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她手腕的手温度滚烫,桑竹抬头对上白珩的眼睛,却被那冰蓝色深处的漩涡深深摄住,移不开眼。
白珩不知何时沾染上的浓浓的占有欲,好似眼中只能看到桑竹一人,想要彻底将桑竹吞噬殆尽。
山间风凉,也挡不住白珩灼热的、喷洒在她脸上的鼻息。
桑竹迷失在这暧昧的氛围里,任由白珩低头,狠狠噙住了她的唇。
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似交.尾的雌兽与雄兽,恨不得狠狠地将对方融入彼此的骨血中。
白珩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吻得凶狠又霸道,手臂也占有欲十足地圈着桑竹,似要将她揉碎到身体里。
桑竹从没见过白珩这样,与平日清冷矜贵的他形成强烈的反差,惊诧之余感受到更多的是刺激。
桑竹再也忍不住地软了身子,任由白珩将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又不断吮吸着她的舌尖。
桑竹被刺激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与此同时还不忘神游天外。
白珩与她第一次的时候明明那么青涩害羞,怎么现在连舌吻都会了?
桑竹百思不得其解,却不知道男人一旦开了窍,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的。
唇间一痛,是白珩惩罚性地咬了她。
桑竹对上他微怒的眼神,唇齿之间传来他的气音:
“连亲吻都不专心?”
生气的白珩也帅得令人心惊,眉宇低压的他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桑竹又没骨气地腿软了。
白珩连忙扶住差点掉下剑的她,再次猛烈地进攻,不给她一丝后退的机会。
他的力度大的令人心惊,白珩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强势地再次将桑竹禁锢在怀里。
好似凶兽品尝美味的食物,迫切地与她交换气息,又吞吃她口中的津液。
唇瓣被他又舔又啃,早就肿得不成样子。
难抑的喘息从他喉中溢出,性感的喉结滚动,即便只能听到白珩的吞咽声,桑竹也觉得他涩.极了。
白珩的气息如山巅的雪,冷冽纯粹。即便是单纯地交换津液,桑竹都能感到脑中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灵体双修带来的伤害是持续性的,经年累月的怨气侵蚀,就如重伤未愈留下的沉疴,经久不息又时不时地发作。
不只是头疼,压抑的毁灭欲如不知何时喷发的活火山,持续刺激着桑竹脆弱的神经。
桑竹深知唯有将怨气从体内彻底根除才能永绝后患,但这与她修道的初衷相悖。
因此只有寻找可以缓解的办法。
与白珩的亲密似一剂强有力的镇定剂,抚平了她敏感紧绷的神经,整个人就像泡在温暖的温泉中,一身轻松,好似什么都可以不用考虑。
没有人能抵抗这种极致的愉悦,更何况是长期情绪不得纾解的桑竹。
白珩压制着她,不断攫取她口中的呼吸,指尖也无意识地摩挲桑竹的腰侧。
桑竹的视野趋近于空白,连白珩那沾染了浓浓情.欲的脸也快要看不清。
突然失重感传来,桑竹清晰地再次听到了自己失控的心跳声,她意识到自己正和白珩一起飞速下坠。
是白珩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控制好掌控听烛的灵力,导致两人失了平衡,双双掉下长剑。
她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
白珩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在怀里,挡住了所有朝她打来的冷风。
两人的衣袍随着下落的疾风纠缠到一起,远远看去仿若融为一体,分不清你我。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两人一起掉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是宗门里用以缓解修炼压力的洗灵潭。潭水四季温暖如温泉,是用来稳固进阶后尚不稳定的境界所设。
许是最近进阶的人不多,如今四下无人。
巨大的声响惊起潭边隐匿在树林间的鸟雀,叽喳几声过后,林间又恢复了安静。
两人初时还往下沉,白珩托举着她,没让潭水没过桑竹的口鼻。
因此受力最多的白珩便整个沉进了水里,出来时浑身湿透,如瀑般的长发紧贴在胸前。
白珩今日出来散心本就是心血来潮,因此并没有束发,只以一根月白发带将一部分头发系在脑后;服饰也穿的十分单薄。
掉入水中后,发带不知落到了何处,白珩的长发披散开来,有水珠顺着他立体的侧脸滑落,似水中勾人的男妖。
合欢宗提供的衣物质地柔软,因此沾水后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膀、饱满的胸肌以及……肌理分明的腰腹。
桑竹毫不掩饰她直勾勾的眼神,白珩很快就察觉到了。
如果是曾经的他,或许还会觉得受到羞辱,感到十分冒犯。
如今被桑竹眼神扫过的地方却似一寸寸被火苗舔过,那热意直直烧到他心里。
白珩再次将桑竹拉进怀里,欲要俯身再次吻下,却被桑竹抵住了胸膛,令他再无法往下。
白珩长睫微颤,眼睫之中还落着水珠,眼神染上迷离之色,却在冰蓝色的眼珠下显出几分无辜来。
只是那无辜还沾上了几分委屈之意,好似在控诉桑竹,为什么不让他如意。
身上沾染的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泛起凉意,却恰恰让桑竹的理智清醒了些。
虽然照这样发展下去,确实顺了她的意。
但她还是要白珩亲口说出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