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关于北美的回忆,我很久没有提起了,那次和三角洲的行动之后,我就一直想逃离北美,但是,我需要时间,我需要人脉,我,更需要机会,很幸运,卡维利给了我这个机会,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来自祖国的线人。。。。。。
悍马车,忘川城,桃源居门口,我愣了很久,下意识想先推车门出去先执行任务,但是,手,很快缩了回来,我才记得,我不是组长了,现在,上官婉儿是我的组长,得听她的。
不过无所谓,听谁的都一样,和美国的区别是——他们可不会在自己队友背后捅刀子,下黑手!
“说是要拿你的资料给我老妈,嘿,不下车啊?”
我没说话,拉开车门以后,点上烟,快步走进了桃源居的档案区,之前有电话,说是我自己的澄清档案已经被使君接收,具体的她还没看,打算交由总指进行封存,我的打算是,没必要,想看就看吧,也无所谓。
“他是不是。。。”“可能不至于,祖奶奶,他不像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一般都是爱车上讲故事的人,说不定之后就讲了呢?”副指挥官倒也这么认为,也就没再去管,但是也是跟着进到了档案库,到处堆放着档案的地方,躺着一个比较显眼的文件,那份文件,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上面有几个字:最高机密。
“这种档案,需要进行解密才能翻看,而且解密过程很繁琐,里面,有我想讲的故事,有兴趣,三位就一起来,没兴趣,我就一个人自己看。。。”我没了以前那种甩荤段子的力气,罕见的话少了起来,三个人都很惊讶,也很快就适应了,“看来你要讲的故事,不会是个合家团圆的吧。”我叹了口气,快步走出了档案室,“我经历的事情,被我说成了故事,我的故事,没有合家团圆,也没必要讲那些。。。”
悖论引擎。
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了,档案的解密工作还是在进行,进度显示已经不多了,但是还是很难熬,对于我自己来说,倒是无所谓,我的身份已经被承认,留着这封挡案,现在也没什么用了,打了个最高机密的幌子,其实,就是我在北美的事情。。。
“档案解密成功,已按照合法程序解析,请查阅并在合法激活时间内成功封档,感谢合作。”
“啥意思?激活完成后还得在激活时间内放回去?”“毕竟是最高机密,自然就是这个程序,里面就是我要讲的故事,看看吧,我去拿点儿吃的给你们。”
档案里面的东西一抓一大把,但是,不是中国的地图,是美国的,而且,里面的纸和大量涂涂抹抹的痕迹,好像意味着这张地图在之前,好像起到过什么了不起的作用?
几个人把地图平铺在桌子上,上面,还有不少的污渍,甚至还有血迹,大量的照片和便签纸站在了地图上,整张地图原本的样子还能勉强认清,但是,上面的文字,三个人懂得不多,上官婉儿翻译完以后,根本不懂什么意思。
“这是美国地图,上面标注的,是我的逃跑路线,还有。。。卡维利的线人,当然,还有我要查的地方,这是我当时用过的地图,我就是用了它,才从北美逃出去的。”“你从北美逃出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坐标”,是之前和三角洲行动之后,得到的一个概念性词汇,当时我不知道“坐标”是什么,在墨西哥的行动结束后,我就对任务本身,开始质疑了,我怀疑当时的美国军队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才刻意去墨西哥夷平那座厄普西隆设施的,直到我在美国境内发现的厄普西隆设施,我才知道,他们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只不过,我比较早,发现了他们。”
2012年1月04日,我在结束任务后11天,开始针对“坐标”,进行持续跟进调查,途中,错过几次任务,但是都被卡维利从中阻断,并且,把我从海豹部队,转成了文职来培养,我不明白,但是,我深知海豹部队的水有多深,而且,他们也怀疑我对墨丘利卫星动了什么手脚,监视我的力度更大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甩掉他们,我也不知道卡维利能保护我多久。。。
“Sir,I afraid,my missage mabe.......”“Look like you afraid,kid?you never take this!lession,somebody want you's life,and Iwant to protect you leave this country,you must to leave,what ever need my help,did you understand?”“sir,this is very hard,I don't tnink as your self can do all of this,I mean...no,I'm very trust you,sir,but,I just a scripe,I'm nothing to talk with them,I'm okey.”“soldier,you am a chinese man,and you as force to made some science test about adeina canion,but THE ALLIDE will be broken,you have nothing to servrive with this,mabe I will die,but I must let you life,mabe you can save us......”
当时,我把这些话听了进去,在进行档案整理的时候,我也在积极寻找一切能够逃出去的办法,但是,也是在整合资料的时候,我发现了盟军和厄普西隆勾结的真正目的——时间机器,他们想要重建那种技术,但是,需要其他技术的加持,而且他们还和一个叫做阎君的人连上了线,不过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
“时间机器是个怪物,它的存在只会制造无数的战争和惨无人道的暴行,我清楚我必须要做什么,毁了它和关于它所有的研究,是当时的我,做出的决定。”
“相当于你当时就一个人,还会被随时发现、被人当垃圾处理掉,能保护你的就只有一个将军,但是,你还是这么做?”“盟军的腐败我看在眼里,我想毁了盟军,就必须从他们最重要的项目下手,我是一定要逃的,但是逃之前,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足够走运以至于可以活着离开美国,但是时间机器,必须毁掉,它不能再存在了,爱因斯坦博士的初衷是利用它扭转那段屈辱悲痛的历史,没想到。。。更大的灾难被利用,反而让心血结晶变成了始作俑者,所以,我找到了美国的地图,开始定位这家实验室的位置。。。
但是这是徒劳,我只有一个人,他们,确是整个国家,我在和一个庞然大物作对,事实,一定会很悲惨。
卡维利将军为了保住我的命,不得已和联邦调查局一起秘密逮捕了我,并且对我进行了“枪决”,也就是拿一具假尸体作伪装,骗过执法人员,之后再安排我离开,计划成功了,但是,之前说过,时间机器必须毁掉,无论如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