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里来上课的大多是道侣,亦或是互有好感的年轻修士,他们是有需要才学的双.修功法。
毕竟这个功法确实能淬炼双方的灵力,让修为更为精进。
当然也有像桑竹这些随便学学,以备不时之需的。毕竟技多不压身嘛。
那堂课讲的是双.修姿势,旨在教大家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好的体验,以及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提高双方的契合度。
桑竹听了一会儿,发现那些姿势基本上她都见过。
……桑竹面露不解,又难以置信。
她自己看小h文都能想象出绝大部分,怎么这里还要人教。
……她突然觉得古人还是太收敛了。
于是桑竹开始百无聊赖地偷偷写起小说来。
当然……并不是什么见得人的小说。只是她现在内心躁动,急需做点什么降降火。
桑竹写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期间课堂上突然嘈杂了一会儿,而后又安静下来,她也并没有注意。
有人在她的身侧落座她也毫无反应,还觉得谁啊非要到她这里把阳光给挡住了。
期间桑竹写得兴起,并没有抬头看,于是一直持续到了下课她都不知道身旁到底坐了什么人。
有女子的馨香传来,桑竹头顶终于响起一道声音:
“你这小妮子,在我课上不听课,写什么呢?”
是宗主镜凌。
桑竹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毛笔在纸上晕出好大一个墨点。而后她手下的纸便被抽走了。
桑竹窘地不敢出声,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抬头瞄一眼眼前的宗主,想看看她有没有生气。
旁边的座位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桑竹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最近声名远扬的阮无心正单手支着脑袋,嘴角噙笑,侧着身子面向她这边。
阳光洒在阮无心的侧脸,衬得他如世家公子般风度翩翩,而嘴角勾起的弧度扣人心弦。
这样气质不凡的青年,在合欢宗除了阮无心再没有别人了。
而镜凌的话语更是验证的桑竹的猜想:“无心,你别再勾引我们宗门的小姑娘了,你都祸害了多少我的弟子了。”
阮无心清浅地笑着,为自己辩解:“冤枉啊宗主,我只是应他们的要求为他们解惑罢了。”
镜凌冷哼一声,将桑竹的东西还给了她,眼里还带了些激动:
“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文章写得好啊,言辞精炼,居然能将双.修写得这么精彩。”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接着往下学?”
桑竹瞪大了双眼,惊诧到说不出话来。
不是,她随手写的黄色废料也能得到修士大能的肯定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镜凌耐心极佳,又循循善诱:“我看你天赋挺好的,就跟着我修炼合欢功法怎么样?”
于是桑竹就这样认下了合欢宗宗主作为师父。
那天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阮无心。
后来在一起后,桑竹问阮无心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感觉。
她当时吓得六神无主的,也没想着给阮无心留下好印象了。
结果阮无心说,他当时可能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那天正好是镜凌的课,镜凌就想说让阮无心也听一听,反正他什么都有所涉猎,多学点也没什么。
但说实话,阮无心十分反感人多、嘈杂的地方,但那天他还是鬼差神使地去了。
去的时候还因为被人拦住迟到了,他本是想躲清净才选的最后一排。
他刚开始以为桑竹是因为害羞才坐到角落,他还想着正好无人打扰。
结果旁边这姑娘一刻钟就换了八百个表情,看着并不像是羞涩。
阮无心有心探究,又觉得有趣,便整节课盯着她看。
结果后面她却埋头哼哧哼哧地写着什么,连他靠近了都不知道。
阮无心本不想越矩窥探别人的隐私,但他不小心瞄到了上面的“赤壁”“厚乳”还有什么“脐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于是自发地越靠越近,想看清她到底在写什么。
……然后还是看不懂
但他看着桑竹小脸驼红,眼神又很兴奋,觉得她鲜活得好像在发光。于是忍不住盯着看了很久。
桑竹无语地看着阮无心说了一堆没说到点上,又插了句嘴:
所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阮无心温和地笑着,亲了她一口,说道:
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喜欢就是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