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呜咽了几声，不知是悲伤还是痛苦，也许两者皆有。

他看向虞绍，说道：“虞老师，对不起没去救你们，能不能求你们帮帮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

说到最后，老张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二人，早有准备的贺听雪立刻控制冰刺，贯穿了老张的头。

这是丧尸唯一的弱点，其他部位哪怕是心脏被刺穿，丧尸依然可以行动。

老张轰然倒地。

虞绍环视周围，找到一张防水油布，盖在了老张的尸体上，遮住了他仍然不甘死去的双眼。

“我们为老张默哀一分钟吧。”虞绍说道。

贺听雪点了点头。

两人为死去的熟人默哀了一分钟。

虞绍想了很多，关于末世的残酷、自己不会真正死去的幸运以及贺听雪会受到的影响。

目睹老张的死亡，他对帮助别人的看法会发生怎样的转变呢？是更加乐于助人，还是对人性的冷漠有了更深的感受呢？

不管是哪种想法，都很合理。

“888，原著里的贺听雪也经历过这件事吗？”虞绍忍不住问道。

“原著里没有写，可能没有遇到。因为原著中宿主你扮演角色的死亡，贺听雪花了更长的时间准备物资，寻找载具，大概是老张变成丧尸之后，才经过了这里。”888回答。

“这很合理。”虞绍回答。他的存活，确实改变了很多事。

默哀之后，虞绍拿上几桶汽油，把油箱建安，离开了这座加油站。

路上，贺听雪的表情如往常般平静，可是虞绍的担心并没有减弱。

毕竟他才十八岁，再怎么坚强，手刃熟人也不可能没有心理波动。

虞绍觉得自己作为老师，应该及时帮助他缓和情绪。

“刚才真的多亏你了，小贺。如果不是你的果断行动，以老师的战斗力，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虞绍决定用感谢冲淡贺听雪内心可能存在的愧疚。

“老师，不用谢，我们说好了，我会保护你的。”贺听雪说道。

“这是两码事，该感谢还是要感谢。虽然咱们同行还没几天，但是你已经救了我三次。老师感激的话说不尽，想不出要怎么回报你。”

“那老师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吗？”

“当然可以。什么要求？”虞绍有些惊讶，没想到贺听雪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还没想好。”贺听雪不好意思地说。

“好，那就等你想好了，再告诉老师。只要是老师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做。”虞绍承诺。

贺听雪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虞绍也很搞笑。他觉得贺听雪性格越来越活泼了，虽然距离朝气蓬勃的少年还有点远，但是笑容越来越多。

虞绍的注意力转回开车上，忽然发现道路中央有一道人影。

是丧尸吗？虞绍正准备绕开，却发现不太对劲。

人影一直挥舞自己举着大拇指的右臂，嘴里好像还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