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江斯湃的嘴唇就砸在他的嘴唇上,带着让他闭嘴的意味,“裴晞,你再多嘴就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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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慢慢爬上来,屋里的窗帘没拉合缝,借着那一点光线,可以看见一室凌乱,衣服扔得满地板都是,被子的一角也随意掉在地上。
江斯湃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在他昏过去的前一秒,他感受到一股热流,然后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晞轻轻地揩了江斯湃眼角的泪水,有些懊恼但不多地想要收回之前说的再也不让江斯湃哭的承诺了,江斯湃在床上哭起来实在是……很让人兴奋。他迷恋地看着身下的少年,裸露在外的脊背在运动的时候会绷出好看的弧度,漂亮修长的脖颈也会忍不住的后仰,在他面前露出最脆弱的咽喉,全程断断续续的呜咽都让裴晞分不清这是邀请还是制止,江斯湃全身无一处不让裴晞着迷。
此时的江斯湃浑身泛着潮红,半边脸埋进被子里,实在是累狠了睡得很香,连裴晞仔细帮他清理时翻来翻去的动作都没有吵醒他一分。
这一觉睡得很沉,江斯湃是被活活饿醒的,眼皮很重几乎睁不开,他伸手想揉一下,就感受到眼皮上软绵绵的触感,回忆起昨晚的情节,江斯湃脸一红,却忍不住在心里骂,他妈的变态裴晞,老子的眼睛都哭肿了,这也太没面子了!不是说第一次都很快的吗!
正骂着呢,就听见有声音从旁边传来,“醒了?那里有没有不舒服?”说着还作势要摸上江斯湃的额头,江斯湃反手“啪”的一声拍开了,恶狠狠地瞪着他,落在裴晞眼里就跟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猫儿似的没有威慑力只剩下萌。
“要不要洗个澡?”裴晞神清气爽地问他,脸上带着连江斯湃都看得出的春风得意。
“你说呢?”坐了一天飞机,回来后又劳作了大几小时,江斯湃在睡梦中都感觉闻到自己的汗味了,他动了动腿,酸酸麻麻像面条似的没有力气,他强撑着一口气落地不愿意在裴晞面前显得自己很菜鸡的样子,自以为很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卫生间洗漱去了。
这房子的卫生间没有浴缸,平时倒没觉得有什么,这会的江斯湃已经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的每一个房子都必须装上一个顶级的全自动浴缸,因为实在是要站不住了啊,花洒的热水氤氲而下,他把下巴抵在墙壁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洗好了,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江斯湃又忍不住“操”了一声,这裴晞属狗的吧,看给自己啃得,满脖子满锁骨都要看不见一块好肉了……
套上T恤,江斯湃拉开洗手间的门就要找裴晞算账。就听见门口传来的敲门声,裴晞闻声走出来,路过他的时候又犯规地在他的嘴角碰了下,“应该是外卖到了,我去拿你先吹头发。”
江斯湃的怒火一下就被浇灭了,原因无他,他看见裴晞的脖子也没一块好肉了,后领还隐约能看见自己昨晚用力留下的抓痕,啧啧看起来也是挺惨的,自己也没落后多少嘛,江斯湃还在心里颇有些沾沾自喜。
迟迟没听见裴晞拿了外卖回来的动静,江斯湃疑惑地往门口走,嘴里还不忘奚落他两句,“拿个外卖也能迷路啊你?”刚走出卧室门口,就看见裴晞的身影杵在门口没动,隐约还能听见说话的声音。
“干嘛呢你?跟谁说话?”
裴晞有些犹豫地转过身,江斯湃看见了原本被他挡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