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词拍拍她的肩膀:“累就靠着我睡一下。”
江桂英还真玩累了,靠着安阿姨闭上眼。
到了地方,郭秀杰帮他们搬了东西,以需要把车开回队里为由拒绝他们留饭,哼着歌开车走了。
安词和江红梅目送车子离开,这才关门,那么多东西需要收拾,真没多少时间。
江桂英的东西也不少,安词帮忙一起搬回屋子,出来后又跟江红梅搬缝纫机。
目的地是江红梅的房间:“我听秦亿说你们房间里还隔了一个书房,房间的空位应该也不多了,缝纫机就放我那边。”
安词当然没拒绝,她不太会用,放自己房间利用率真不高,江红梅用得也麻烦,还不如放到江红梅的房间去,她真需要了就去那边踩一下。
其他袋子也分好,安词搬回房间,最后却对着那些小东西犯愁。
啧,太多了,麻烦。
收麻袋里的时候麻烦,从麻袋里把东西拿出来摆好也是麻烦事。
最外边放的当然是最后收的,安词一眼看到那个生锈的盒子。
曾经装着两枚勋章和一本退伍证,她翻到的时候想了想,最后还是带来了。
最后安词决定大概收一下,把最主要的那些淘来的书籍先放到空荡荡的书房里。
书本是最重的,安词感性地想这就是知识的分量。
说起来,她之前投稿《华国日报》的文章,应该到了吧?
不知道有没有拆稿件,或者拆了没被选上?
安词决定再过半个月如果还没消息就投到区日报上。
而此时,《华国日报》编辑部的通讯室,安词的稿件还真被拆了。
这回不是新来的实习编辑,而是报社编辑部经历了不少风雨的老编辑席文。
写文章重要的不仅仅是文笔,还有灵气,安词最初投稿《南市晚报》的文章文笔略微质问,但灵性十足,让红月和她师父一眼就喜欢上。
而现在席文看着这文章,发现文笔还行,也有灵性,自然就入了眼。
联系地址和投稿人的履历另外写了一张稿纸,为了增加自己被选上的概率,安词几乎是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历。
别说,简单明了,还把自己的优势都给写出来,让人一看就喜欢。
席文就是拿着这份简历到的通讯室。
《南市晚报》席文没听过,但那边的区日报他是知道的。
年过花甲的席文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确认区日报的联系电话,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去。
那边很快接听,知道是《华国日报》来电通信员很是紧张,恭敬地询问有什么指示。
席文看着那份简历,找他们区日报的编辑红月,通信员立马找人去通知,执行力高,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红月对于自己被《华国日报》的编辑找上这件事很意外,不过也只是调整一下,很有礼貌地问候起来。
语气不卑不亢,哪怕知晓对方是著名编辑席文老师也没有任何讨好谄媚。
席文很快说明来意:“红月同志,我想询问南市安词知青的一些情况。”
不过是瞬间红月就明白这是背调,这也代表安词把稿件投到《华国日报》,并且被席文老师看上了。
红月一时间百感交集。
被背叛?不算,那是安词知青自己的文章,想投递哪里就投递哪里。
安词知青写的文章又多又好,在她这里还有不少可以刊登但还没机会刊登的文章。
这样的人才如果一直等着自己争取到发表就太埋没了,投去其他报纸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那可是《华国日报》。
人往高处走,安词知青没有投其他省日报她应该庆幸了,至少不是输给其他省,输给国家不丢人!
而这样的人才,这样的情况,红月知道怎么处理。
红月把自己背调的情况一一告知,虽然想着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给安词‘美言’两句,终究带了个人情绪。
席文觉得很正常,爱才之心,也是给安词知青卖个好。
不够他目的很明确,要的就是安词的背调信息。
同时他也听出来这次背调的关键信息。
“所以,红月同志对安词知青的调查只是在下乡地,并未实地到她户籍处调查?”
红月没撒谎:“当时安词知青投的是我们地方报纸,地方报纸的背调没有那么严格。不过我给宝市的知青办打了电话,得到的情况和在南市调查的情况没有出入。”
席文:“好的,我明白了,多谢红月同志配合。”
“我应该做的。”
红月没敢过多询问什么,在对方道了再见后就挂了电话。
老狐狸的情绪根本琢磨不透,她不懂席文老师对安词的好感有多少,可别因为她主动打探坏了事。
红月是真激动,如果安词的文章真的能在《华国日报》刊登,那也是证明她的眼里,是她挖掘了这块璞玉。
今后可以炫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