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忽然痛了起来,像有什么在里面敲击着,他扶着额:“白露乘月秋相逢,然后是什么?“
“夜?月亮?剑?”
想不起来。
他思考着七星龙渊离去前的话,回忆起封印太阿时的情境。
若凌风烟的灵力四散把这御剑楼夷为平地,那么即使出手的不是自己,也会因为凌风烟的关系让自己成为罪魁祸首。
凌风烟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而强制把灵力压回自己身上。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说?
我只管你。
“呵,我说了什么傻话?”
不,其实也不是傻话,那个时候说出来的,可能是自己真心所想也说不定。
现在是怎样?
互相维护着,然后适得其反?
有些事,可能自己需要去承认,但又怕着又承认。
凌风烟怎么想?
不,若梦境的事便是过去的记忆,自己对凌风烟而言就是半个徒弟,他们极其量也只是师徒关系。
“这样就好。”
他把手垂了下来,看着那道明月,叹了气,口中喃喃:“六百岁才去修诗词还来得及吗?这句诗,怎么就接不上来呢?”
他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亭院中傻傻地笑着,笑得眼睛湿润了起来,又喃喃道:“这样就好。”
他轻叹了一口气,抹去了眼角的湿润,放轻了步子,走到了凌风烟的门前,抬起了手,停在空中,又放了下来,木头似的站在凌风烟的门前。
忽然门自己从里面打开,一道红衣人影映入了眼帘,白君离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赤霄感觉到了有人在外,猜想应是白君离无疑,便打开了门,冷冷地把站在门前的人收进了深逐的眼中。
白君离很快便恢复了日常的微笑:“风烟他可好?”
赤霄语气冰冷:“不好。”
白君离微愣,皱着眉:“我进去。”
赤霄挡在了两扇门之间,并没有让路的意思,白君离微笑着:“赤霄姑娘,这是何意?”
“君上已歇下,诸事勿扰。”
白君离脸色沉了沉,冷笑了一声,抛去了往日的微笑伪装:“姑娘乃是女子,还请洁身自爱,莫要遭人话柄。”
赤霄仍然顶着那冷冰冰的表情看着白君离不说一话,白君离手中拿着青扇恢复了微笑:“看来赤霄姑娘没有让路之意,但在下若执意要进屋内,那又如何是好?”
赤霄冷笑了一声,张开了手掌,手中便多了一把赤红的剑:“区区修士,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