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想要轻轻拍打虞绍的后背,小时候他的母亲总是这样安慰他,但是在触碰到虞绍光裸的后背之前,虞绍就哑着嗓子喊道:“别碰我!我讨厌你。”
“好好好,”林牧无奈地收回手,“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一直对我很坏,又电我,又设计我,还要强迫我,你是我最讨厌的人!”虞绍愤愤说道,林牧态度的转变加上情绪的决堤让他把心里话不加掩饰地说了出来。
“比顾炎还讨厌吗?”林牧问道。
“你们一样讨厌!”虞绍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确实很讨厌了。”林牧说道。
虞绍有点想笑,又觉得自己不该笑,想把笑容憋回去,却用错了力道,憋出一个透明的鼻涕泡。
虞绍脸更红了,他依然不肯转头,只是向林牧伸出一只手,语气强硬地说:“给我纸!”
“好好好。”林牧把纸巾递给虞绍,听着他擤鼻涕的声音,忍俊不禁。
“笑什么笑!真讨厌!”虞绍恼羞成怒。
“哭泣的时候流鼻涕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笑是因为觉得,你很可爱。”林牧的话让虞绍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下来。
见虞绍不再哭泣,身体也停止颤抖,林牧说道:“我去帮你拿衣服,要我送你回去吗?”
“这里,还是学校吗?”虞绍问道。
“是的,这里是学生会中我专用的休息室。如果你觉得太累,不想走回去,我可以开车把你送回寝室。”
“圣罗兰学园不是不允许学生在校园内开车吗?”虞绍问道。难道是他记错了?
“那是对普通学生的禁令。”林牧笑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特权有什么奇怪。
虞绍撇了撇嘴,本想硬气地拒绝,但是今晚发生的事确实让他身心俱疲,只好不情愿道:“那你载我吧。”
林牧拉过虞绍的手,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手背,说道:“遵命。”
虞绍嫌弃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背,心想,果然本性难移,还是那么讨厌。
虞绍穿好衣服后,两人乘坐电梯下楼,来到学生会小楼的门口。
林牧正要让他在这里等待,自己去车库开车,脸上突然感觉到一阵拳风,他及时偏头,躲过了袭击。
“顾炎?你怎么在这?”虞绍惊讶出声。
顾炎却没有理会他,面色黑沉地看着林牧,“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牧微微一笑,“你猜。”
之前虞绍成功逃跑后,顾炎就觉得自己追逐猎物的手法太过粗糙。于是他定制了带有定位装置的皮肤贴片,在昨晚与虞绍接吻的时候,贴到了虞绍的后颈上。
看到虞绍的定位从A座移到B座的时候,顾炎就觉得不对劲,准备动身寻找,但他还没到达,就发现林牧的定位又转移到了学生会。
想起林牧之前对自己说的意味不明的话,他心中警铃大作,以最快速度来到学生会。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心尖上的人和林牧距离暧昧,有说有笑地从学生会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