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画累了,光凭自己一个,倒是能做出图纸,但是具体的实物规划,还得叫多些人来帮忙,还有,自己的教师工作也多亏使君帮忙,才能继续存在,前几天,韩非老师还过来一趟,把这几个月的工资按比例给了我,倒是变得有些富裕了。。。
好像,他这些天也来了。。。。。。
悍马车停到车库里的时候,韩非老师刚进到院子里,“一会儿有节课,你去上一下,我得去趟陛下家,有空吗?”我把钥匙拔下来之后,听到了话,转头才看见,“啊,上课?最近有时间,去那家陛下家?”“秦国陛下,还有疑问吗?”“倒是没了,多谢韩非同志,一会儿我准备东西去。”“。。。。。。同志?”
班里。
还是我之前这个班,也还是那群学生,不过,有个代课老师,像是个老人,老人坐在上面摇头晃脑,将一些根本听不懂的东西,底下的学生,听的很难受。
“您好,同志,这是我代课的班级,麻烦去交接一下,这节课我上了,好吗?”老人把视线转向了我,班里的学生也一样,“老师,你这次隔着好几个星期没上课了,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不该问的别问。。。。。。一会儿再说。”
“你是之前班里的老师?”面前的老人坐了起来,胡子蓄的很多,而且一手抓着书一手扶着讲台,趾高气昂的眼神看的我很是恶心,“同志,麻烦您先离开,这节课不归您上。”看到面前的老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知道了,他是想霸占这节课了,百家书院有些人就是爱顶着教师的名义把他们自认为有益,但是极度无聊和晦涩难懂的知识教给这些学生们,教不会后再说学生生们不好好学习。。。
“死老头,赶紧滚,再不滚我给你拉出去暴打一顿信不信!!!”我的音量瞬间提升了好几个度,把整个教室的人都吓了一跳,之前在课桌上睡得舒服的太平公主也醒了,现在睁着迷糊的眼睛朝这里看呢,至于那个老头,他一直没有要走的打算。
“我没有接到换课的打算,你走错教室了,再要么,你就是学生,来故意辱骂我的,是吗?”“一会儿有节课,你去上一下,我有些事儿,要去趟陛下家。”我拿出录音笔,把之前的声音,逐字逐字的放给他听,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脸上也挂不住了,“你不是教师,是外面的论道者,是吧?为了在教室里面坐着,顶替教师,现在被拆穿,是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你是怎么。。。。。。”“马上滚,和你们这群舞文弄墨又大字不识的废物我不想说任何话,关键时刻看不到你们人,细枝末节的时候你们又爬满整座城市,这里不是赵宋,使君也不是宋仁宗!”“。。。。。。成何体统,污言秽语。。。。。。”没等他说完,我又接了一脚上去,给他踹了个囫囵个儿。
“吔,来上课了?先,生?”“他上了多长时间?”“不多,十来分钟,讲的很莫名其妙,跟你比,他讲的不行。”
“百家书院外围有一个辩论区,我之前去看过,他就是个坐在那里听别人议论的边门汉,装作很懂的样子,实际上大字不识,只会用自己背会的文言文骗人,以后见到他远离就好了,真正的教育,不是强迫性教学,也不是把知识包装成高大上的样子,之后强行灌到你们脑子里面,强迫你们学会,那不是学知识,那是吃毒药。。。我今天讲的,就两个字,刺儿头,你们这些人里公认的刺儿头,是谁,是的,自己站起来。”
班里有一小半的人站了起来。
“知道刺儿头是干什么的,继续站。”
就五个人继续站着。
“用刺儿头这个身份干过一些事情的,继续站。”
之后就剩一个——太平公主。
“干过什么事儿我就不说了,这里面,好坏参半,有意思的是,刺儿头是两种意思,一种是捣乱者,一种,就是能够独当一面,挑大梁的,他们都被叫做刺儿头,她也是个刺儿头,说实话,我也是,而且她的刺儿,不叫刺儿,顶多算是比较害,真正的刺儿,得在军队里才能见到,倒不是去鼓励你们当兵,只是想阐明一个事实,不是会捣乱才叫做刺儿头,而是做出真正能够让人惊讶和不可思议事情的人,才会被叫做刺儿头,后者不是贬义是褒义,前者不是褒义是贬义,同学,你先坐下吧。。。我们再讲其他的。。。。。。”
“你什么意思,损我是吧?你们后世人就这副德行?”“。。。。。。”“哈,不说话是默认了是吧?无所谓,我不在乎的!!!”“。。。。。。那是谁把后世的文献扔到锅里煮汤的?这能叫不在意?”“小子,用你管我?”“我没资格,但是,你和你的朋友已经死了一次,不想做出什么改变吗?”“。。。。。。”“两位都是历史上数得着名号的人,但是死在了政治斗争上,现在又被拉扯进了后世的争斗上,连拔出来这种机会都渺茫的很,我还是课上那句话,不是捣乱才配叫做刺儿头,而是做出真正能够让人惊讶和不可思议事情的人,才会被叫做刺儿头,你,想做前者,还是后者?你朋友之前保护过你,总该反过来了吧?。。。。。。车钥匙留给你们了,我自己走回去。”
“我告诉你啊,婉儿,别听他瞎咧咧,什么这这那那的,没必要听,一顿瞎说,都听不懂意思是什么。。。。。。”“是,但是先回家,好不?”
黄昏的街道,还算是很好吧,两边儿的人也多了起来,至少,这是个好消息,但是,心灵信标和有关的技术,告诉给这里的人,以他们现在的水准,就算相信,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搞定抵抗心灵控制的设备。。。有时我在想,要是我不是个科学家,一些事情会不会很快解决?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消息指到了一个地点——桃源居。
我到达那里的时候,人不多,或者说就两个,使君,和。。。导盲犬麒麟,“你来了,这个心灵信标,你和这种技术交流最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您是知道了些什么吗?”使君原本是坐在桌子上的,现在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很无奈地说出了接下来的事情:“郑总兵船上卸下来的心灵信标被启动了,启动的人。。。阴差没抓到。。。二区现在一片混乱,有不少人都在二区的街道上互相殴打和。。。叫骂,这座心灵信标的位置就在二区中心,靠近逸趣社附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对它的了解超过我,我就给你这次任务的派遣权,任务成功结束后,我就撤销则天陛下对你的免职权限,让你重新当回一组组长,现在,说说你的办法。”
“心灵信标依靠心灵能量传播洗脑信息,本质就是终点气体的削弱版本,这种力量现阶段能够解决的就只有神经毒素一类的隔离药剂,或者,我们可以利用空间隔离的方法,把心灵信标隔离在悖论引擎上的一处空间,而且,一个区的话,需要的人手很多,现在去的是二组,那剩下的三个组就都得去,不排除二区里面还有什么突发状况。”
“。。。。。。好,你带剩余的小队立刻赶到二区,在这之前,你和麒麟,去悖论引擎里面腾出一个足够隔离心灵信标的空间,要足够大的,清楚了吗?”“是!”
我的两只机械造物也很快就放了出去,密切监视着二区的情况,现在,二区的天正在逐渐变得浑浊,并且,里面的失控还在持续,位于市中心的东北角,也遭受到了波及。。。。。。
这是多会儿发生的?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没时间去思考,我和麒麟只能尽快抵达悖论引擎,找到了一个位于一层的庞大机库后,向小组所有的人,包括总指,把之前的信息都发了一遍,也把实时的扩散图同步了过去。。。
“照这个速度,心灵波扩散到整座城市不会超过半个小时,找到心灵信标的同时还得警惕城市街道上的人,有点儿麻烦。。。麒麟,你去看看一组的人有多少。”麒麟跑到小组查找信息栏的位置一顿看,松了口气,“他们都去了二区了,则天陛下也去了。”“那我们就暂时不用去了。”麒麟睁大了眼睛,“你又抗命?”“这次不是,心灵信标的作用范围一般都很大,现在这个作用的范围很小,而且控制力度也很弱,我估计布设点在二区没错,但是不是用人力和法术就能摧毁的,很可能是另外一种能力。。。”麒麟已经急得满地乱转了,嗓门也大了不少:“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办法啊!!!”“你听说过。。。脑电波链接吗?”“。。。。。。什么是。。。脑电波链接?”
二区。
这里的空气逐渐变得浑浊,而且能见度也在不断的降低,一组的人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只能用手电筒照亮了。
鱗滐被撤了职,现在是上官婉儿在带队,但是,她没见过这种情况,虽然在澳大利亚这种情况见过很多次,但是短时间内拿出解决办法,应该是不可能的,李秀宁看着曾经明亮的街道变得逐渐浑浊,也没了办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说是心灵信标,那破信标在哪里啊!婉儿,联系一下鱗滐,问问他在哪里?”那用李秀宁吩咐,上官婉儿已经拨通了我的终端代码,没多久,铃声就传了过来,“鱗滐先生,你说的心灵信标在哪里啊,这里的能见度越来越低了!我们得有个办法啊!”“好的,听好,你们现在得找到中心区域的建筑,也就是逸趣社,逸趣社的建筑里,有部署一个体量比较小的心灵信标,找到它,之后把它的具体坐标用一发信号弹标识给我,之后我会用空间隔离科技把信标传送到引擎内部,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去四区找一个人。”“好的,我再多问一句,您去四区找谁?”“心灵信标在被发现前,是有一层心灵能量所构成的护盾的,用你们自己的术法是不可能打碎它的,它是由脑电波连接起来的能量,而且现在,我已经锁定了他的定位,就在四区的偏远位置,暂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你们先去找信标吧,我会和你们同步自己的进展的!”
要想抓到这个人得去四区,但是,眼下所有的人都去了二区,能够抓人的就剩下了我和麒麟,得做万全准备。“导盲犬,把装备拿过来,我给你配点儿好东西,之后我得输入去四区的坐标,得安排超时空传送仪尽快把我们投送到指定点才行。。。。”“那就搞快,二区那里等不了太久啊!”
麒麟的人形态身材比较小,但是拿起那些战术装备还算可以,有这些装备,抓那个人,应该不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