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杉青再次一巴掌拍在宋烨的脊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宋烨背着宋杉青，疼的龇牙咧嘴，一边抱怨着，“我打完会揉揉的，你呢！”

“罢了，回去再跟你算账。”

宋烨将宋杉青扔上马背，自己再猛地翻身而上，双臂紧紧环住宋杉青腰身。

烈马扬蹄疾驰，凉风呼啸着掠过宋杉青的耳边。

“杉儿，夹紧。”

宋烨在宋杉青耳边低语了一声，鞭子狠狠抽在马臀上，马匹吃痛，猛地加速，宋杉青整个人向后撞进宋烨怀里。

宋烨就是故意的。

在马背的颠簸中，宋杉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逐渐升高的体温。

宋烨的呼吸越来越重，满是燥热感的气息喷在宋杉青的耳边和脖颈，激得宋杉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感觉到了么？”宋烨舔了舔宋杉青的耳垂，恶意地往前再贴紧了几分，“拜你所赐。”

宋杉青浑身僵硬，死死抓住马鬃。

可每一下颠簸，都让身后的那存在感更加鲜明，隔着衣料抵在他尾椎处，像蓄势待发的弓箭。

宋烨故意挑着山路去走，然后突然勒紧缰绳。

路，颠簸，颠簸……

在前蹄高高扬起，宋烨一把扣住宋杉青的脖颈，勒得他回头，再对着那唇来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这就是你乱跑的惩罚。”

分开时，宋烨重重碾过他红肿的唇瓣。

马儿继续奔驰，这次宋烨故意选了最崎岖的山路，让每一次颠簸都变成折磨。

宋杉青感觉分秒都是折磨。

“忍着点，很快就到……”身后传来宋烨的低笑，手掌突然下滑，“还是说，你想在这里？”

够了够了够了宋杉青受不了，胳膊肘往着宋烨捶着，用力肘击着他的胸膛。

宋烨眼底一暗，扯开宋杉青头上锋利的发簪，对着马匹的屁股扎了下去。

马匹发出痛苦的嘶鸣，宋烨一个没有抓稳。

没想到，宋杉青整个人摔下了高高的马背。

宋杉青从马背上重重摔落，身体在官道泥地上翻滚数圈。

宋烨勒住躁动的马匹。

“骨折了吗？”宋烨翻身下马，“很疼吧？”

掀开衣袍，宋杉青的左腿已经肿胀得发紫，比另外一只纤细的腿肿得大了一圈。

宋烨蹲下身，轻轻抚了抚宋杉青腿上那处狰狞肿胀，感受到掌下的躯体剧烈颤抖起来。

“真漂亮，”宋烨低笑，眼底翻涌着病态的餍足，“好可惜，宋杉青得告假一段时间了，或者站不起来，便只能委屈我陪着你，好好地服伺你了。”

宋杉青的额发被冷汗浸透，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抬起眼，对上宋烨正含笑的眉眼，宋烨这个疯子完全是故意的……

“宋杉青离不开我的，”宋烨愉悦地承认，一把抓住宋杉青骨折的腿，在宋杉青痛苦的闷哼中，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我们回府。”

回府的路上，宋烨选了最平稳的小道。

“真乖，”踏入卧房时，宋烨亲昵地蹭了蹭宋杉青汗湿的额角，再轻轻将宋杉青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对闻声赶来的府医摆摆手。

“慢些医治，最好让他坐一段时间轮椅。”

府医闻言惊恐地点点头，而后快步退了出去。

宋烨低下头，宋杉青浑身上下一激灵，忍着疼痛用力扯着宋烨的头发想要将他拉起来。

宋杉青的手都在发抖，完全使不上力。

过了许久，宋烨缓缓抬头，吞咽了一下。

“给你止疼呢，”宋烨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轻笑道，“余之美味。”

宋烨起身抚了抚宋杉青汗湿的乌发，他看了眼宋杉青空洞的眼。

“没关系，”宋烨笑道，“你不能走路的话，我可以背你一辈子的，你只要好好躺着，只要你爱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会永远对你好……”

宋烨俯身，对着宋杉青脸颊上的小痣轻轻吻了吻。

“杉儿，”宋烨贴在宋杉青的耳边，柔声道，“对不起，我实在太爱你了，我会伤害你，只是我可能有些病态，我真的很爱你，你要相信我。”

“我觉得世界上最动听的乐曲，都不如你的哼唧声悦耳，宋杉青，你不要再推开我了……我爱你……”

*

屋内光线昏暗，宋杉青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乌发散落，手里拿着到一半的书册。

“宋杉青，”宋烨将轮椅推到榻前，“我做了个东西给你。”

宋杉青这才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轮椅上，他猛地抄起软塌上的枕垫往宋烨脸上扔了过去。

“滚，”宋杉青咬牙切齿，一字一字打着嘴型，“你滚。”

宋烨也不躲，任由着枕褥砸在脸上。

“脾气依旧，”宋烨轻轻抚过宋杉青颤抖的唇，撬开他牙关，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看来腿伤了也不耽误。”

“那，”宋烨将手指往着宋杉青的口腔里面顶了顶，将两根手指都伸进了宋杉青的嘴里，“我做你的腿，也未尝不可……”

宋杉青口腔被宋烨塞进来两根手指，还不断抽动，难受得很。

“我来做你的腿，”宋烨顿了一顿，“那你，如何报答我的恩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