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们过来是让你们帮我出谋划策把订婚搞黄的,谁让你们发散思维了?竟然还想到婚期!你们是成心想和江图南一起把我气死好分刮我为数不多的存款吧!”
路行气得在屋里疯狂踱步,恨不得把地毯上凸起的花色踏平。
“是我们叫你过来的。”蒋绍重申。
“所以喽,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要是不把这件事给我解决了,今天我就不走了。”
“这不是重点。”心软弟弟难以置信,“苍林哪里不好?她独立、大气、情绪稳定、自律、有自己的事业、身高在一米七以上、没有兄弟、年纪还比你大!你为什么要和她解除婚约?”
人生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充满了变数。
长安还是太年轻,看不透这一点。
睿智的李真上前安抚道:“淡定,他们两个还没订婚。”
“哦。”心软弟弟又去质问路行,“你为什么不愿意和苍林结婚?”
“我不是不愿意和苍林结婚,我是不愿意结婚,这和苍林是一个多优秀的结婚对象没关系,懂吗?”
“懂。”心软弟弟很执着地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结婚?”
这孩子昨天被我踹傻了?
路行虎躯一震:“我才二十三岁,谁愿意这么早结婚?”
“我就愿意。”心软弟弟小声嘀咕,想想就忍不住抿嘴一笑,“只要是她。”
最小的猪竟然已经学会拱白菜了!
路行感慨万千:“她是谁?”
“……”
李真等人立刻一拥而上:“路行,我们刚才在一起开了一个小会。”
路行顿时喜上眉梢:“你们找到能让我摆脱这段婚约的办法了?”
“我们讨论了一下。”
“其实你走不走对我们来说没有一点妨碍。”
“我们又不住在这儿。”
路行:“……”
他看向别墅的房主:“你也是这么想的?”
李真耸肩:“我还有其他地方可以住。”
“原来是这样。”路行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手指抚摸过墙上一幅幅价格不菲的壁画,“那我砸了这里也没关系吧。”
就在李真作饿虎扑食状时,路行又改变主意:“好像太暴力了,而且这么值钱的画,砸掉太可惜了。我还是把这里的东西都搬走,刚好给我空掉的钱包回一点血。”
“我想想,你们名下都有多少处房产来着,干脆我一天一家上门去拜访——”
房产最少的蒋绍急忙打断道:“不就是解除婚约吗,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老亲自动手,脑力劳动就好了。”
“我有一个办法,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你好聪明。”路行立刻当着蒋绍的面删掉手机里二手转卖商的联系方式,“说人话。”
“我是说我们可以从苍林那里入手,让她主动打消和你联姻的念头。”
“好主意。可我怎么让她打消这个念头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又是蒋绍险些被围殴的一天,他两手护着头颅,神情委屈,“抛砖引玉,群策群力嘛。”
有道理。二字头开始在别墅里种蘑菇。
突然,一只蘑菇从沙发上弹起来:“我知道了!”
“苍林联姻是为了钱,路行你把她需要的钱给她,你们俩不就不用结婚了。”
“这主意不错。”众人纷纷响应。
路行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那得需要多少钱啊,我不会变成穷光蛋吧?”
“没事,舍不着存款套不着自由。”
“就是,你要是真没钱了哥们可以先资助你。”
“真的吗?”路行感动,“顾二,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你每个月一号从你爷爷奶奶那里拿到零花钱后记得还我。”
“……”
白感动了。
路行:“滚。”
旧问题解决了,新问题随之产生。
路行问他的同伴们:“我需要筹多少钱?”
人以群分的众纨绔:“……”
“你觉得我们可以给你答案?”
“总是要抱有美好的期望,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奇迹真的发生了。
关键时刻,还是一起陪姐姐生过孩子的情谊最靠谱。
李真:“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路行想听坏的,但其他人都愿意先听好消息。