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烟的身体已不那么痛,他轻轻地点了头,在白君离的轻托下坐了起来,带着一点嘶哑的声音:“我想喝水。”
白君离微笑地点了头,到桌子上取了一杯像是准备好的水喝上,凌风烟微愣地看着白君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白君离拉了过去,把嘴唇贴了上去。
温暖的水从他的口腔流进了喉咙,他离开了白君离的嘴唇无奈地笑着:“我没有说要喂。”
白君离嘴角上扬,又把一口水含在口中,贴上了凌风烟的嘴唇。
凌风烟感受着从白君离传过来的温热,感受着他唇齿的温度,四唇重叠,慢慢地变得交缠起来。
凌风烟苍白的脸蒙上了一层薄红,轻轻推开白君离:“够了,此处……不宜。”
白君离以额抵着凌风烟的额,轻声道:“我可忍着呢。”
凌风烟叹气一声:“别胡闹,你穿成这样,正事如何了?”
白君离的表情凝重了起来,他的手抓着凌风烟的手,仿佛要把他抓牢,不让他离开:“有一个,像是叶令雪的一位前辈,我有点在意,不过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先观察再看。”
凌风烟看着他那一身黑衣,眉间微微地皱起,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抓住了手中那温暖的手:“万事小心。”
白君离轻笑了一下:“嗯,你也是。”
白君离暗地探着凌风烟的灵识,看上去像是没有之前那般凌乱,而且沉稳了不少,心里松了一口气,表情也变得缓了下来。
窗外关的严密,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似与这屋内的二人无关,他们彼此抓着对方的手,却未有谁想有放开的想法。
但两个时辰的变化,可大可少,凌风烟深知白君离此刻穿着这一身夜行衣实在不应久留此处,便暗叹了一声:“好了,回去吧。”
白君离拿起凌风烟的手,抚着自己的脸,微笑道:“我不舍。”
凌风烟心头的暖意泛起,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微弱的烛光打在那俊美的脸容上,让白君离看得更痴了。
他不禁把唇凑了上去,贴着那柔软而带着一点冰冷的嘴唇,他品尝着凌风烟的味道,那充满了凌风烟独特的香气透过唇齿间传递了过来。
白君离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凌风烟的腰背把他搂紧,唇齿间的缠绕更加延绵,冰冷的雪在外面散了一地,此处的温度却是繁花般盛开。
白君离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凌风烟的嘴唇,抚着他的脸:“真想,干些别的。”
凌风烟拿开他的手微笑:“滚。”
白君离笑着站了起来:“是,我这就滚。”
凌风烟看着白君离走到门边的影子,轻叹了一声:“从哪处来,从哪处走。”
白君离微愣地看着后面的窗户,轻轻地抓了抓脸,便乖乖地,像一个偷欢过后的人一样,从窗户中离开。
凌风烟走到了洗涮的地方,打了一些清水,把那藏在暗黑之处的血污洗掉,然后便重新坐到了床上,调整着压下的凌乱气息,运转着灵力,继续让那丹田中未完全化去的灵丹化开。
灵力运转的瞬间,全身的经脉便传来了剧痛,但凌风烟还是默默地忍受着,以最大的意志让自己不要昏过去,尽量把那灵丹化开。
他的身体像是有千匹马以他为中心向四处拉扯,他的灵相在动荡,与外面天地的白雪溶在一起,变得异常冰冷。
清晨的阳光渐渐地透着那纸窗散到了屋内,把那柔弱的烛光盖了过去,明亮了不少。
凌风烟的里衣已完全打湿,额上也泛着冷汗,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竟有一丝红光一闪而过。
他呼了一口气,轻举了双手,收紧手指,感受着这未完全化开的绝世灵丹的力量。
凌风烟的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他看着挂在架子上的赤霄剑,手指轻轻一收,便收到了他的手中。
“赤霄。”他唤着赤霄的名字,一缕红烟从剑中冒出,慢慢地化作了红衣人影,半跪在他的面前:“君上。”
凌风烟看着赤霄那冰冷的脸容,面上挂着惨笑:“你总算出来了。”
赤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属下让君上挂心。”
凌风烟穿了靴袜,走到了赤霄的身旁,把她扶起:“看样子,你像是养好了身子?”
赤霄微愣地看着凌风烟,那是一脸倦容而带着温柔的眼神,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快得仿佛世间只剩下她的心跳般。
赤霄微低了头:“是……。”
凌风烟轻拍了赤霄的肩膀:“本座不问你何事,但见你安好,便可。”他坐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水,柔看着手中的杯子:“本座此次唤你前来,有一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