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白珩将他面对面地困在了自己怀里。
桑竹对双膝强硬地卡住白珩纤细精瘦的腰,完完全全地将人锁在她的身前。
桑竹此刻也说不清是不是对他纯净的气息起了些眷恋,她竟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冲动。
她想要将他吃干抹净,再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
她直视白珩尚未完全清明的冰蓝色瞳孔:
“告诉我…..你身体里最深的谷欠望…..”
“无论是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桑竹唇瓣未动,而那声音依旧清晰又坚定地传递给了白珩。
他似受到蛊惑般,任由着思绪放松,而去思考自己最深的谷欠念。
桑竹想要得到他,却也决定遵从他的意愿。
但不多。
只要白珩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拿下。
功法默默运转。
听不到任何回音。
桑竹依旧胜券在握。
只要是人,是活物,就必定会有谷欠望。
对权利的渴望、对实力的追求、甚至对他人的爱……都会一一展现在桑竹面前。
如果白珩真的高洁如斯,那她就会放过他,放他去坚守他的道。
但如果他也和其他人一样……
表面自诩高洁内心依旧被世俗牵绊……
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几息过去,功法依旧安静。
桑竹有些诧异,却还是默默等着。
又是一刻钟过去。
桑竹渐渐失去了耐心。
也终于决定放过他。
她正要撤回功法时,突然白珩身前竟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是功法奏效的体现!
桑竹勾唇讥笑。
当代最高洁的高岭之花......不也如同众生一般。
桑竹没耐心去探查白珩的谷欠念是什么,迅速撤回了功法。
她解开了对白珩的禁制,欺身而上……
失去灵力的白珩更是如案板上的鱼肉。
任他如何怒斥桑竹,她俨然不动,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在风中□□的荷花被柔软和风包裹,细碎的雨滴轻柔地洒在其上。
白珩闷哼一声,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理智在摇摇欲坠,可愈发敏感的身体令他浑身无力。
窗外的花苞在风雨里颤颤巍巍,却始终屹立不倒。
许是被雨淋得久了些,一道道水渍顺着花瓣蜿蜒流下,散发着莹莹光辉。
白珩的唇色更深了些,不知从何处升腾而起的雾气氤氲了他的面庞,更衬出一丝朦胧的美感来。
即便桑竹从未经历过这些,看着这张脸,也得以缓解了许多不适感。
从前的世界里她没见过谪仙。
如今见到了,更是牟足了劲地想要掰开、揉碎。
直至他完完全全属于她。
她要给他打上她的标记,烙上她的印记。
合欢功法持续运转,在她欢愉的同时,境界也在缓缓上升。
体内沉重的枷锁松动,给桑竹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引导着他,直至窗外的花苞停下摇曳,悄然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