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的唇却仍贴着宋杉青的唇瓣,不断地轻吻着发出阵阵暧昧的吻声。
宋杉青紧绷着身子,生怕惊到了门外人。
“你怕了,”宋烨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轻声道,“父亲若看见你这副,被养得细皮嫩肉,然后被我抱在怀里的模样,会不会后悔用米粮喂了你,”他顿了顿,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宋杉青的耳垂,“喂不熟的小骚狐狸精。”
“吱呀。”
厢房门被缓缓推开了。
“烨儿,”宋父喊道,“你还在吗?”
紧接着,宋父沉重的脚步声踏入厢房,带着一声疲惫的叹息。
似乎他就在几步之外停下,衣料摩擦,应该是将外袍脱下,搭在了案桌的那椅背上。
宋烨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在柜子外脚步声响起的瞬间,更深地吻着宋杉青脖颈。
宋杉青一激灵,不料手肘撞到了柜壁上,发出砰一声闷响。
脚步声顿了片刻,便再次响起,这下是直直朝着衣柜而来。
一步,两步……
宋烨伸手猛地捂住了宋杉青的口鼻,另一只手铁搂着箍紧他腰,将他更彻底地压进自己怀里,彻底剥夺宋杉青任何可能发出声响或挣扎的余地。
脚步在衣柜门前停下。
宋杉青能听到宋父在柜前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就在柜门就能要被打开的瞬间,门外廊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急切的呼声。
“父亲!”
宋父的动作顿住,那只搭在柜前的手缓缓收回。
“父亲,”姐姐宋清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自厢房门外传来,“前厅……刚才宋府门前,好像来了官衙的人,说是有急事禀报,请父亲过去一趟。”
在黑暗狭隘的柜内。
宋杉青额前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身后宋烨胸腔里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哼笑,他那捂着宋杉青口鼻的手,甚至戏谑地碾了碾宋杉青的柔软的唇瓣。
宋父在柜门前沉默了片刻,终于,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转向了门口。
“官衙的人?”宋父沉声问着,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远,“可说了所为何事。”
“未曾明说,但看神色甚是急切……”宋清婉的声音也逐渐远去,伴随着厢房门被重新带上的轻微吱呀声。
厢房内陷入沉寂,这柜门刚才根本没有上锁。
宋烨的手缓缓松开了宋杉青的口鼻,手指挑起他的下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暧昧,捏着宋杉青的下巴,迫使他在绝对的黑暗中看向自己。
“宋杉青,”带着一种被压抑后亟待宣泄的狠,“连姐姐都在帮我……帮我让你留在这柜子里。”
“宋杉青,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你不能这样抛弃我,你下次还敢去青楼吗,你敢去一次我就关你一次……”
宋杉青猛猛摇头,拉起宋烨的手,示意着他快些出去将厢房门重新锁上。
“父亲走了,姐姐也走了……”宋烨更加放肆,语气带着宣示所有权的逼迫,“现在,该把被打断的事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