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每隔一段距离设置一个监控,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死角。
说是几乎,是因为有一个地方是探头照不到的。
监控的上方。
林霄猫在管道上,腰上别着一根棍子,是从刚才的员工室里翻出来的。
这种时候棍子远比刀要好用的多,不会溅血,下手还重。
但他的目的不是打架,相反越不惊动人越好。
他要找到进出这里的客人的花名册。
这种销金窟,他再清楚不过了,践踏尊严、蔑视人权,一群种猪高高在上地称帝称王。
戴上面具之后,完全变了个人,或者说变得不是人。
能进入这里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非富即贵的权贵子弟,一种是尽可把玩的兔子。
兔子,甚至不配被称为人。
林霄去过这种地方,不过既不是以游客的身份,也不是以兔子的身份。
他杀穿了那里。
和那次比起来,这里只能算是小儿科。
种猪们,感谢他从良了吧,不然,这里就是第二个屠宰场。
前方传来车轮声,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拐角——是个推车的工作人员。
眼睛上带着夜视镜。
宁愿用夜视镜也不开灯,究竟是有多心虚。
林霄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他需要那个眼镜,更重要的是他口袋里的手机。
能找到花名册最好,找不到那就用手机将监控画面拷贝下来。
跨过两节相距较远的管道的时候,林霄身体僵硬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他感受着身体的异样,无声地磨牙,该死的晁阁,回去就把xx给他撅断!
工作人员在一扇门前停下,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开门。
林霄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上倒吊在他身后,悄悄伸进他的衣服口袋。
工作人员浑然不觉,钥匙插进锁孔,打开房门。
林霄轻轻而缓地抽出想要的东西。
到手了!
“啪”的一声。
眼前突然大亮。
房间灯被工作人员打开了。
林霄下意识闭上眼睛,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睁开,瞳孔中映出工作人员惊恐到扭曲的脸。
两人对视一秒,对面人像是慢放一样张开了嘴,从他张开的幅度来看,他被吓得不轻。
毕竟很少有人能把嘴巴张开得连喉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
“当”的一声,尖叫戛然而止。
林霄手中的棍子轻颤。
“早知道费这功夫。”从房梁上翻下来,顺手摘掉夜视镜带到自己眼睛上。
周围重新恢复平静,一道压低了的、充满威胁意味的呼噜声变得明显起来。
林霄顿了一下,看向房间中的活物,一条被铁链拴着的藏獒。
等等……
“汪汪汪!!!”
藏獒疯了似的拖着铁链冲着眼前的陌生人咆哮。
林霄飞快拖着工作人员钻进房间,顺手关上房间灯。
走廊尽头传来跑步声,“怎么了?怎么了?”
来人警惕地推开虚掩的门,攥紧了手中的警棍。
房门一点点打开,藏獒的狂吠穿透走廊,声音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引起一片回响。
他环顾一周,发现同班扶着手推车站在门后,低着头翻找东西。
确认人没事,松了口气,没好气道:“你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