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线,牵住了两头。
嗯……
这种描述有点怪。
蒲浅想着,随后决定换个比喻,实在不行——
不会比喻可以不比喻。
眼下,在周遭转了三圈下来,确认了没人之后,蒲浅本来打算先去别的地方走,但是突然想起来,最开始她是掉在他身上的,他甚至就是住在海里的,甚至还打算把她带水里面去,只不过后来因为她喝了一肚子水后把她带到岸上来了。
在陆地找不到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蒲浅悟了。
随即蒲浅直接在海边聚石成碑,一边当做地标性建筑,顺便就当了留言纸条了。
这年头她所认知的人还不存在,有的只是广义上的人,换言之也就是化形之后的先天道体。
但是有一个东西是共通的。
道纹。
不是文字,也不是画面,更多的是一种玄奥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可以完全的体会各种情感。
总之一句话,反正他出来之后,能看懂。
蒲浅看着那巨大石头上几乎快成裂纹道道的道纹想着。
随后蒲浅离开了这边。
蒲浅不知道的是伴随着蒲浅离开,海面之下,大鱼露了头。
他看着那石碑,再看着那说丑都是夸的道纹,眼底带着若有若无的嫌弃。
但是到底还是用神识去感知了一下。
也就是在眨眼之间,此间天地仿佛有什么动了动,也好像什么都没变。
有长着锋利獠牙的猛兽在林中追赶着猎物,一路往西围追堵截,步伐极快,状如羊,而鸟翼的猎物被追的昏了头,其他方向更是被围堵,也就是当已经跑上绝路的时候,发现竟是逃了过去,仿佛没有任何阻拦。
追逐的猛兽眼睛里面都多了些迷茫,这里,不是绝路吗?
不过这迷茫很快就被即将跑了的晚饭取代。
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蒲浅离开这边,逛了逛周遭地区。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奇特。
不得不说,凌空而行,直面天地万物尽收眼底,这种感觉,那已经不是一般的舒服了。
就是走得太远,容易找不回去。
故而得稍微留心些。
一块石碑,作为地标性建筑,还是太小了。
而天地,太大。
故而蒲浅来回了两趟,只是蒲浅随即就在学着演算天机的时候,发现了天道的特殊作用。
掐算,怎么不能当做导航用呢?
可以,都可以!
每次找天道,天道都回应,每次找天道,每次都没有延迟。
那这就是一个完美的导航机器!
再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什么走得太远找不回去的事了。
蒲浅肆无忌惮的在天地之中驰骋纵横。
周遭也不看了,就是向前而去。
而也就是这么一飞,就直接撞进了打猎现场。
打得那叫一个血肉横飞。
那叫一个新鲜。
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新鲜。
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想要带走的冲动。
就是抢捕食者东西,不太好。
故而蒲浅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有道是说出来食……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都不曾问过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指尖微动,却是一片空白。
大抵是因为境界差距的原因吧?
蒲浅想着,顺便自己学着打猎,由水化作的兵刃从天而降,就是准度极差,再丢失了三个目标后,最终在最后一击下,一击即中。
好消息,猎物死了,而且死的干脆利落。
坏消息,死过头了。
直接给切没了。
不远处那盘旋试图想要捞点残羹剩饭的飞鸟都停滞在了空中。
蒲浅当即不试了。
转头就近切鱼。
……
……
事实证明,理论、尝试和实战的确是有差别的。
蒲浅还想尝试,结果就是她把一群食肉的鸟都养的快吃不动了。
而她,什么都没落到。
短短的一天,蒲浅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从入门到放弃。
蒲浅抬头看向那仿佛还在等着的,当场折了根竹子,以法力折为线,金铁为勾。
三者结合——
返璞归真。
不久之后,大鱼就看见了蒲浅拎了根竿子,蹲在了海岸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