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承诺的江斯湃又开心了些,勉强点头道:“好吧,那我们一起吃吧。”
两个人也没切到盘子里,就这原本的底座吃完了整个4寸蛋糕,奶油不腻,甜度也刚好,江斯湃舔舔唇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忘记说了,”江斯湃带着奶油香气的唇落在裴晞的脸颊,“多谢你。”
裴晞摸了摸他的头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左右来回蹭了蹭,“是我多谢你。”
多谢你来我身边,多谢你和我在一起。
两个人的目光相接触,火热得像是要把两个人都烧死在这个冬天的夜晚。裴晞搂着人来到卧室推到在床上,卧室没开灯,他覆在江斯湃身上,从上往下俯视他,眼里有很湿很沉的爱意,江斯湃直接感知到,他扬起脖子啄了下裴晞的喉结,“怎么?花好月圆的,不做点什么?”
裴晞的目光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深,“当然要做。”
“18岁快乐,宝贝。”在裴晞动手之前,江斯湃听见裴晞那把他很喜欢的嗓子在他耳边低语,还是一如既往让他心动。
冬天真的让江斯湃本就不多的早期积极性愈加变得七零八落,往往裴晞洗漱穿戴完毕买完早餐回来,江斯湃还在床上睡得安稳如山。
就像回到了刚认识时军训叫江斯湃起床的那会,不同的是,现在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他有更多的手段把他叫起来。
“起床了宝贝。”裴晞从他的耳垂亲到嘴巴,“再不起迟到了。”
江斯湃挥手拍了他一巴掌说“没刷牙”,又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哼哼唧唧地不肯出来,其实裴晞起床的时候会把他吵醒几秒钟,给他的大脑一个“怎么又到起床点了,好烦”的信号,但即便如此他也很快又能睡着,每天都要裴晞哄半天才会闭着眼坐起来。
江斯湃18岁的第一天,迷迷瞪瞪地睁不开眼,裴晞轻声细语地叫了很久都没取得进展。
他干脆从下掀起江斯湃的衣摆,打算手动帮他换一下衣服,18岁的江斯湃倒退回1岁时期,像个洋娃娃一样任裴晞摆弄毫不反抗,还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衣来伸手的滋味真不错,以后早起穿衣的这一步骤可以都让裴晞代劳了。
裴晞按照自己的喜好给江斯湃换了白色打底套上厚实的灰黑带帽毛衣,也颇找到了一些打扮的乐趣。
江斯湃已经清醒了,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抬头看着裴晞,看见他身上是带帽纯黑毛衣,江斯湃挑了下眉调侃道,“情侣装啊?你徇私了。”
两个人的衣服早就不分你我,风格也越来越雷同,随随便便都能组情侣装。裴晞笑了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裤子自己换?”
“嗯……”
二中冬天也要穿校服,薄薄的校裤根本不抗冻,江斯湃要穿上很厚的秋裤才觉得暖和一点,并且经常神经质地猝不及防捋起裴晞的裤脚检查他有没有老实穿秋裤。
偶尔被江斯湃抓到没穿,他会搓搓裴晞的膝盖说“真不冷?迟早你得得风湿变成老寒腿”,裴晞喜欢这种絮叨着被关心的感觉,他7天里有3天不穿。
小寒时节冷气积久而寒,江斯湃摸过裴晞昨天穿的黑色夹克套在校服外面往学校走。他习惯把手揣进兜里,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摸到一张卡片。
他静静摸了摸才拿出来看,是裴晞昨天做蛋糕时店员帮他拍的拍立得,说是可以留给江斯湃做纪念,昨晚裴晞完全忘了这回事,现在生日已经过去,突然被发现,裴晞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拍立得夹在江斯湃的指尖,蛋糕放在工作台的桌子上,身量太高的裴晞手背在身后往蛋糕的方向侧弯了弯了腰才跟蛋糕出现在一个画面里,身上的围裙还没解,裴晞的脸上是有片刻的温柔的,原来昨天为自己亲手做蛋糕的裴晞是这样的。江斯湃拇指摩挲过拍立得上裴晞的脸,笑了下把拍立得捂进手心。
“归我了。”江斯湃把下巴缩进围巾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嗯。”店员诚不欺裴晞,江斯湃确实看起来很想留下做纪念的样子,只是表现有些不雀跃,裴晞看了一眼他,“怎么不开心?”
“没有,只是在想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
“明年,不对今年,我生日的时候可以再一起。”裴晞笑了一下,还当是什么事呢,江斯湃就是对自己的标准太严格,有些坚定地说,“我们会有很多个可以一起的生日。”
江斯湃愣了一下,对裴晞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早上随意说出这样肯定的话有些讶异,但是他很快弯了眼说:“是啊,一言为定。”
按道理讲,二中在校学生是不被允许佩戴戒指这种饰品的,但是江斯湃是谁,年级第一不把校规放在眼里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于是他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大剌剌地中指套着戒指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