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想当丁克的态度相当坚决,他甚至想把苍林约出来,明白告诉她他不生孩子的决心。
如果苍林想当一个母亲,那还是趁早歇了日后和他凑在一起的心,哪怕是商业联姻。
“借口,绝对是借口。”顾二分析道,“路行就是不想和苍林订婚,所以才整这么一出。”
“我看他态度挺坚决的,而且他这几天都不找我们了,是不是上次的事情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你是说他发现自己和我们三观不和,所以想当独行侠?”李真一脸不可能,“路行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而且我们几个哪有剥削过别人?”
蒋绍的立场不是很坚定:“不劳而获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剥削吧?”
心软弟弟率先勇敢地站出来反驳:“李二哥说的是别人,我大哥能是别人吗?他是我最亲最爱的家人!”
李真赞赏地点点头:“姐姐姐夫的赞助,能叫剥削吗?明明是伟大亲情的最佳表达。”
顾二敲敲杯壁:“跑题了,说路行呢。”
“路行啊,”李真损起人来毫不客气,“那就是个二货,估计他只看到了表面,思想根本没延伸进内核。”
迫不及待的顾二:“那你把他叫出来,我们给他解释一下其中的深意。”
猝不及防的李真:“为什么?”
顾二解释道:“路行不在,总觉得生活少了许多乐趣。”
“我是说为什么让我去找?”
“因为……”顾二环绕一圈,目之所及,大家都朝着李真的方向双手合十一脸可怜相,“你看,众望所归。”
李真不负所望,成功把路行诓到清吧。
路行到来的第一时间,就使顾二的无聊戛然而止。
顾二一口果汁从嘴里喷出:“你真去找苍林了?”
蒋绍懊悔自己没能站在吃瓜第一线,连忙亡羊补牢,紧紧追问:“结果怎么样?”
结果是,路行还是没有见到苍林。
“啊?”众人惊呼。
“你有没有告诉她你并不是一个无名小卒,而是路家的路行?”
心软弟弟特意标了重音:“正在一起合作的那个路家。”
叛逆青年正处在厌弃家庭的阶段,对路家的标签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往上贴呢!
路行呵了一声:“不加个前缀,我还没机会和日理万机的苍总见面了?”
众人:“……”
怎么几天不见,路行还变成一个愤青了?
李真摇头:“概率不大。”
看路行这结果,明显身为一个无名小卒和苍林见面的概率已经直降到0。
“这不关歧视的事,人家那么忙,哪有空接见闲杂人等。”李真安慰路行的同时还不忘斜眼损了他一把,“更何况你还不是去搭台的。”
路行这样子,是恨不得把整张台子都掀了啊!
“不要用你庸俗的大脑去揣测别人。”路行横回去,“我差一点点就见到她了。”
秘书已经排好日程,就等苍林匆匆掠过一遍点头同意。谁知道不知哪里又出了一点事故,得要苍林亲临现场,出差一出就是三五天,路行好不容易插进去的晚餐会面,转瞬间就黄了。
顾二总结道:“也就是说,无形之中,你又被苍林放鸽子了。”
路行现在的状态就是一个濒临爆发的火焰筒,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顾二点燃了他的引信。
这可是他们刚找到的一处清吧,环境清幽不嘈杂,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牛鬼蛇神,他们可不想被这里通.缉,从此与路行和吸烟者一起不得进入这家清吧的大门。
众人立刻一拥而上,把路行簇拥在中间。
蒋绍招呼道:“要不喝点酒吧。”
结果他提出的建议却立刻被其他人掸压下去。
李真咬牙切齿道:“我曾经对着那些被路行霍霍的酒和饺子发誓,永远不再让路行在我面前喝酒,也永远不再照顾酒醉的路行。”
始作俑者顾二则是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心下难安:“如果路行喝完一瓶酒还是不解气……而且就他那酒量,和李二一样,不到两口就晕,不到半瓶就倒,万一喝醉了发起酒疯来,那还不抡着酒瓶往我身上砸啊。”
此时侍者正好走到他们这一桌前,询问他们的用酒。
蒋绍小心翼翼地开口:“听说这家的果酒是店家私酿的精品,味道一绝,路行第一回来,要不拿一瓶尝尝吧。路行,你想喝什么口味的?”
路行敬谢不敏:“免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众人:“……”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顾二开始期待和路行的下一次见面,有一种开盲盒的快乐。
知道内情的李真出来打圆场:“来一些推荐指数高的就行。对了,你们这里的果酒度数怎么样?”
李真心有余悸道:“不会上脸上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