中结了一把红色的灵气剑快速地刺向莫邪。
莫邪一惊,偏着身子避过了凌风烟的剑,以手挡开了凌风烟握剑的手腕。凌风烟像是没有放弃般,向着干将一剑又一剑的刺出,一直把他逼到门外。
凌风烟一身墨袍手握赤剑站在雪地上,寒风吹着他的长发在风中飘起,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他便像是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般,握剑的动作优美至极。
他脸上带着柔笑,看向屋内一脸惊讶的众人:“干将,乘月,望舒,你们出来。”
屋内的三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身上没有一丝杀气但又拿着灵力剑透着一丝强大灵力的凌风烟想做些什么,三人便默着声缓缓地走出了屋外。
凌风烟收了灵气剑,站到了门前看着跟前的四人,脸上带着笑意:“你们,二对二,打一场。”
“什么?”白君离不明所以地看着凌风烟疑惑地道。
干将拱手向凌风烟:“属下不解,还请君上明言。”
凌风烟在手中结了数把灵气剑,手中一挥,让那些灵气剑刺在四人四周的雪地上,像是一个很大的红色圈,他收起了手放下了衣袖,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干将,莫邪,你们是本座十把古剑中剑术最出众的剑灵,也是默契最高的二位,他们白家兄弟的剑术是由本座授教,既是五百年前还未完成的考验,现在就来把他完成。出了红圈便算输,你们四人,不要轻敌,只管尽力,点到即止。”
白依离脑中浮现着五百年前赤霄走时让自己到凌风烟那处接受考核的事,想不到五百年过去了,凌风烟还是记挂着此事。
但事实于凌风烟而言,此刻的考核,也只是弥补五百年前的一点些许的遗憾,让自己走得更没有牵挂,顺便让自己看看,这五百年里,他的徒弟的剑技精进到如何地步,那也是他作为师傅的最后一次考核,也是他作为师傅最后一次见证他两位徒弟的剑技。
干将与莫邪在凌风烟的受命下,摆好了剑势向着白家兄弟,白君离显然不明白凌风烟所说的五百年前考核到底是什么,心里也没有他自己是作为凌风烟徒弟的自觉,面上挂着十分不情不愿的表情,取出了腰间的青霜剑摆好剑势。
白依离知道原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百感交集,手握踏雪剑指向地准备了起来。
干将与莫邪对看了一眼,看着眼前的白家兄弟:“青霜剑与踏雪剑。”
这次轮到白家兄弟互相疑惑地对看着,白依离:“有何不妥?”
干将看了一眼面上挂着微笑的凌风烟,向白依离道:“君上赠阁下此剑时,没有告诉阁下此剑为何物?”
白依离微愣地:“此剑乃师傅赠予我们兄弟的生辰礼。”
莫邪傻傻地笑着,他的目光露着一丝羡慕之情:“这可不是普通的生辰礼。阁下可知,青霜剑与踏雪剑,是比我们十大古剑还要古老的剑中之剑,那是君王的佩剑。”
干将脸上挂着柔情的笑意:“青天方变色,霜重饥鹰疾,剑配已相摩,斩其解万恶。此为青霜剑。”
莫邪笑:“踏流逆风寒,雪滑皲人足。剑戟插雪平,君召春风来。此为踏雪剑。”
干将续:“传说青霜剑能斩破一切病疾,踏雪剑能破霜唤暖,两把皆是当时已飞升的君王所持之剑,你们能想像到,像剑尊大人这样一个魔族,要如何才能把仙君的佩剑弄到手吗?”
白君离与白依离不禁看着手中那份量忽然重了几分的佩剑,又把目光移到了在一旁观看着自己的凌风烟,心中忽然觉得,这位现在看似弱不襟风的人,当年为了把这两把佩剑送到自己手中,是何等的困难。
要知道,魔族与神官,从来都是水火不容,他又是如何把这两把佩剑弄到手?
凌风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怎么还不动手?要本座再说第二次吗?”
干将与莫邪收回了脸上的微笑,沉声:“干将,莫邪,前来领教阁下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