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褚钰还沉浸在陈碧海怼她的话。

骤然听她这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停停停！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褚钰被吓得直接松手后退，好似那陈碧海是什么学校班主任。

她口不择言，像是全然忘记她被乌鸦叫惊得差点躺板板的事。

她见陈碧海的突然侧脸，羞恼得脸登时泛红，她抬手捂住脸颊，道：“你……别想拿脸刺杀我！”

陈碧海：“……”

陈碧海不语，碧绿幽深的双眸静静看着她，似是不解，但褚钰知道，这是要个正经说法。

这让褚钰怎么答？

她以为她这样表现得很明显，但奈何陈碧海不愿意放过她。

而她这破性子讲话，抛个硬币，反正都是死！

“你长得这么好看，难道会有谁不喜欢吗？”褚钰干脆破罐子破摔，小手一摊，摊牌了！

要是她说不喜欢，那不一眼假吗？还不如直说，也省的日后若扯起旧账来，绞得一团糟。

“嗯。”陈碧海声音很淡，淡得如石子入水，无半点痕迹。

褚钰听着感觉有点欠，难道不是陈碧海非要她摆明面上说？结果就只有这点反应？

可陈碧海真的好漂亮……可恶！被脸做局了！

褚钰第一次对陈碧海有这种冒犯的想法，大抵是在发觉她“真面目”后，对她少了些敬畏，多了份与友交的熟稔。

可正因发觉了陈碧海其实是个在某些时候“活人气十足”的精灵后，褚钰此刻才更觉得气愤。

那些在背后蛐蛐陈碧海的人怎么想的？出门请带好一颗完整的脑子！

“这张脸，确实有很多人喜欢。”陈碧海说的很慢，声音不大，但褚钰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会说到你的伤心事了吧？”褚钰顾不得再想东想西，嘴角试图扯出个浅笑，结果瞧着欠得很，“抱歉。”

“没有。”陈碧海抬眸，眼中带着丝怔愣，而后她发觉自己语气太冷，又刻意缓和了些，补充道，“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