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先转到陈。
好吧,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确实是带着任务来的,是比较重要的任务,没见到鯪繲,我还是比较失落的,毕竟,算是自己的烂摊子,现如今反倒成为了帮我忙的人,他的上司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他帮我,所以也就只能坐在一处摊点,打完电话后,等他来我信号发射的位置,也不知道两个人见面后,该说些什么。。。。。。
视角再转到鯪繲。
接完电话后,我就知道是谁了,但是赖在床上不起,也不是个好办法,我和陈的交流比较生硬,但是一般来说,他算是我的。。。。。。制造者,他没过多干涉我的事情,这不算是理所应当,而且如果他想,完全可以把我写的罪大恶极,把我的性格变成十恶不赦那种,而不是现在这样,有强大科技但是还蜗居在小城市里的军工科学家,或许有他自己的打算吧,不去见见,也确实不太合适。。。
我很快开车到了地点,两个人对视没过几秒,但是一路上话都没说几句,“你现在是□□的什么职务?”陈貌似不是很想回答,但是也硬着头皮回应了一句“□□战场观察员,是个文职,正团级待遇,你徒弟给我一个机会,我解决了中东的情况,才正式入职的。”“机场之后,你就应该远离这些事情的。。。我个人是不希望你加入这些烂摊子里的,但是如果你坚持,就尽一切努力做好,别放弃就行。”陈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接着转头向我,笑了一下,“我本以为你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支持我。。。。。。不说了,我有份战场报告,是要交给你上司的,但是考虑到本地的熟悉程度,还是打算交给你,我可能,会走上你的老路。。。。。。”
车来了个急停,陈没注意,鼻梁被磕着了,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停车之后,我没再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举动,“鯪繲,人各有命,也许我注定要走这么一条路,我家里的情况,不怎么乐观,老妈的病要不少钱,虽说是治好了,但是终归要还债的,兄弟没钱,就只能帮国家卖命还债了,之前同学聚会吃烧烤,反倒都是来骗钱的,后来看我实在太穷,几个人良心发现,也就放弃了,如果我死了,反倒能落得个安心,父母有国家照顾,我自己一个人,也没啥可以考虑的,倒也无所谓。。。。。。反倒是你,你还有个妹妹,你终究还是有牵挂的。”
俗话说,久战生恐惧,不是对战场的恐惧,而是战争结束后自身去向的恐惧,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现实,许多参加过战事的人们,最后参加工作时,都会有各种理由被辞退,被排挤,甚至。。。因为受不了战争期间所承担的一切而发疯,即便,那是为了保家卫国。
然而,还有一部分人,成为了罪犯,继续体验杀人的快感,最终,被执法机关依法惩处,落得个悲惨的境地。
我会成为什么样子?罪犯?神经病?还是一个兵?或者是现在这样,一个从事高新科技研发的科学家?我可能会有答案,但是模糊的答案也算作是答案的话,可能会是成千上万吧,如果硬要挑出一个的话,我希望,我会在科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是现如今,可能这么想,不会是很好的主意,美国局势变得越发不稳定,世界各地都开始积极备战,除了没有核弹,剩余的国家都开始变得人人自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情况一样,北京分部和理事会都明白,鬼王才是这所有事情的推手,但是就是被一步步推到大战边缘,无法阻止,如果我们能想到什么办法自然最好,但问题就是想不到,现在是最可笑的事情,后世人眼里的先进科技阻挡不了一个使用落后法术的意识体,反而要求助几千年前的古人,让他们拿出办法来帮我们。。。哎,多么可笑!
“哎,我这个观察员当的,要身手没身手,要能力没能力,也不知道还能干多久,是你一个人去汇报,还是我跟你一起?”
“一起吧,我正好也要把心灵信标的基本参数报告一下,还有最近的实验情况。。。叫的人会很多,你一个□□的干部,不会怯场吧?”“倒是不至于。。。。。。”
2056年9月5日,忘川城悖论引擎武器研究室,简报汇报:
人数:32人。(应急小组全员,包括顶头上司,忘川使君。)
汇报对象:心灵信标(终点气体投射装置,精神毒气散播器)。
时间:上午10:39: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