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采取柔和一点的方式,但有人胆敢这样伤害她的所属物,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体内的灵力蠢蠢欲动地叫嚣着撕碎一切,这时白珩却抓住了她的衣袖。
“我帮你拿到九天玄晶,但你要听我的。”
“事成之后,要杀要剐亦或是将我带回合欢宗,都随你的便。”
比她高出不少的漂亮青年就这样认真地看着她,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眼神沉着冷静,似下了什么决定。
铺天盖地的术法在他身后如烟花般绽放,他依旧沉沉地盯着桑竹,等她答应。
桑竹蹙眉,强行按捺住内心的不耐,不情不愿地嗯了声算是答应。
不知道白珩要搞什么幺蛾子,不过总归能护住他,桑竹倒也不是很担心。
下一瞬,扯住桑竹袖口的手僭越地穿过了她的腋下。
白珩轻柔又缓慢地抱住了她。
“你不用替我挡伤,护好你自己就好。”
干净好闻的气息笼罩着桑竹,耳边是白珩温热的吐息,激得她心痒痒。
白珩看着清瘦,实则身子能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桑竹娇小的身影。即便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他仅凭肉身也能给她挡住七八成。
猝不及防的拥抱令桑竹愣了一瞬,再要展开屏障护着白珩时已经晚了。
完全没有灵力护体的情况下,白珩再次受到重伤。
但他仅仅只是闷哼一声,身子疼得不住发颤,却依旧没有松开环着桑竹的手。
此时桑竹的防御结界总算成功展开,但已有汩汩的鲜血顺着白珩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地。
桑竹感觉自己被白珩背刺了,气极地瞪着他。
却没有注意到,流淌在地上蜿蜒的鲜血,慢慢地滋养了那诡异至极的藤蔓。
它们伸长壮大,茎身由拇指大小逐渐长成了成年人小臂的粗细,并迅速顺着两人攀爬而上,逐渐缠绕收缩。
粗黑的藤蔓蠕动着,似流淌着血液的血管,表面的暗红色蛇纹遍布,看着与阴邪的魔物没什么两样。
可惜,在障眼法的作用下,几乎没有人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被藤蔓缠绕着的两人却心知肚明,而孟峥嵘看到这一幕更是震惊至极。
这藤蔓他们养了许久,用了几百年才将其养到拇指粗细。没想到这短短一瞬,竟疯长至此。
是吸收了什么大补的东西吗?
下一瞬,白珩的声音穿过层层人群,清晰地传出到几位长老的耳边:
“大长老,我已将合欢宗宗主困住,您是否要亲自下来抓人?”
孟峥嵘定睛一看,只看到桑竹被粗壮的藤蔓紧紧缠住,将她整个人覆盖,几乎要看不到她的脸。
而她本人一动不动,似乎是被完全困住了。
他大喜过望,勒令其他人住手,与其他长老亲自来到白珩面前。
白珩早已松开桑竹,单手抓住静默不动的桑竹一只手,就好似被他钳制住一般。
孟无极想要拨开藤蔓查探桑竹的状态,那粗壮的茎身却纹丝不动。
再看白珩一身的伤,而那藤蔓也只是在他的脚下蠢蠢欲动,并没有困住他。
孟峥嵘眼神询问白珩,却听到他冷不丁问道:“各位长老,我将桑竹困住,算不算是立了功?”
几人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有些不爽白珩的没眼色,但眼下桑竹被困,是擒住她最好的时机,他们等不了这么多了。
孟峥嵘将泛着异彩的透明晶石毫不犹豫地给了白珩。
他迫不及待地想道,等将桑竹抓住再炼为炉鼎,到时候不仅是她的修为,就连合欢宗的宝物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晶亮的晶石在阳光的折射下泛出七彩的光泽,白珩将其收好,心念一动,藤蔓便自动分开了一个口子,露出桑竹紧闭双眸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