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回道:“我没别的事了,不过我看娄知县应该有话要跟你说,你不回去看看?”
一说这话娄千峰拉着就往前走,“不回去,他要说什么我背都能背下来了,咱们赶紧走吧,免得等会追上来了。”
见他肆意的样子,谢言笑了笑,有父母宠着真好啊。
回去的路上,娄千峰与谢言闲聊,“谢言,你说绥安到底有没有可能喜欢我啊?”
又是这个话题,最近谢言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话题了,因为他实在回答不了,毕竟事关姻缘大事,他又不能随便乱说,每句话都要斟酌了又斟酌,以防万一成了,或者万一没成。毕竟年轻时的悸动肯定会记一辈子,七老八十都还要拿出来说的。
谢言佯装沉思后十分的认真的回道:“这个..我真说不好。”
这个回答娄千峰肯定是不满足的,他问道:“你是不是不好说?没事,有话直接说就是,咱们好兄弟,我铁定不会多想的。”
谢言心想,别说好兄弟,就是亲兄弟他也不能说啊。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天你也看见了,我跟他们基本上没说什么话的。”
听到他的话,娄千峰想,确实也是,于是又问道:“那绥安喜欢什么,你肯定知道吧。”
谢言还是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连话都很少说,我上哪儿知道他喜欢什么去?”
娄千峰道:“你老婆肯定知道,你回去帮我问问。”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钟程台就是用的这路子,不愧是一家人啊。谢言心想,这是不是代表娄千峰上心了?
但谢言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应声,“嗯,我回去问问他去。”
娄千峰道:“谢啦。”
谢言回道:“没事。”
两人回了家,沈念白和宋绥安就在他们回家路旁边割草,见他们回来立马就站了起来,沈念白急急上前打量着谢言,见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受欺负吧?”
谢言笑着回道:“哪能啊,昨天他那么多人都没能把我怎么样,到县衙了他还能动手不成?”
沈念白回道:“我是怕他在路上下黑手。”
谢言道:“没有,他现在还在县衙躺着呢,起都起不来,在说他也没那个胆子。”
沈念白又问道:“县令大人怎么说?”
谢言回道:“当然是我们赢了,让吴天宝把猪给找回来,把猪圈恢复原样。”
沈念白道:“那就好。”
谢言看着沈念白手上的手,“草我来割,你回去吧。”
沈念白应声,“嗯。”
另一边娄千峰与宋绥安说道:“我们今天可厉害了,几句话就说得吴天宝开不了口。”
宋绥安笑了笑,“没受欺负就好。”
娄千峰道:“他想欺负我,还差五百年呢。”
谢言见两人说说笑笑的,心里猛地一咯噔,拐了沈念白一下,沈念白本来在看他眼睛上的伤,突然被他拐了一下,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随即就朝谢言笑了笑。
这一下谢言草也没心思割了,背着大半背草就准备回去了,“天也不早了,先回去吃午饭吧。”
在谢言的带领下,四人一起往家走,但走到门口,谢言与沈念白说道:“念白,咱们先去把鸡喂了吧。”
宋绥安提醒他道:“鸡刚才已经喂过了。”
谢言道:“哦,没事,我顺便过去看看三山的猪回来了没有。”
宋绥安回道:“刚才我们去看过了,回来了一些。”
谢言道:“我再过去看看。”
“哦。”
谢言拉着沈念白往二山去,路上没人他才低声问道:“宋绥安什么情况啊?”
沈念白回道:“经过昨天的事,绥安没那么讨厌沈峰了吧。”
谢言道:“那可是娄知县的儿子,他来这儿是备考的,只待到八月就要走了,他要是考上了,说不定要去京城做官的。今天沈峰已经给我说了他的身份了,我看啊,你抽个时间还是给宋绥安透个风,让他好好想想。”
沈念白有些惊讶,“他跟你说了他的身份了?”
谢言回道:“嗯,他说他是娄知县的儿子,真名叫做娄千峰。”
沈念白脸色也暗了下来,“我之前倒是没想过他会去京城做官的事,看来我得早点跟绥安说一声。”
谢言叮嘱道:“你也别说太绝对了,这种事除了当事人,旁人都很难预料走向的。”
沈念白点了头,谢言又问道:“娄千峰问我宋绥安喜欢什么?”
沈念白都惊讶了,“又问?”但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来宋绥安喜欢什么,毕竟在山里,有钱都用不出去,天天都干一样的事,谁能看出来喜欢什么啊?
“不知道更好,免得得罪人。”
沈念白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