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蒲浅直接摸到了穷奇的毛,别说,那不是一般的暖和,手往里点,甚至就像是个大暖炉一样,柔顺也是真的柔顺,比什么都柔顺,甚至还有点滑,蒲浅算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就穷奇要是掉水里都不会让毛湿了,嗯,虽然穷奇大概也应该不会没事掉水了。
当然,顺毛撸是如此,逆着,那根本逆不过去,这都不是阻力的问题,这是顺崔过于顺滑了,手往上走,毛都是往下垂的,那都不是一般的长,那是非常的长。
整个就一水波纹似的。
就差有点滑不留手了。
不过换句话说——
感觉没有鲲鹏的鳞片好摸,毛茸茸的触感很好,但是蒲浅不自觉的就有点对比,鲲鹏的鳞片像是玉石一样,五彩斑斓的,谈不上有什么温度,甚至有些凉爽,那真是截然不同的手感。
说起来他也曾出海从鱼化鸟,但是后者她没有真的仔细去近距离观察过,这么想想,倒是还有点遗憾。
蒲浅一边摸一边想着。
穷奇也被蒲浅这个操作弄懵了,怎么就突然过来了?怎么就梳毛上了?
但是还别说,这种感觉竟然不差。
虽然穷奇不太想承认。
但是感觉还真可以。
她的手法很不错。
甚至蒲浅顺毛顺毛着,甚至开始听见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蒲浅回过神看向穷奇。
伴随而来的是又一声“咕噜”声。
甚至眼睛都眯在了一块。
而也就是在这边蒲浅撸猫,哦不对撸穷奇的时候,蒲浅左右对比之下,蒲浅看见了被对比的正主。
……
……
蒲浅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不对不对,我干什么心虚?
有什么需要心虚的?
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只是在顺毛罢了,撸个毛而已啊!
虽然穷奇不是单纯的兽,是开了灵智的那种,但是同伴也是有撸毛行为的。
她给穷老师顺顺毛是很正常的,吧?
尤其是她这手法,不顺毛,都白瞎了是吧?
又不是捉奸,我干什么心虚?
蒲浅一边想着,整个人都站直了,就是看着鲲鹏那面无表情,嘴角向下的样子,蒲浅不去用神识去看也知道,这是明摆着是生气了。
蒲浅原本站直的身体,构建的心态,重新坍塌了下来。
这种感觉,就,有点复杂,可她又没做错什么啊?
蒲浅一边想着,遗憾地摸了最后一把。
“……”鲲鹏。
而穷奇也感觉到蒲浅没了动静,随即看向了鲲鹏,也就是在那一刻穷奇像是阔别许久,重新被定格了。
好一会儿,穷奇终于动了。
在不懈的努力之下,穷奇把脑袋塞到了自己那很大但是根本盖不住脑袋的爪子中间,试图把一切摆脱,当自己不存在。
刚刚发生了什么了吗?
不,没有,什么都不曾发生。
现在有什么了吗?
不,现在也没有,什么也没发生。
你说鲲鹏?蒲浅?
那只是他的幻觉,一切都好像和刚刚没什么不同。
眼前都是漆黑一片,是那么的静谧而美好。
他不是被认出来了,也不是有点太丢脸了,更不是有什么羞耻感,他只是在睡觉,就像是往常一样。
他当年可是堂堂洪荒有名的凶兽,现在也是。
没有任何区别。
穷奇一边想着,甚至把自己埋得更深了,整个兽,如果不看脑袋,就好像是来郊游睡觉的。
而蒲浅看着穷奇这种离谱行为,蒲浅也陷入了沉默。
随后,蒲浅看向鲲鹏,发出了友好问候,“吃了吗?”
鲲鹏面无表情。
“来都来了,要不去吃点东西?”
“我在那一堆里面发现了一个种子,种出来的是茶树,用来泡茶,还是挺不错的。”
“要不,去试试?”
蒲浅说着,随即朝着前面走去。
鲲鹏还是没说话,蒲浅索性拉着他就往那边走,顺便,“穷老师,你要一起来吗?”
穷老师没动静,穷老师继续闷头不动。
但是好消息,鲲鹏是动了。
“穷老师,你要是不来我就先走了。”蒲浅当即打了一声招呼。
随即,快步拉着冷着脸的鲲鹏就走。
而作为留下来的穷奇,好一会儿感觉到人好像走了,穷奇刚刚想动弹,也就是在此刻穷奇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
穷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