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烨，】它嬉笑道，【宋杉青是我的，你上我老婆上得过瘾吗？】

“找死，”宋烨刀锋直往它的咽喉去，“去、死。”

它也不避开。

任由宋烨的刀锋刺入它，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上宋烨的脸。

【阿哈……】它闷哼一声，似乎很享受这份疼痛感，【嗯……好爽。】

噗嗤！

与此同时，宋烨的胸口不间断传来阵阵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暗紫色衣袍上赫然裂开一道相同的伤口，那正在鲜血汩汩涌出。

【阿哈……我们是共感的，】它闷哼了几声，嘻嘻笑道，【这样是不是很爽，杀我等于杀你啊，但是，我现在不想死。】

“你……”宋烨疼痛得脸部都在扭曲，唇色开始发白。

【很疼吧？】它脸上带着回味的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你上我的宋杉青的时候，我也共感着呢，不得不说，还得是你会。】

【我和你是一伙的，你喜欢你老公，我喜欢你老公，你他妈杀我干嘛……】

“你……”

【我是你啊，我是你的罪孽啊。】

它抓住插在自己心口的匕首，猛地往心窝里又送进几分。

【阿、哈……】它闷哼着，【阿…哈……】

宋烨闷哼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坠下马，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将地上的泥灰砸起几分。

与此同时，两人的心口同样鲜血喷涌。

【没用的，】它来到宋烨的身前呢喃，【你每伤我一次，都是在杀死你自己。】

在宋烨失去意识前，它伸出手将宋烨藏在腰间的军令符取了出来。

暖日照入厢房。

宋烨猛地睁开眼，他猛地低头捂住胸口，胸口的皮肤完好无损，那伤已全愈合，就如同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般。

“宋杉青！”

宋烨嘶哑的喊声在空荡的厢房里回荡，窗外的暖阳光透纱缦，宋烨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那指缝间分明还残留着丝丝干涸的血迹。

“大公子，”老管家循声赶来，匆忙推门而入，“你……”

“我昨晚，”宋烨捂着自己的胸口，“一直在这里吗？”

“回公子，”老管家疑惑皱眉答道，“是啊。”

“公子昨夜阅文书到夜半，老奴亲自给您添的灯油啊。”

话落，老管家指了指案几上堆积的书。

“宋杉青呢？”

“一早就去典籍司了。”

当宋杉青踏入东宫偏殿时，殿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香烛。

太子斜倚在软榻上，半边脸青紫肿胀，哪里还有往日矜贵从容的模样？

“来了，”太子抬眼，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爱卿过来。”

宋杉青垂眸走近，太子便将一大罐药膏递给宋杉青。

“替孤上药。”

原来今日殿内烛火这么暗，是太子被揍了呀，怕被人看见，宋杉青不由得在内心发笑。

宋杉青还是沉默地拿起药膏。

他沾了些许药膏，轻轻涂抹在太子青紫的颧骨上，药膏冰凉，太子却因疼痛微微抽气，目光阴沉地盯着宋杉青。

看着他干嘛……

“宋烨打的，”太子咬牙切齿道，“为了你。”

宋杉青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动作，神色平静，就如同此事又与他宋杉青无关。

“你倒是沉得住气，”太子一把攥住宋杉青在涂药的手腕，“怎么……爱卿看着孤被打成这样，心里痛快？”

宋杉青看着太子那被打得狼狈得很的脸。

太子盯着他，忽然笑了，松开宋杉青的手腕，慵懒地靠回软枕上。

“宋烨那个疯子，狼心狗肺，敢跟孤动手。”

宋杉青不动声色地轻轻替太子上完药，塞上了那药罐。

刚要将手上的药罐还给太子，他的手又抓住宋杉青的手腕，疼得让宋杉青微微蹙起了眉。

“爱卿你急什么，”太子嗓音低哑，暖昧低声对宋杉青唤道，“上药了，上完了孤，就急着丢下孤走？”

“殿下既已无碍，”宋杉青一愣，打着嘴型回应着，“臣不敢久留。”

“无碍？”太子拽着宋杉青，往前一扯，他踉跄一步，膝盖抵在榻边，险些直直地往前栽进太子怀里。

太子顺势搂住宋杉青的腰，再另一手扯上了宋杉青的腰带。

“宋烨下手可真狠啊，”太子盯着宋杉青的眼，“你说，他若看见你在这里，被孤这样碰，会不会疯得更厉害？”

宋杉青浑身绷紧，挣不开。

“他打孤一拳，孤碰你一次，很公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