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微微皱眉,沉思良久后缓缓说道:“主公,或许我们可从长计议。赵高此人,生性贪婪且野心勃勃,对权力的欲望犹如无底洞。我们虽难以直接接触他,但可设法利用他与朝中其他势力的矛盾。比如,在朝堂上散布一些对他不利的谣言,挑拨他与其他大臣的关系,让他们内部争斗,消耗大秦的力量。”
刘季眼睛一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可这也只是让他们内部有些小摩擦,难以伤筋动骨,更达不到我们想要的群龙无首的境地。”
张良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这只是第一步。至于徐福,他出海求药多年未归,秦皇对长生的渴望却从未消减。我们可派人伪造徐福的消息,比如传出徐福已找到长生药,但因某些原因无法立刻带回,需要秦皇准备大量珍贵物资作为交换,同时暗示这其中需赵高从中斡旋。”
刘季疑惑道:“这是为何?”
张良解释道:“如此一来,既能勾起秦皇对长生药的强烈渴望,又能将赵高牵扯进来。赵高必定想借此机会大捞一笔,同时在秦皇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而一旦此事泄露,必定会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满和猜忌,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会被进一步激化。倘若能让他们彼此争斗得足够激烈,大秦内部必然会陷入混乱。”
刘季沉思片刻,拍手称赞道:“好计!只是此事风险极大,若稍有不慎,被秦皇察觉,我们便会前功尽弃。”
张良点头道:“确实如此,所以此事需要万分谨慎。我们需挑选极为可靠且聪慧之人,秘密行事。先放出风声试探,看看大秦朝堂的反应,再做下一步打算。”
刘季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好,就依子房之计。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我们也要试一试。这大秦,必须乱起来!”
于是,刘季和张良开始精心谋划,挑选合适的人选执行这个危险而关键的任务。他们深知,这一步若走得好,或许就能打破当前的僵局,为推翻大秦创造有利条件。
刘季与张良正全神贯注地商讨着扰乱大秦内部的计策,营帐外忽然传来士兵急切的通报声:“报!将军,有个叫樊哙的壮士带着纪信求见。”
刘季与张良不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诧异。刘季赶忙开口:“快请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只见樊哙风风火火地跨进营帐,身后跟着一位身形瘦小的汉子,此人便是纪信。纪信一见到刘季,眼眶瞬间泛红,紧接着“扑通”一声跪地,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刘大哥,纪信可找到您了!今日特来投奔,愿为大哥赴汤蹈火,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刘季赶忙上前,双手扶起纪信,一脸疑惑地问道:“纪信兄弟,这是何意?我何时救过你?”
纪信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追忆:“大哥,您或许早已忘了。小时候,我流浪街头,饿得奄奄一息,是您路过,将半只烧鸡递到我手中,我才捡回一条命。这些年,我日夜盼着长大,好来沛县找您报恩。如今好不容易寻到,听闻大哥正谋划大事,纪信愿追随左右,万死不辞!”
刘季这才恍然大悟,脑海中隐隐浮现出那段模糊的记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温暖。他紧紧握住纪信的手,感慨地说:“纪信兄弟,难为你还记得此事。只是如今我等欲颠覆大秦,所谋之事困难重重,危险万分。刚刚我与子房正商议一计,若能成功,或可令大秦从内部瓦解,但此计犹如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你若加入,也将深陷险境,你可考虑清楚了?”
纪信毫不犹豫地挺直胸膛,大声说道:“大哥不必多言,纪信这条命本就是大哥给的。能为大哥效力,是我纪信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刘季被纪信的决然深深打动,他看向张良,眼神中满是欣慰。张良微笑着点头,对纪信的到来表示认可。
二人商议的大事,终于有了可靠的人选。
刘季于是将他们的计划详细地告知了纪信:“我们打算利用赵高和徐福,让大秦内部自乱。先派人伪造徐福的消息,称已找到长生药,但需大量珍贵物资交换,且要赵高从中斡旋。同时,在朝堂上散布对赵高不利的谣言,挑起他与其他大臣的争斗。只是,这计划的每一步都需万分小心,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纪信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哥,此计甚妙。散布谣言之事,我在咸阳城恰好有些旧相识,可让他们在市井、朝堂之中巧妙传播。至于伪造徐福的消息,我愿亲自前往,想办法将消息传递给秦皇身边的亲信,保证完成任务!”
刘季看着纪信坚定的眼神,心中信心大增:“好!有纪信兄弟相助,此计成功的把握又多了几分。只是,你此去咸阳,危险重重,一定要万事小心。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切不可逞强,立刻返回。”
纪信重重地点头:“大哥放心,纪信明白。我定不负大哥所托!”
于是,纪信稍作准备后,便乔装打扮,带着刘季和张良精心准备的“情报”,毅然踏上了前往咸阳的道路。刘季和张良则在营帐中密切关注着各方动向,满心期待又隐隐担忧地等待着纪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