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喊叫一声,转眼间有十多把白花花的剑以不同方向一同刺向白君离,白君离把魏政清推开,恰恰掉坐在墙边的椅子上,自己一跃跳到掌柜的桌子上,早已吓得缩在桌子底下的店家便与之对上了眼,白君离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店家便点了点头继续缩在那里。
突然有两把剑上与下一同扫向白君离的身侧,他手中的青扇好像计算好了般,剑扫到几乎到衣缺之时便铮铮两声给挡了下来,旁人看来就是险象还生,凌风烟看在眼里便是游戏人生。
另外的人看白君离的身手如此平凡,便均萌生了战意,纷纷向他斩去。
攻上,攻下,攻左,攻右,十多个人围着白君离在中间舞着剑,白君离在其中挥动着扇子,他们每攻一下,看似都快要刺到他的血肉,但每一击都被他“恰好”地挡了下来。
十多个人攻了快三十招,仍然无法让圈中人流出一滴血。
头目按捺不住,推开了前面的小弟,一把刀由上至下向背着自己的白君离劈了下去,眼看要把他劈成对半,却又被白君离反手用扇子“恰好”挡下。凌风烟像看不下去似的,轻叹了一声:“玩够了吗?”
白君离笑了笑应声道:“在下不是剑修。”
凌风烟在心里暗:你就装!
头目原本一刀拿不下已心中生怒,看到他们这一上一下之人像谈笑风生般对着话,更怒到了极点,他再大喊了一声,使出了自家本领的闪斩,刷刷刷快速的劈了十刀!
命丧闪斩之人多不胜数,但十刀下来,只见白君离那把从未打开过的扇子像影子般随着这十刀的剑影把剑招一一挡下,且改变了出刀方向全部打在四周的人身上应声倒下。
头目退后了两步,白君离手中的扇子像没用过般丝毫无损,不仅如此,挂在腰间的黑剑也由始至终从未离开过白君离的腰侧。
那头目变换了手中刀的握法,双手握着刀柄以弓步微蹲,剑放在腰后的位置,显出一个奇特的剑势,凌风烟皱着眉看在眼中,脑子转着一种他所知道的刀法。
那是东方小岛的刀法,他能以最快的速度以极重的剑气斩向对方,这种刀法若是练得精髓几乎可算是顶尖高手。这头目虽然看像头脑简单,但看他攻向白君离的方法便知在使刀上并非愚钝,凌风烟寻思着若白君离以一个咒术师的身躯是否能毫无损伤地挡下这一刀,然后又打断了自己思路想:“他能挡不下来吗?”
说时迟那时快,头目以比刚才闪斩还要快的速度一刀挥出,刀过之处泛起了地上的沙尘,二人的衣摆像被大风吹过般大幅地向外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