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我:“报告,为人民服务!”
使君:“这里的人算人民?”
我:“报告,算人民,也算我们的信仰!”
使君抬头,紧紧的看了我很长时间以后,才慢慢低下了头:“。。。。。。算你们的人民,算你们的信仰。。。共产党员的口才,不得不服啊,进来吧,找个地方坐。”
远处坐着的谢道韫和谢玄,也听到了内容,谢玄:“阿姐,后世的军人说话很有气势啊,从丹田里吼出来的腔调,是掩盖不了的,他一定是一个精兵强将的战斗单位锤炼出来的职业军人。”
谢道韫:“嗯,而且身兼数职,蒙了我们很多年,一句话不说,藏得很深,而且擅长谎言和欺骗,还好不是我们的敌人。”
谢玄:“他的档案里,几乎都是十死无生的境地,我很难相信,一个被国家确认死亡的人,是靠着什么样的勇气活下去的,而且最后横跨了不熟悉的环境,用智慧重新回到了国家,争取到了澄清的机会。。。。我想,这就是共产党员了,拼尽一切机会只为了回家。。。没有背叛,没有背离理想,在敌窝几十年,谁都会被腐蚀的背离理想,背弃忠诚,更何况他,虽说他是半神,保持在了二十多岁,1951年被俘虏,1962年才回到国家,71年被抓走,之后直到1999年年中,一直没回到国家,但是明明没人和他这么说过,他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共产党员是人,是人就会害怕,他好像根本不会害怕。。。他是。。。。。他是什么材料做的?”谢道韫:“你这个问题很多名士给不出答案,像他这种人,已经不是单纯的士兵了,他的心里已经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在心里扎了根了,至于是什么,可能就是。。。。信仰吧,死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他根本不怕死。。。”
蒙恬:“有信仰的士兵。。。在敌营几十年没有改变初衷的兵,难怪中国会成为整个世界的希望。。。中国共产党。。。。。。很厉害的组织!!!”蒙恬没再说下去,只是看了看使君办公室里的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离开了桃源居。
使君继续翻着我的档案,一直没话可说,麒麟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确实有本事,也比。。。。。也比主人更厉害,还是很高兴你能帮我们,只不过听到你不忠于使君的时候,我还感觉我们会成为敌人。。。”
我:“。。。。。。”
使君翻完了最后一篇档案,之后,扔出了一个大问题:“你和阎君的交易,用的是你的寿命吗?”
麒麟:“。。。。。。。什么?鲮檞还和阎君有交易?什么交易啊?”
我:“当时如果我说错一句话,就是寿命了,但是当时是帮阎君查一件事情,是我一个人行动,查的是和厄普西隆的残余分子相关的心灵技术,还有就是。。。。。。。”
使君笑了一声,继续抛出问题:“你最看不顺眼哪些名士?”我看了看使君的脸,怀疑她问出的问题,使君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李隆基那个狗娘养的混蛋,还有项羽那个有脑子不动的蠢货,还有。。。我暂时也不知道了。”
使君:“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我:“李隆基有安史之乱,足够被骂到死了,我还在他的墓碑上吐了好几口浓痰呢,项羽。。。。。。。他就是活该,他活着就是个祸害,死了反倒成了王的名号,呵,被他杀的老秦人得多恨他。。。”
麒麟:“。。。。。。你这不是讨厌,是恨吧。”
我:“。。。如果有机会,我想把李隆基打进重症监护室,伤越重越好,两位能安排吗?”
麒麟和使君的眼睛都直了,生怕他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极其冲动的行为,怎么看,杨玉环都不可能拦得住面前的这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你要是把李隆基打的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话,倒不至于被赶出去,十几年的监牢生涯你是躲不。。。。。。。。”
我:“三十几年牢,换他一年站不起来,能行吗?”
使君马上站了起来,声音立刻高了几度:“鲮檞!你疯了!你忘了你之前说的了?你不忠于我,但是你忠于信仰和人民,你说这里的人也是人民,也是你忠于的信仰。。。”“李隆基那个人渣不算,我凭什么保护他,他一个人渣,害死了多少忠臣良将!”使君:“。。。。。。我如果能够帮你,那三十几年的牢狱之灾,还算数吗?”
我:“你能保证我把他打得一年爬不起来之前,他老婆和所有名士不在身边吗?”“。。。我保证不了。”
我愣了愣神,收回了心,转头正好看到李隆基站在门前,刚才说的话,他全听到了。
李隆基慌了,使君神经紧绷,麒麟打算控制住我,但是速度根本来不及,我迅速的拔出手枪,拆下弹夹,之后抡圆了枪身就向李隆基脸上用力扔了过去,把他扔了一个踉跄后,冲出去一拳,用力的砸在了他的脸上,把他打的飞了起来,整张脸立刻肿了很多。。。整个流程不到五秒钟。
我:“封常清,高仙芝是你害死的吧,颜家父子呢,也是吧,整个国家被你葬送,把你打的爬不起来,我个人觉得太轻了。”
桃园居的名士很多,当时很多人都见证了很残暴的一幕:一个穿着后世军装的人,把一个之前是唐朝皇帝的人暴打了一顿,脸打肿了,腿打骨折了,胳膊也是伤残过度,最后,就是没流一滴血,还有口气能走回去,使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隆基,“你们是一个时代的吗?”我:“我恨他在安史之乱期间做出的行为,一个懦夫,一个垃圾,把我关进去吧,他的伤法术治不了,孙思邈调养的话,一年正好。。。”“我凭什么如你的意?你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
我开着悍马车把被打成重伤的李隆基运回了棠梨坊,很惊讶的是,使君没有追究我的责任,而是让附近的几个名士把我打了一顿,也是鼻青脸肿之后,两个人站在额棠梨坊的门前。
杨玉环跑了出来,看到了面前的景象:“三郎怎么了?”“我看李隆基就看见了安史之乱的惨样,实在是受不了,把他打成了这样,他也把我打了好一顿,我胳臂也骨折了。”杨玉环:“。。。。。。使君没有把你关进去???”我:“。。。私人恩怨,您很失望?”杨玉环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默默的把李隆基背了进去。
我:“杨太真,你在马嵬驿被吊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悲愤,还是怨恨?你到底是个祸国殃民的畜生,还是个被迫屈死的小人物?”杨玉环:“。。。你知道我的道号?”“我还没想到你还是个道士,呵呵。。。认识你之前,我得先查你祖宗十八代,三天之内我能知道你全宗全系几百口人的名字,查你的道号,再容易不过。。。。。。方便进去吗,说多了不好。”
杨玉环:“。。。。。。可以。”
看着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号称一年才能治好的外伤全部包扎好后,“你的身份很多啊,为什么和三郎打起来?”“。。。为了安史之乱期间,死在前线的战士和指挥官们,为了颜家父子。”“。。。。。。那倒也不用下如此重手。。。。。。”“他李隆基只是被打残了,可他们确实没有重来的机会了,可能揍他的机会只有一次,你杨太真最好时时刻刻跟着他。。。”“。。。。。。你还想有第二次?”“只要你的视线不在他身上,第二次随时到。”“。。。。。。”
包扎完后,我拿了个椅子,直接坐下了,“史料记载,你霍乱宫廷,李隆基任用你杨姓家族的亲戚为官,最后导致安史之乱。。。。。是不是真的。”杨玉环:“。。。。。。史笔如铁,但是我不认,我的亲戚借着我的职位在内部大肆敛财,我劝阻过,但是没用。。。。。。”
“我特种部队出身,但是这里不是审讯室,战地审讯的极端手段也用不在你身上,只有两个问题,我快问,你快答。”“嗯。”“你是被冤枉的,你只是个家族的提线木偶,捞钱工具,甚至只是个攫取政治利益的外部皮囊,对吗?”“对。。。。。。很对。。。”“第二个问题,马嵬驿你是赐死的,是被逼去死的,对不对?”“揭别人的伤疤很有意思。。。。。。”“不揭开伤疤,怎么好?我们就活该被一直误导,被写史料的傻逼史官当成一群有知识没史识的笨蛋?你就愿意一直被人当成祸国殃民的人?一个被家族操控的提线木偶,替死鬼??”“。。。。。。我是被逼死去的,没说错。。。没说错。。。”
“。。。。。。我问完了,没问题了,吃饭问题我自己解决,你男人的问题我也暂时搞定了。。。。。。他醒来前,你还是别离开这个房子了。“杨玉环:“你们中□□员,都是这么咄咄逼人的?”“。。。我性子急,我是这样。”杨玉环点了点头:“知道了。”
我起身离开了棠梨坊,留下他们夫妻俩自己该干啥干啥去吧。。。
出门后,棠梨坊的女名士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点着一根烟,叼在嘴里,“鲮檞,是不是你把玄宗陛下打成那样?”“卫皇后,他李隆基做事儿不地道,安史之乱的过程看一次恨一次,我实在是忍不了了,该坐几年坐几年,反正他李隆基不好过了。”卫皇后:“你太冲动了,过去的就该过去,已经没必要了,你这只会让事情变糟。。。。”
我:“如果人人都如卫皇后这般心思,何人晓得历史真相!如若后世之人被史官肆意编写的假历史蒙骗,我们又当如何!!!忘记过去等同背叛,我们忘记了历史,和叛国有何区别。。。。。。”
卫皇后:“。。。。。。”
我:“历史本就是实事求是,周到战国如此,汉到清朝反倒不是。。。掩盖真相,鱼目混珠,不就是皇帝老子做的烂事儿吗,说这些都多余。。。。”
“鲮檞,闹够了吧,你还有自己的任务,尽快去做。”
坊门外是使君的声音,我也该尽快去北美了。
“今天那么一出,给谁看?”“敌人。”“哪里的敌人?”“棠梨坊内部的。”“???什么意思?”“李隆基我是下死手打的,有些事情他不需要知道太多,李隆基恢复意识至少需要三个月,杨玉环一个花瓶,起不到作用,反而会添乱,陈会代替我一直在棠梨坊附近监视李隆基的情况,没人会怀疑他。班昭和狄仁杰还有谢玄到时候会一起处理事情的,都在计算范围内。”“假戏真做?”“呵。。。都是真戏,之后是假的结局,我做好了一些准备,之后的事情,从老孙那里拿信息,还有就是,我不是不打女的。”
麒麟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切,看不起你。”
“呵呵,无所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对人民和信仰有威胁的人,无论男女,都要重拳出击,争取一次击溃反对人民民主专政的纸老虎。”
。。。。。。。。。。。。
萧绰到了桃源居,来看使君了,“我看了看玄宗陛下的伤势。。。。。。这个鲮檞是对皇帝有仇吗?”“额,太后,他和李隆基单纯就是私人恩怨,而且他是共产党员,生来就和皇帝阶级和封建主义有很大仇怨。。。”“!这。。。。。。鲮檞和他又不是一个时代,哪里来的私人恩怨,再说了,好皇帝也有啊,不至于每个皇帝都昏庸无能、刚愎自用啊。”“鲮檞他对安史之乱的印象不好,也对玄宗陛下印象不好,所以就。。。。而且鲮檞有一本共产党党史,萧太后有空可以看看,也能了解一下鲮檞为什么这么敌视玄宗陛下。”“有时间我会看的。。。那也下太重的手了。。。玄宗陛下至少半年内从床上起不来。。。。。这是孙思邈老先生说的。”
使君尴尬的挠了挠头,“。。。。。。可能药王老先生说少了,鲮檞这个臭小子,真能给我惹麻烦。。。。。”“您说什么?”“我。。。。。我说他现在已经去北美帮那里的名士去了,不会有事的。”“。。。。。。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