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一把将酒盏搁在案上,打破沉默:“如今局势渐明,我军壮大,可秦朝也在垂死挣扎,各位说说,往后的路该咋走?”
刘季轻抿了口酒,不禁感慨:“是啊,这一路打来,艰辛无比。就说彭城这地儿,秦军像疯狗似的,几次三番想夺回。但你们知道吗?这里头,赵姑娘和她的楚凤卫可立了大功。”
一位年轻谋臣忍不住好奇,往前探身:“刘将军,愿闻其详,这楚凤卫究竟如何力挽狂澜?”
项羽看向坐席末端的赵灵儿,神色一正,缓缓道:“当时,秦军谋划着突袭彭城。羽凤将军和她的楚凤卫的情报说秦军打算兵分三路,东门佯攻引我军主力,北门、西门才是主攻。但这消息真假难辨,若是假的,我军倾巢而出,彭城就危险了;可要是真的,错过这情报,彭城必失。”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脸上浮现出紧张之色。这年轻将士皱眉问道:“那后来如何?”
刘季见项羽开始在众将面前为赵灵儿立威,眼中也充满欣赏,忽然有点嫉妒。他努力保持大将风度,淡然的笑道:“赵姑娘主动请缨,带了几个楚凤卫的精干女兵,扮成流民潜进秦军营地附近。这一去就是三天三夜,音信全无。我们正焦急时,她们终于传回消息,证实了情报不假,还摸清了秦军行动的具体时辰。我和项帅依计布置,等秦军一到,就跟瓮中捉鳖似的,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一旁的樊哙哈哈一笑,他是不久前主动来投奔的刘季,誓要这辈子都跟他刘季老大哥混了,至少可以粗旷到死:“这赵灵儿,还真有两下子!后来加固彭城防线,她也是主动请战,带着楚凤卫的姑娘们,那干劲儿,不比咱爷们儿差。”
张良抚须点头,开口:“刘将军、项将军,如今各地反秦势力渐大,联合之势已成。听闻楚凤卫在与诸侯军联合一事上,也有不凡表现?”
项羽笑了笑:“没错。联盟大会上,诸侯们瞧不上楚凤卫这支女子军,觉得女子上战场就是儿戏。赵姑娘据理力争,诸侯们便提出比试,若楚凤卫输了,不仅不能加入联盟,我们义军还要割让部分粮草地盘。这比试关乎重大,若输了,我军士气必受打击,还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其他势力也会趁机刁难。”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紧紧盯着赵灵儿宠辱不惊的秀美脸庞。
赵灵儿微微一笑:“不足为奇,楚凤卫的姑娘们配合得很好,即便对战时,对方使诈,暗中增加人手,楚凤卫平时练下来的巧妙战术和精湛武艺,也足够反败为胜了。”
这话说的轻巧,岂不知那些个诸侯眼瞅自己的精兵强将输给一支纤巧女子队,简直是奇耻大辱。
项羽轻笑道:“目前众路诸侯的实力大家也都清楚了,不论是面子还是里子,这下都没话说了,只得认可楚凤卫,也只能以我们楚国项家军为尊!”
张良微笑着点头:“赵姑娘与楚凤卫,实乃我军奇女子、奇军。”
赵灵儿站起身,她身上是特别为她定制的军袍,墨底红凤纹。她对哥哥说过,赵灵儿自穿上这身军袍起,就不再是之前那个只能嫁人来实现价值的女人。喜服上的凤凰奋力展翅,也能飞翔在战场上锐不可当猎猎威风的战袍之上。
赵灵儿对项羽遥行一礼,目光中满是倾慕:“没有项帅的支持,就没有羽凤将军,楚凤卫也不可能成功。我愿率领楚凤卫一直追随您,为您冲锋陷阵。”
项羽豪爽地大笑,朝她举杯致敬:“好!有你相助,必定如虎添翼。”
看着他俩这般亲近,刘季心里莫名一阵泛酸。
话题转到当下局势,刘季习惯性地看向张良:“子房,依你之见,秦军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张良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缓缓道:“秦军新败,短时间内应无力大规模进攻,我们可趁机巩固周边势力,广积粮草,训练士卒。”
刘季点头如捣蒜:“子房所言极是,就依此计。”
项羽一听,忍不住反驳:“秦军向来狡诈,怎会如此安分?说不定此刻正谋划着奇袭,我们应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刘季心里虽有些犹豫,但还是坚持:“子房足智多谋,他的判断不会错。”
项羽皱起眉,脸上满是不满。
之后的日子里,赵灵儿常与项羽切磋武艺。只见她身姿轻盈,剑如流星,与项羽配合得相得益彰。
特别是项伯,简直就在一边乐开了花,直说甚好甚好。没事就安排项羽去楚凤卫指导教练,实则是给二人安排更多相处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