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抬了头,凌风烟白皙的后颈在长发的遮挡下隐约地映入了眼中,他看着这样离自己这么近的凌风烟实在难以忍耐,他拨开了遮挡着他后颈的头发,轻轻地吻了藏在头发后那泛着薄红的皮肤。
凌风烟被白君离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全身一个激灵颤抖了一下,手肘向后一伸便打在白君离的胸膛上,白君离被凌风烟一撞,吃痛地离开了他的后颈,捂着发痛的胸口苦笑:“剑尊大人手下留情,在下收敛便是。”
凌风烟继续抱着手闭着眼不说话,心却跳得极快,如果白君离再进一步的话,没准他也会失了分寸,都怪那催情毒,原本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凌风烟经过牢房一事后,对这些亲近的动作变得敏感起来,但心里却知道,虽明白自己必须与白君离保持距离,但心底却想让他与自己更亲近一些。
凌风烟是生着气,但却是生着自己的气。
白君离收起了情绪,继续策着马在林中奔跑着。
他在凌风烟的耳边问:“还有三天时间,要怎么办?”
凌风烟张开了眼睛,看着从身边飞奔而过的树木,想了想:“千年前,我在幽姬没有把凌沧笙杀死而是封印是有原因的。”
白君离嗯了一声,等待着凌风烟继续说话,凌风烟叹了一口气:“那时候虽然我也有意把他杀死,但以我能力,封印也只勉强能办到,杀死他,还是差了一些。”
凌风烟说着弑父的事时,声音过于平静,以至于白君离几乎忘记了他们要去杀的,是凌风烟父亲的事。
白君离想了想,还是道:“现在加上我,可有胜算?”
凌风烟摇了摇头:“不够,你的能力虽高,但仍不敌凌沧笙,凌沧笙的能力是魔界三尊之中最高的一位,几乎无人能敌。千年前的封印,我也是用了些手段,才能把他与幽姬一同封印。”
“手段?”
凌风烟干咳了一声,不情愿地道:“我让他以为我濒死,才让我有机可乘暂时封了他的画影剑,再让已经周边布阵的剑灵发动阵法,在他弱下去时把整个幽姬封印。”
白君离拉紧了手中的缰绳把马停了下来,沉着脸看着凌风烟特意扭过去的脸:“以为?濒死?我猜,以剑尊大人疯子般的行为,怕不是‘以为’,而是真濒死是吧?”
凌风烟又干咳了一声:“不来真的,骗不到他。”
白君离抓紧了手中的缰绳:“你说剑灵在幽姬周边布了阵,那时候你出来了吗?”
凌风烟的眼神游走着,把头扭得更开,没有回答。
白君离的脸色比刚才显得更沉,心道:这疯子,做事完全不留后着!
他努力保持着冷静的语气:“所以谁救你出来的?”
凌风烟又干咳了一声:“你也认识的,白泽。”
白君离这一惊非同小可,他露着不可置信的脸看着凌风烟:“白泽?我的神兽白泽?”
凌风烟轻笑了一下:“千年前,那可是我的。”
“怎么会……。”
回想在客栈自己唤出白泽,让他去对付凌风烟的时候,为何白泽突然变得恭敬与消失,便突然得到了答案了。
让他对付原主人,白君离想想也觉得可笑。
凌风烟叹了气:“白泽是我授你剑术时,看你与他投缘送给你的神兽,当然也不全是我的授意,白泽自己也是愿意跟随你的。”
白君离沉思了片刻,他其实一直没有收白泽于挥下的记忆,一直以为白泽是前灵心阁阁主,白君离的父亲白奕宸所赠,殊不知原来又是出自凌风烟的手笔。
先是黑剑,然后是白泽,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凌风烟一直放在他的身边而他浑然不知的?
白君离看着眼前的人心道:凌风烟啊,你可比我想象中要深入我的骨子里。
白君离顿了顿,心里有着一种奇特的想法:“该不会,除了十大剑灵外,连十大神兽也是剑尊大人你的挥下吧?”
凌风烟摇了摇头:“不。”
白君离呼了一口气,便听到凌风烟继续道:“除了白泽,现在是九个。”
白君离失笑地又把头放在凌风烟的肩上:“我家剑尊大人甚是了得。由我来填补那第十个的空缺如何?”
凌风烟皱着眉耸了肩:“滚。”
白君离不但不滚,还把手收得更紧,欣然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