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啊!
有道是用神识扫查周遭这种东西,蒲浅谈不上有什么经验,而且这个范围还谈不上大,甚至可以说极为稀薄,倒不是别的,主要是蒲浅还没适应过来那种从一点而出的那种全景视角,那种感觉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奇特。
当然,感知这个东西,蒲浅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不过好消息是这个所耗费的时间并不多,不到玩一个火球的时间。
但是因为那道若有若无的关联加持之下,如同跟随着一根无形的线,一路而去。
一条睁着眼睛的大鱼就在海中,目光看向此处。
而那条大鱼,特别的熟悉。
身上甚至还有一块凹陷的坑。
如同山一样的大鱼身上,看得如此清或许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但是蒲浅就是看清了。
清楚至极。
蒲浅直面大鱼的眼睛。
那神识之力过于凝聚,毫不遮掩,也是在那一瞬间,大鱼感觉到了蒲浅的存在。
‘抓到你了。’
……
……
没有声音,但是那种因他与她的关系而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在那一瞬间,大鱼猛地一动,随即彻底消失。
蒲浅再找,直接找不到了。
可能是距离过远?
蒲浅尝试再三也什么都感觉不到和刚刚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了,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过于明显,对比差距极大。
如果说之前她像是如入无人之境,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似的,那现在别说门了,道都找不到了。
蒲浅睁开眼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走什么啊?”
“我只是想要和你谈谈啊……”
蒲浅长叹一声。
而在远处——
‘噗通——’
‘噗通——’
‘噗通——’
刚刚心脏跳动的声音是那么清楚。
但是当真的跑了,回到了海底,他就冷静了三分。
他为什么要跑?
他凭什么跑?
他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不过就是扔了垃圾罢了。
海底稍微有点开了灵智的龟,都不吃鱼鳞的,更不收垃圾。
他凭什么跑?
不过就是被她发现了?
被发现又能怎么样?
他就应该在原地不动,看见就看见了!
该跑的不是他!
大鱼摆动着鱼尾,海底更是暗流涌动,像是焦躁也像是烦闷,还有些后悔。
但是真说是回去……
走都走了,怎么可能回去?!
那岂不是问题更大?!
显得他更没底气了?
本来他底气应该十足的。
只是,他觉得这……实在太怪了,但是怪的同时,还有些好奇,还有些想看看,结果……
他作为大罗金仙,像是蒲浅这等境界,只要他想,她用神识自然是察觉不到他的。
这不过就是心念一动的事情,说是简单,那都侮辱简单这个词了。
但是他忘记算他和蒲浅还是道侣。
蒲浅的力量在他的身边,就如同他的力量是一样的。
谁会对自己的力量有什么反应?
直到蒲浅的意识过于明显。
用一个最简单的比喻那就是……
一根头发动了,没感觉,直到头发已经落在眼皮上。
想忽略都难。
他只能强行控制法力直接裹住自己,暂时切开和蒲浅的联系。
大鱼焦躁地摆着尾巴,有一种输了的感觉。
但是好像也不是,蒲浅算是他的道侣,他的,这个,谈不上输,也不应该叫输。
左右手打架这能叫输?
可就是很怪。
非常怪。
果然!
道侣这东西,就是很怪!
大鱼不自觉地摆动尾巴,恼羞成怒地想着。
接下来的数日,好消息,蒲浅的鳞片没有再弄丢。
但是坏消息,好看的鳞片没有了,哦,更准确说,好看的鱼没有了。
甚至现在钓上来的鱼不仅仅质量没有之前好了。
种类好像都没有以前多了。
数量就更不用提了。
什么鱼跃出海的事,都少了。
坏消息中的好消息是不钓鱼,改抓螃蟹了。
近海的海鲜也都不错。
就是吃了之前的那些,再看看现在这个……
从简入奢容易,从奢入俭难,除此之外,蒲浅也感觉到自己之前那么顺利,大抵也是他的缘故。
当然,蒲浅的尝试还在继续。
比如说这几天,她的实战能力就直线提升了。
她大抵也可以跳过钓鱼这个步骤了。
不过出于惯性,蒲浅倒也没放弃。
而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远处来了一人,墨衣金服腰间系珠络,身姿挺拔,样貌极好,不过最重要的是自带着一股子稳重,让人有一种很值得相信的感觉。
甚至还带着点莫名亲切的感觉,但是说不出哪里亲切。
此刻,他看着蒲浅如此,最终道了一句。
“小友这是在?”
“嗯……”蒲浅不好意思说自己前些天法力使不明白,然后就去当原始人去了。
“修身养性?”
“是的!”蒲浅当即道,声音干脆利落,俨然充满着坚定,丝毫没有任何说谎的脸红。
就眼下这局面,怎么不是修身养性呢?!
闻言,他也看向了那个东西,“说来此物,如何修身养性?”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是真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