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在地上爬着哑声呼喊:“前辈,住手!求你住手!”
眼前的前剑尊完全是一副疯子的模样,可白君离除了“求”,已别无他法。
凌沧笙看着白君离,然后挥了手在他身上使了定身咒,白君离动弹不得,眼中尽是震惊:鬼杀!
此人也是鬼杀,而且是魔族顶级的剑尊咒术鬼杀,自己要如何从他手上把凌风烟救出来?
凌沧笙转过来看着凌风烟:“不错啊,收了一个对你着紧的徒弟。但,又如何呢?说吧,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凌风烟把一口血吐到了凌沧笙的脸上,冷笑着:“杀你。”
凌沧笙没有动怒,抺了脸上的血,然后轻轻地握着凌风烟的手腕,空中出现了五支以灵气结成的黑色长针,一根又一根,慢慢地刺进了凌风烟的指甲之间。
凌风烟痛得双腿蹬着,却被凌沧笙死死得抓着手腕离不开。
白君离把跟前的一切看在眼中,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干看着凌风烟受着折磨,什么也做不了,眼中浮着焦急与愤怒。
凌风烟怒吼:“臭老头,要杀便杀,这样对我没有用!千年前我就应该把你彻底杀死才对!臭老头,你放开我!”
凌沧笙笑着:“哎呀,吾儿啊。本座还没玩够呢,你知道吗?千年来只有花草鱼儿作伴是多寂寞啊,你来了,还带了朋友来,为父真的高兴至极。”
凌风烟忍着痛冷笑着:“只有你一人?那刚才在牢房的是谁?你说谎的技巧未必太差了!还做些茍且之事,你行啊剑尊老头,你还真老当益壮!还把你的妻子忘得一干二净!”
凌沧笙仍笑着:“本座骗你何用?此宫殿从来只有本座一人,茍且之事?你是臆想了还是压抑得太久了?”
“刚才在牢房的不是你?”
凌沧笙轻叹了气:“吾儿的脑子刚才磕到了吗?”
那刚才在牢房的人是谁?
凌沧笙摇了摇头:“说吧,来这里干什么。”
凌风烟冷笑:“取你灵丹,你给吗?”
凌沧笙慢慢地收起了笑脸,眼底浮着深不可测的漆黑看着凌风烟:“不是不可,只是,你要先告诉本座,这千年来发生什么事把你弄得如此田地。而且本座还有一个条件,只要你达成,灵丹你随便剖去便是。”
凌风烟愕然地看着凌沧笙:“臭老头,我说要取你灵丹,你就这样答应了?”
凌沧笙失笑:“有何不可?本座喜欢生便生,喜欢死,就算冥王不收本座,本座也要往地府里闯。怎样,要说吗?本座可是说得出,做得到。”
凌风烟沉默着冷冷地看着凌沧笙,凌沧笙看着有趣,转了头挑着眉看了一眼动弹不得的白君离,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对凌风烟道:“看来我要使些方法才能让吾儿开口。”
他走到了白君离身旁,踩着白君离那折断的手腕,白君离承受着锥心的痛,身体却连卷曲也做不到,额上浮了冷汗流到耳边。
凌风烟怒吼:“住手!”
凌沧笙停了脚下的力道,看着凌风烟笑着:“你开口,本座便脚下留人,如何?”
凌风烟看着被冷汗打湿额发的白君离,像自己承受着那折磨般,心痛得要命。
他不顾双肩上的伤用力打向身旁的柱子,咬着牙:“好,我说。”
凌沧笙笑得开怀地看着凌风烟:“儿啊,你怎么就多了这么一个弱点呢?身为魔族的你,不应该啊。来,我们父子俩谈谈心,说吧。”
说罢,便一跃轻落于凌风烟跟前,脸带笑意,托着下巴,一副满心期待的模样。
凌风烟闭了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停顿了良久后用着轻微颤抖的声音道:“我身上有吃魂咒,要取你的灵丹把灵力提升至昔日水平,才能把吃魂咒压下去。”
白君离一惊:吃魂咒?什么吃魂咒?他从来就没有听过这咒术!
凌沧笙听到“吃魂咒”三个字,脸色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凌风烟,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头:“谁下的咒?本座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风烟冷笑着:“臭老头,谁下的咒又与你何干?你只是因为你的玩具被人破坏了才生气,装什么一副慈父样子。”
凌沧笙阴沉地笑着:“不错,本座的东西,只有本座能把他撕碎。来,告诉爹,是谁让吾儿受苦?爹替你出头。”
凌风烟大笑起来:“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那人已经死了,你撕他不到。好吧,我说了我要说的,轮到你说你想要怎样。”
凌沧笙度阴沉的脸一扫而空,轻抚着凌风烟的脸笑着:“事情简单得很,只要你回到千年前,把本座杀了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